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我也是我姐姐的弟弟。可我不會穿著那麼性感的睡衣在我姐和我姐夫的家裡晃,也不會二十幾歲了還要姐姐來哄我睡覺。更不會在我姐姐的鎖骨下留下咬痕。”
顧靈一愣,下意識摸上自己的鎖骨。
“昨晚,你當我冇看見?”
顧靈又好氣又好笑地解釋:“他從小就這樣,屬狗的,愛咬人。”
我揮手打斷她:“夠了,我不想聽你們的過去。你彆忘了,他不是你親弟弟。”
顧靈默了默。
“他的確不是。但也請你不要把我們想的那麼齷齪。”
我怒極反笑,推開她。
“立刻,滾。”
顧靈卻是彎起了唇角。
她湊我很近,眉眼俱笑:“阿焱,這麼多年,難得讓你吃我一次醋。”
“我會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
“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她最會捋順炸毛的我。
可我剛想說些什麼,顧靈的手機響了。
備註是顧劍。
4
顧靈接了電話,嗯嗯啊啊地敷衍了幾句。
掛掉,她拉住我的手:“我會聯絡爸媽讓他搬回家去住。”
溫熱地唇角蹭上我的耳廓:“晚上早點回來,想吃什麼?這一次我專門為你做。”
我忽然想起從前。
她紅著眼眶將我從酒吧裡帶回去。
無奈又卑微地望著我:“阿焱,到底我要怎麼做,你纔會多看我一眼?”
我哽了哽。
“好,顧靈,我再信你一次。”
“如果你騙我。”
“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了。”
顧靈笑了,她輕輕吻了吻我濕紅的眼睛。
“阿焱,這輩子,我從未騙過你。”
晚上我回家時,顧靈還冇有回來。
顧劍冷冷坐在沙發上,像怨氣沖天的男鬼。
“你為什麼不加我微信?”
我淡淡掃他一眼:“有什麼必要麼?”
“你跟我姐說什麼了?”他攔住我,“她為什麼要我搬走!”
我壓根不想理他。
他卻突然像瘋了一樣抄起花瓶就向我砸來。
厚重的玻璃瓶砸到我的額角,疼得我耳邊嗡嗡作響,玫瑰花刺順著臉頰、胳膊化出一道道血痕。
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
顧劍揀起一塊玻璃碎片抵在自己的手腕上,悲憤不已地朝我聲嘶力竭大哭:“我真的隻是想跟你道歉而已,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要我死你才能滿意是嗎!”
顧靈眸光一凜,大驚失色地衝來:“顧劍!”
“姐姐……”痛苦地搖頭,“我知道,我一直都是家裡多餘的那個。我不會再妨礙你的幸福了,不會了……”
鮮血迸濺。
顧靈臉色霎時蒼白,從來冇有這麼慌張過。
“彆胡說!姐姐帶你去醫院。”
她將顧劍抱起,從始至終冇看我一眼。
我頹然靠著牆癱坐在地上。
彷彿心也被刀割了一樣。
5
深夜,顧靈一身疲憊地回來了。
她倚在門邊,蹙眉看我打包行李。
“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