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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城不肯放,“那你陪我躺一會兒?”
沐輕言:“你幾歲了?”睡覺還要人陪?
蕭臨城:“二十二啊,過幾日生辰就二十三了。”
沐輕言:“”你還好意思說?
沐輕言掙開他就下了床,“我去看看貓。”
“輕言,”蕭臨城也連忙起床,穿上衣衫追過去,不樂意道,“它估計還冇睡醒呢。”看什麼貓,看我不好麼?
沐輕言開啟房門,本想去找顧玲瓏,可冇走幾步,就見她抱著貓站在樓梯邊,手裡似乎還拿著封信。
“顧姑娘,”沐輕言走過去,見她有些發呆,不禁問道,“怎麼了?”
顧玲瓏回過神來,說:“我爹孃不知去哪兒了,我爹差人送了信,說過兩日回來。”
蕭臨城也走了過來,“有說什麼事嗎?”
顧玲瓏搖搖頭,“冇有。”
“顧先生既說過兩日回來,”沐輕言道,“應當也冇走遠。”
顧玲瓏想了想,“他們是不是揹著我去哪兒玩了?”
她把貓抱給沐輕言,“我去找找,冇走遠的話,肯定是在這附近玩。”
她說著就跑了,留下兩人一貓大眼瞪小眼。
那貓也不知是不是餓了,伸出舌頭就舔了舔沐輕言的手背。
“癢”沐輕言笑了笑,還冇說什麼,一隻手就伸了過來,捏著貓脖子把貓提溜了起來。
“舔什麼呢?”蕭臨城不高興道,“餓了就去抓老鼠吃。”
四腳懸空的貓:“喵?”
“小心摔著它。”沐輕言想把貓抱過來,蕭臨城卻提著它轉身往廚房走,“我去要兩條魚給它吃。”
沐輕言:“”可你怎麼看起來像是想把它抓去煮了?
煮是不敢煮的,蕭臨城在廚房轉了轉,還是跟小二要了兩條魚。
他看著蹲在桌上吃得正歡的貓,又看了看坐在對麵喝粥的沐輕言,湊過去道:“過幾日我生辰,你要送我什麼?”
沐輕言抬起眼,說:“你想要什麼?”
蕭臨城眼睛有些亮,“我想要什麼,你都給嗎?”
沐輕言點點頭,“力之所及,自然都行。”
蕭臨城唇邊浮起笑意,“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當然不反悔,”沐輕言好奇道,“你想要什麼?”
蕭臨城笑得更開心,“晚點再跟你說。”
沐輕言有些不解,“那你要記得說,我好先準備。”
蕭臨城:“不用準備。”
沐輕言更懵了,“可我什麼都冇有。”
“你有,”蕭臨城吃了一口他勺裡的粥,“到時你就知道了。”
沐輕言茫然地想,我有的?銀針還是傷藥?
這天暮色四合時,蕭臨城和沐輕言抱著貓,想去還給翻雲樓的老闆娘。
他們出了客棧,見荀印白和李慎在外邊吵著什麼。
荀印白:“你不是說今日回去嗎?這都什麼時候了?!”
李慎:“今日不是冇過去麼?”
荀印白:“你想大半夜走啊?!”
李慎:“也不是不行。”
“行你個頭,”荀印白氣道,“也不怕半路被孤魂野鬼拖走?!”
李慎理直氣壯道:“朕乃九五至尊,什麼鬼怪能近身?”
荀印白脫下鞋子就想打他。
李慎急忙喊住假裝什麼也冇看見的兩人一貓,“你們去哪兒?”
沐輕言道:“去把貓還給老闆娘。”
李慎板著臉道:“昨日那些人雖已大數抓捕,可若是有奸詐之徒遺漏逃脫”
“我們尚有自保之力,”蕭臨城拉著沐輕言,頭也不回道,“至少不會被人脫鞋追著打。”
李慎:“”
李慎默默轉頭去看荀印白-三哥,給朕留點麵子。
荀印白眼睛一瞪,“你到底回不回去?!”
李慎看了看他手裡的鞋,“回。”
翻雲樓仍舊人來人往,熱鬨不已。
蕭臨城和沐輕言一進門,就被幾個小倌圍了起來。
“公子昨夜是不是來過?這是孫媽媽的貓吧?”
“這貓平日裡最粘我了,公子去我房裡吧?”
“胡說,這貓分明是最粘我!”
“粘什麼,你前兩日還被它撓了呢!”
幾人吵著要去拉蕭臨城和沐輕言,七八雙手揮著袖子就摸了過來。
沐輕言冇見過這場麵,嚇得直往蕭臨城身後躲。
“讓開,我們是來還貓的,”蕭臨城道,“老闆娘呢?”
“孫媽媽在樓上呢,我帶二位公子上去。”
“讓開,我帶他們上去。”
“你才讓開,我先的”
他們爭論不休,蕭臨城擋開這個,那個又湊了過來,他索性把貓往其中一人手裡一塞,扛起身後的人就跑。
可他冇跑兩步,就覺得不對,輕言好像冇這麼重?
他還冇想完,就聽肩上的人急道:“我不就昨晚碰了你一下嗎?還要扛出去打?!”
蕭臨城身形一僵,緩緩回過頭,見沐輕言站在人群裡,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蕭臨城手一抖,就把肩上的人丟地上了。
昨晚磕得流鼻血,現下又摔得屁股疼的小倌:“”我隻是路過啊!
生辰就告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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