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兩萬億的正確開啟方式------------------------------------------，每一步都碾出細微的絨毛痕跡。，配置著製式突擊步槍、夜視儀和戰術背心。，精銳武裝到了牙齒。，螢幕上的數字還在瘋狂跳動。，留著寸頭，下頜線硬得像能切開牛排。：一個翹著二郎腿的白袍青年，一個抱著膝上型電腦的東方女人，還有一個手持彎刀的女保鏢。，口音生硬。“王儲殿下，哈立德親王邀請您回寢宮繼續商討王位交接事宜。”“這是金月國的內政，我們隻是來維持秩序。”。“維持秩序？”“準將，你帶著十二個兵闖進彆國王儲的私人居所，這叫維持秩序？”“擱我們那兒，這叫入室搶劫！”。“殿下，我建議您配合。白鷹國與金月國的安全合作協議賦予了駐軍特權。”
蘇婉清的聲音從角落裡冷不丁冒出來。
“第七條第三款，緊急安保協助條款。”
“適用條件是金月國政府正式提出書麵請求，且需經王儲或國王本人簽字授權。”
她推了推眼鏡，對著筆記本螢幕念讀。
“準將，請問您手上有王儲殿下的授權簽字嗎？”
霍華德看了她一眼。
“這位是？”
陸景明大手一揮。
“我的首席戰略顧問，清北大學畢業的，雇她很貴的！”
蘇婉清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臉上卻紋絲不動。
霍華德冇接這茬，從胸口口袋裡掏出一份摺疊的檔案，展開後遞到陸景明麵前。
“哈立德親王已獲得長老會多數票授權，依據王室繼承法第十二條，長老會有權在王儲無力履職時啟動替代程式。”
“這份檔案具備完整的法律效力。”
陸景明接過檔案翻了兩頁，然後把檔案翻過來，對著燭光照了照。
“準將，這紙質不錯，什麼牌子的？我想批發一批去當廁紙。”
霍華德的太陽穴鼓了一下。
“殿下，我冇有在跟您開玩笑。”
“我也冇有！”
陸景明把檔案往茶幾上狠狠一拍。
“霍華德準將，你在中東駐紮多少年了？八年？十年？”
“十二年。”
“十二年，時間不短了。那你應該很清楚一件事。”
陸景明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金月國主權基金的最高操作許可權，繫結的是王儲本人的生物識彆。虹膜加指紋，雙重認證。”
“長老會能投票換王儲，但換不了這套認證係統。因為這玩意兒是你們白鷹國的洛克希德公司造的，程式碼死死寫在硬體裡！”
霍華德的表情終於有了細微的變化。
陸景明猛地把手機螢幕轉向他。
螢幕上，金月國主權基金的實時餘額正在以毫秒為單位重新整理。
總額後麵跟著一長串零，多到霍華德需要數三遍才能確認具體位數。
陸景明幫他唸了出來。
“兩萬一千四百億美金。”
“零頭我就不算了，大概夠買你們太平洋艦隊三次！”
“這筆錢現在分散在全世界上百個金融機構的賬戶裡。美債，歐債，白鷹國科技股，三獅國國債，高盧國房地產信托。”
他掰著手指頭數，越數越開心。
“準將，你猜，如果我現在按下這個鍵把錢全部抽走，會發生什麼？”
霍華德陷入了沉默。
蘇婉清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瞬，耳朵豎得筆直。
陸景明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隨口聊天氣。
“我幫你算過了。”
“光美債這一項，金月國持有的份額大概是三千八百億。如果在二十四小時內集中拋售！”
“你們的十年期國債收益率至少跳漲兩百個基點。美金指數當天就會跌穿九十。華爾街至少三家頂尖投行的保證金會被瞬間擊穿。”
“連鎖反應嘛，多米諾骨牌，你肯定懂的！”
霍華德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殿下，您這是在威脅白鷹國？”
“不不不。”
陸景明連連擺手。
“我在給你做金融科普。免費的，不收學費！”
他走到霍華德麵前，雖然比準將矮了半個頭，卻仰著臉笑得燦爛。
“準將，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的年薪是多少？”
霍華德皺起眉頭。
“這跟事情有關係嗎？”
“白鷹國準將，基本工資加補貼加海外津貼，一年大概二十萬美金出頭，對吧？”
陸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乾一萬年，不吃不喝攢出來的錢，還不夠我這個基金的零頭。”
“你確定要拿槍對著我談事情？”
房間裡死寂了幾秒。
蘇婉清利用這幾秒的視窗，在筆記本上迅速開啟了多個視窗。
三個國際金融終端，兩個加密通訊頻道，一份宣告草稿，以及龍國駐金月國大使館的緊急聯絡郵箱。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無聲敲擊，每一次按鍵都精準地藏在兩人的對話間隙裡。
霍華德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半步，語氣軟化了一些。
“殿下，我需要請示華盛頓。”
“請便啊！”
陸景明一屁股坐回茶幾上，又順手摸出一顆椰棗。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吃個夜宵。對了，你們有宵夜嗎？要不要我讓人送點烤駱駝排過來？”
霍華德轉身走出側廳，帶走了那十二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側廳大門關上的瞬間，阿依莎利落地收刀歸鞘。
“殿下，您方纔的氣勢，簡直像是九陽神功大成之象！”
“阿依莎，我剛纔用的是經濟學，不是武功。”
“經濟學？”
阿依莎認真思考了兩秒。
“那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嗎？”
陸景明決定放棄解釋。
他轉頭看向蘇婉清。
蘇婉清抬起頭，螢幕的白光映在她臉上，鏡片微微反光。
“宣告寫好了。”
“這麼快？”
“你跟霍華德廢話的那五分鐘，夠我寫出三份不同版本的宣告。”
蘇婉清把電腦轉了過來。
“但有個問題。你剛纔說的那些資料，美債三千八百億、收益率跳漲兩百基點，全是真的？”
“大方向是真的。”
“大方向？”
“細節是我蒙的。”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平複著心跳。
“你竟然是對著白鷹國準將，用瞎蒙的資料做金融威懾！”
“效果不錯啊，你看他不是走了嗎？”
蘇婉清閉上眼又睜開，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態。
“行。我不管你蒙不蒙了。現在的問題是，霍華德去請示上級，最快四十分鐘就能得到回覆。”
“四十分鐘之內，你必須做出最終決定。”
她合上電腦站了起來。
“要麼，真的啟動基金操作，讓剛纔的威脅變成事實。”
“要麼，趁霍華德不在，帶著U盤從後門跑路，去龍國大使館尋求庇護。”
“冇有第三個選項了。”
陸景明嚼著椰棗，仰頭盯著側廳那華麗的純金穹頂。
“跑路多冇意思。”
他跳下茶幾，把U盤從口袋裡掏出來，拋到了蘇婉清手裡。
“蘇顧問，開乾。把宣告發出去，同時啟動基金賬戶的全球終端。”
“先彆動美債，那個是核彈，得留著。先動我二叔的私人資產。”
“他那八十億美金的海外佈局，你能在四十分鐘之內全部鎖定標的嗎？”
蘇婉清穩穩接住U盤，指尖微微用力。
“二十分鐘就夠了。”
她重新開啟電腦，迅速插入U盤。
螢幕上瞬間彈出了虹膜識彆視窗。
陸景明湊過去，對準了攝像頭。
一道綠光掃過他的眼球。
係統提示音清脆響起。
兩萬一千四百億美金的最高操作許可權，正式解鎖。
蘇婉清的指尖懸在鍵盤上方。
主權基金的全球資產配置介麵隨即展開，密密麻麻的數字鋪滿了整個螢幕。
四十七個國家，一百二十三個機構賬戶，每一行數字都足以讓一家跨國銀行顫抖。
“殿下，最後確認一次。”
她的手懸在回車鍵上方。
“你要動用一個國家的全部財富，去碾碎你二叔的八十億？”
陸景明把最後一顆椰棗塞進嘴裡，聲音含混卻帶著股狠勁。
“不夠。”
蘇婉清皺眉。
“什麼不夠？”
“隻碾碎我二叔，還遠遠不夠。”
陸景明嚥下椰棗，慢條斯理地舔了舔手指。
“把霍華德在中東持股的那三家軍事承包商關聯企業也加進去。”
“我要讓他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發現連他自己的退休金都給虧冇了！”
蘇婉清的手指停在鍵盤上，一動不動。
走廊遠處，霍華德撥通衛星電話的聲音正穿過厚重的石牆，隱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