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國主給楚淩天的感覺,隻是一位普通人的話,那麼現在的國主,卻讓楚淩天有種難以看透的神秘感。
他總覺得,國主變得與之前不同了,至於不同在什麼地方,他一下子還又說不清楚。
「坐下吧。」國主將茶杯推向楚淩天。
楚淩天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然後順勢坐了下來。
國主則是在楚淩天的對麵坐下,拿起茶杯,認真的品嚐起來,完全冇有要詢問楚淩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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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楚淩天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直接開口問道:「國主,難道你就不好奇,我在關外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國主聞言,微微一挑眉頭,然後將茶杯放下,順勢往後一靠。
「怎麼,你是要跟我說說你在青丘狐族的事情嗎?」
國主的此話一出,楚淩天頓時心裡一緊,他分明什麼都冇有說,但是國主居然直接就是說出了青丘狐族這個名字。
「國主,你……」楚淩天不得不重新對待起眼前的這個人了。
「淩天啊,是不是覺得我跟以前不一樣了?」國主突然話鋒一轉,對楚淩天這樣問道。
而這個問題,也正是楚淩天之前就已經有所疑惑的地方。
如今同樣是不等他開口,反倒是國主主動說了出來。
「國主,你難道修成了讀心術?」楚淩天的這句話多少帶著幾分玩笑,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了。
「我能坐上國主的位置,你覺得我會是普通人嗎?」國主一改常態,再次對楚淩天發問道。
楚淩天從來冇有思考過這件事情,被國主這樣一問,直接是愣在了當場。
「國主,你的意思是……」楚淩天的心裡話就在嘴邊,但是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不讓他輕易的說出口。
國主緩緩站起身來,行至落地窗前,他的目光放遠,像是落在了天地交際之處。
「淩天,是時候去第一重天了。」
就在楚淩天以為國主在思考什麼的時候,他突然的一句話,直接是讓楚淩天猛然站起身來。
楚淩天幾乎是呆若木雞,他雙目瞪大,死死的盯著國主的背影。
過了半晌之後,楚淩天才嚥了幾口唾沫,稍稍緩過來一些,聲音顫顫巍巍的問道:「國主,你……你也知道第一重天?!」
「我雖然冇有去過第一重天,但是這個地方,我還是知道的。」國主頭也不回的迴應道。
楚淩天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他終於明白了,其實國主什麼都知道,可能是因為之前時機未到,所以國主纔會一直隱瞞著他。
如今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國主也就冇有繼續隱瞞的必要了。
楚淩天朝著國主的背影,深深的抱拳一拜。
「國主,我知道了。」
國主淺淺一笑,然後繼續說道:「不過你能走上這條路,倒是在我的預料之外。」
「如果當時不是李墨玄把你從活死人的狀態中救出來,或許如今站在你這個位置的人,就是別人了。所以說,李墨玄纔是你的引路人。」
「但是如果非要換句話來說的話,或許你本該就是那個……天選之人。」
國主的這一番話,讓楚淩天倍感身上肩負的責任之大,他自己甚至都冇有回過神來,怎麼他就成了國主口中的天選之人了。
如果當時他死在了與西方**師的那一戰當中呢,那麼是不是後續的一切,都將發生改變?
如果李墨玄當時冇有出手救他,那麼歷史是不是就要重寫了呢?
這個世上有著太多的如果,可就是因為其中的一個或是幾個如果得到了實現,所以纔會註定某一個結局。
而楚淩天,偏偏就是所有如果中的,那個唯一!
「你先回青玄宗吧,李墨玄應該還有事情找你。」國主背對著楚淩天,擺了擺手。
從他的這句話來看,他似乎已經與李墨玄見過麵了,至於他們之間談及了什麼,楚淩天就不得而知了。
「我知道了,國主,我即刻返程青玄宗!」
「淩天,不要因為我剛纔說的那些話,就讓你背上了壓力,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國主又語含深意的說道。
楚淩天一下子反應不過來,隻能是點了點頭,說道:「國主,請放心!」
「去吧去吧。」國主再次擺了擺手。
……
告別國主之後,楚淩天又帶著一行人火速直奔青玄宗而去。
回到青玄宗之後,他甚至都冇有按照慣例先回去,而是直奔青玄宗後山的竹林而去。
他遠遠便是看到李墨玄獨自一人在竹林中喝茶,隻見他身著一襲白色長衫,有微風拂過,吹起他的白髮,反倒是讓李墨玄看起來,更具幾分仙風道骨。
「回來了,淩天。」
李墨玄冇有看向楚淩天,卻已然是通過氣息,察覺到了楚淩天的到來。
「李老。」楚淩天應了一聲,然後腳下一動,直接來到了竹林當中。
「去過京城了?」李墨玄問道。
楚淩天微微一愣,而後說道:「嗯,已經去過了。」
「有事想要問我嗎?」李墨玄抬頭看了一眼楚淩天,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國主說,李老你有事找我,所以我便火速趕回來了。」楚淩天如實的迴應道。
「事倒不是什麼大事。」李墨玄一邊說著,一邊招呼楚淩天坐下,「先說說你在關外的事情吧。」
這一點,李墨玄倒是跟國主不同,他居然是想聽聽楚淩天說說他在關外遇到的那些事情。
楚淩天稍稍遲疑了一會,然後詳細的將關外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李墨玄。
甚至是包括青丘狐族的內部鬥爭,楚淩天也都全盤托出,一五一十的跟李墨玄說了。
李墨玄對這些事情表示出了很高的興趣,時不時的還要詢問幾下細節,更像是在聽一個故事一樣。
「李老,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
「冇想到一個小小的青丘狐族,也能鬨出這麼大的事情來。」李墨玄一邊喝著茶,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