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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捕歸案後,夏明君一開始還試圖頑抗,拒不承認自己的犯罪事實,反覆強調自己冇有sharen,也冇有盜竊酒店的財物,聲稱自己是被冤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胡小軍乾的,自己隻是不小心被牽連其中。
麵對夏明君的頑抗,民警們冇有急躁,而是耐心細緻地對他進行審訊,向他宣**律政策,結合已經掌握的證據,逐一戳破他的謊言,引導他主動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實。民警們向夏明君出示了現場勘查報告、痕跡比對結果、證人證言,以及在他行李中發現的中華牌香菸等物證,讓他明白,他的謊言已經被徹底戳破,再怎麼頑抗也無濟於事,隻有主動交代,才能爭取寬大處理。
在確鑿的證據麵前,在民警們的耐心引導下,夏明君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他低著頭,沉默了許久,終於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悔恨的神情,緩緩交代了自己獨zisha害陳家順、盜竊酒店財物,並且誣陷胡小軍的全部犯罪事實。
夏明君向民警交代,他從小就輟學打工,輾轉多個城市,冇有一技之長,隻能靠打零工維持生計,日子過得十分艱難。後來,他應聘到艾潤港海鮮大酒店,成為一名傳菜員,每個月的工資不多,勉強能夠維持自己的基本生活。但他卻染上了玩dubo機的不良嗜好,經常把自己的工資都輸光,輸光後就向同事借錢,久而久之,欠下了不少外債,被催債的人逼得走投無路。
“我欠了很多錢,催債的人天天找我,我實在冇有辦法,就想到了盜竊酒店的營業款。”夏明君低著頭,聲音低沉地說道,“我之前替陳叔值過夜班,知道每天晚上營業結束後,老闆娘都會把營業款放進一個鐵皮箱裡,交給陳叔保管,而且我也知道,晚上隻有陳叔一個人在酒店值班,陳叔年紀大了,警惕性雖然高,但晚上睡得很沉,隻要我小心一點,應該能夠順利偷走營業款。”
夏明君接著說道,他雖然有了盜竊營業款的想法,但他自己身材矮小,體質瘦弱,膽子也比較小,擔心自己一個人無法完成盜竊,萬一被陳家順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陳家順的對手,所以就想到了找胡小軍幫忙。“我知道胡小軍性格衝動,而且他家裡條件也不好,平時也比較缺錢,我覺得他應該會答應和我一起去偷錢。”
於是,6月13號晚上,夏明君找到了胡小軍,向他提出了一起盜竊酒店營業款的想法,並且詳細地告訴了胡小軍營業款的存放位置、酒店的佈局,以及陳家順的值班習慣,勸說胡小軍和自己一起行動。但讓他冇有想到的是,胡小軍膽子很小,當場就拒絕了他的提議,說自己不敢乾這種違法的事情。
被胡小軍拒絕後,夏明君並冇有死心。他心想,隻要能夠拿到營業款,就能還清外債,擺脫催債的困擾,所以他決定再次勸說胡小軍。6月14號上午,夏明君又找到了胡小軍,再次勸說他一起去偷錢,還把爬窗進入酒店的路線、作案時間,都詳細地告訴了胡小軍,反覆強調,隻要小心一點,肯定不會被髮現。
可就在夏明君以為胡小軍會答應的時候,意外發生了。6月14號中午,胡小軍因為上班期間打手機,被老闆娘罰款、辭退,憤怒地離開了酒店,並且再也冇有和夏明君聯絡過,夏明君撥打胡小軍的手機,也始終無人接聽。
“我當時很著急,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必須拿到營業款,所以我就決定,不管胡小軍去不去,我自己一個人也要去偷。”夏明君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絕望,“我心想,我已經熟悉了酒店的情況,也知道陳叔的值班習慣,隻要我小心一點,應該能夠順利拿到營業款,不會被髮現。”
6月14號晚上8點,酒店營業結束後,夏明君像往常一樣,和同宿舍的三名同事一起,前往附近的遊戲廳玩遊戲,他這樣做,隻是為了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掩蓋自己的作案意圖。玩到晚上11點左右,夏明君找了一個藉口,說自己家裡有急事,需要提前離開,然後就一個人匆匆離開了遊戲廳,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按照事先檢視好的路線,夏明君繞到酒店後方,找到了那個未上鎖的視窗。他手腳麻利地爬上窗台,翻進了酒店內部,然後悄悄地走到二樓的澳門港包房,脫下自己的鞋子,光著腳,小心翼翼地朝著一樓的吧檯走去,生怕發出任何動靜,被陳家順發現。
來到一樓吧檯後,夏明君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螺絲刀,小心翼翼地撬開了吧檯的抽屜,從裡麵偷走了幾十元零錢,以及12包中華牌香菸,然後把香菸和零錢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又悄悄地朝著二樓的值班室走去,他知道,存放營業款的鐵皮箱,應該就在值班室裡。
就在夏明君快要走到值班室的時候,他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這讓他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心跳加速,渾身發抖。“我當時以為陳叔發現我了,心裡很害怕,擔心自己偷不到錢,還會被陳叔抓住,到時候就全完了。”夏明君說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情急之下,夏明君看到旁邊的海鮮池裡,放著一把敲冰塊的榔頭,他順手拿起榔頭,緊緊握在手裡,壯著膽子,悄悄地走進了二樓的值班室。此時的陳家順,正躺在床上熟睡,身上蓋著一條藍色的毯子,冇有任何察覺,也冇有任何反抗跡象。
夏明君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陳家順,心裡十分矛盾,他既想偷走營業款,又害怕被陳家順發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當時想,隻要我拿到鐵皮箱,趕緊離開,就不會被髮現,但我又擔心,陳叔會突然醒來,抓住我。”夏明君回憶道,“我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都要拿到營業款,為了不被陳叔發現,我就想,乾脆把陳叔砸暈,這樣我就有足夠的時間找到鐵皮箱,然後逃離現場。”
就是這個邪惡的念頭,讓夏明君走上了sharen的道路。他舉起手中的榔頭,對準陳家順的右側太陽穴部位,狠狠地砸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連續砸了好幾下,直到陳家順不再動彈,再也冇有了呼吸,他才停下手來。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陳家順,夏明君嚇得渾身發抖,大腦一片空白,他愣了很久,才逐漸反應過來,自己sharen了。巨大的恐懼籠罩著他,但他並冇有忘記自己的初衷,他趕緊在值班室裡翻找起來,尋找存放營業款的鐵皮箱。
他把值班室裡的各個角落都翻找了一遍,抽屜、櫃子、床底,都找過了,但始終冇有找到鐵皮箱。“我當時很著急,我不知道鐵皮箱在哪裡,我明明記得,陳叔平時都會把鐵皮箱放在值班室裡的。”夏明君說道,“我以為鐵皮箱被陳叔放在了財務室裡,於是我又撬開了財務室的門鎖,在財務室裡翻找起來,但財務室裡也冇有鐵皮箱的蹤影,辦公桌和鐵皮櫃都冇有被翻動過的痕跡,我什麼也冇有找到。”
找不到鐵皮箱,夏明君心裡十分失望,他知道,自己已經殺了人,如果就這樣空手離開,實在太不劃算,而且也對不起自己犯下的罪行。於是,他走到陳家順的屍體旁,從陳家順的口袋裡搜出了一個錢包,撬開錢包,拿走了裡麵的300元現金,同時還拿走了陳家順身上的一串鑰匙,這串鑰匙包含酒店各個房間的鑰匙和陳家順家中的鑰匙,他心想,這些鑰匙或許還有用。
拿到現金和鑰匙後,夏明君不敢停留,趕緊穿上自己的鞋子,悄悄地從酒店後門離開了酒店,他用從陳家順身上拿到的鑰匙,開啟了酒店的後門,然後一路狂奔,朝著員工宿舍的方向跑去。此時的他,早已被恐懼和慌亂衝昏了頭腦,根本冇有想到,自己在現場留下了大量的犯罪痕跡。
讓夏明君冇有想到的是,他前腳剛離開酒店,後腳胡小軍就按照他之前告訴的路線,翻進了酒店,實施了盜竊行為。夏明君和胡小軍,事先冇有任何約定,卻在同一天晚上,先後進入酒店盜竊,而且作案路線相同,這不得不說是一場詭異的巧合,也正是這場巧合,讓這起案件變成了一樁複雜的案中案。
夏明君回到員工宿舍後,正好碰到同宿舍的三名同事回來,他趕緊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的樣子,給同事們開了門,然後匆匆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他把偷來的中華牌香菸和現金,藏在了自己的行李深處,不敢讓任何人發現。
案發之後,夏明君得知陳家順被人殺害,酒店被警方封鎖,心裡十分害怕,他擔心自己的犯罪行為會被警方發現,擔心自己會被抓起來,受到法律的嚴懲。於是,他就想到了一個辦法,故意主動向民警反映情況,誣陷胡小軍,把殺害陳家順的罪行,都推到胡小軍的身上,轉移警方的偵查視線。
“我知道胡小軍被老闆娘罰款、辭退後,心懷怨恨,還揚言說要報複老闆娘,而且他也曾經被公安機關處理過,性格衝動,做事不計後果,警方很容易會懷疑到他的身上。”夏明君說道,“所以我就故意向民警撒謊,說胡小軍約我偷錢,我拒絕了,還反覆強調,殺死陳叔的肯定是胡小軍,想讓警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胡小軍身上,從而掩蓋自己的罪行。”
除此之外,夏明君還故意表現得十分熱心,積極配合民警的調查工作,主動給民警倒茶、遞煙,試圖讓民警相信,自己是無辜的,是真心實意地配合警方辦案,從而進一步掩蓋自己的犯罪事實。他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警方永遠不會發現真相,自己能夠逍遙法外,但他冇有想到,警方的偵查工作十分細緻,他留下的每一個痕跡,每一個謊言,都被警方一一戳破。
夏明君將他所犯之罪一五一十地全盤托出之後,在場的一眾民警心中仍然存在著一個揮之不去的疑惑:那個用來存放營業款項的鐵皮箱子究竟去向何方呢?要知道這個至關重要的物證可是破案關鍵啊!然而令人費解的是,不僅嫌疑人胡小軍並未帶走它,就連自首後的夏明君本人亦未能尋得其蹤。莫非這隻鐵皮箱當真長有一雙翅膀不成,可以憑空飛走?
為了能夠順利地尋回那個神秘失蹤的鐵皮箱子,並查清其中所裝營業款項的確切去向,一群經驗豐富且訓練有素的警察們毫不猶豫地再度踏入了艾潤港海鮮大酒店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他們深知此次任務艱钜,但每個人都懷揣著堅定信念和無畏勇氣,決心要不惜一切代價揭開這起事件背後隱藏的真相。
進入酒店後,民警們迅速展開行動,分成多個小組開始對整個酒店進行地毯式搜尋。他們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匿鐵皮箱的地方,無論是大堂、餐廳還是客房;也不論是明麵上容易被人發現的位置,亦或是那些常人難以察覺到的犄角旮旯。
尤其是對於先前未曾仔細排查過的一些較為隱蔽之處,更是成為了本次搜尋工作的重中之重。這些地方包括但不限於:酒店員工宿舍、倉庫、廚房以及各類裝置間等等。民警們小心翼翼地翻動每一件物品,認真檢查每一處細節,生怕錯過一絲線索。
搜查工作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民警們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對酒店的樓梯間、地下室、倉庫、包房的角落,都進行了仔細的搜查。終於,在酒店樓梯下麵的一個隱蔽角落裡,民警們找到了那個丟失的鐵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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