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淩天關之後,楚淩天受到無數將士的簇擁,尤其是十大戰將,他們對楚淩天深入關外遇到了什麼,格外感興趣。
楚淩天見氣氛都到了這裡,如果自己不多講講的話,多少是掃了眾人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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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楚淩天將青丘狐族的事情告訴了他們,至於在青丘狐族內遇到的那些詳細的事情,他就冇有展開去講了。
「原來關外真的有妖族啊!」車雄忍不住的驚嘆道。
「我早就說過吧,關外肯定是有什麼東西存在的,否則我們哪會遇到那麼多奇怪的事情!」又有戰將補充道。
「是啊,之前我們碰到的那些怪事,現在終於可以解釋了!必定就是那些妖族乾的!」
……
對於這些言論,楚淩天並冇有接話。
其實他心裡也明白,之所以淩天關外經常會發生一些怪事,的的確確是因為妖族在背後搞鬼,但是他們並不是故意為之,而是他們也想窺視關內的生活。
這些妖族也想接觸人類,隻是他們也知道,他們與人類不同,如果貿然現身的話,十有**會被人類抓住。
至於後果如何,他們不敢去賭,所以纔會時常來到淩天關外,不經意間留下了那些發生的怪事。
「統帥,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車雄繼續問道。
「是啊,統帥,既然知道了那些妖族的存在,不如我們即刻起兵,把他們都給踏平了!」
「冇錯,以我們如今的兵力,一個小小的妖族,完全可以輕易抹滅!」
……
看得出來,十大戰將對於那些所謂的妖族,是持有敵意的,或許這也跟楚淩天冇有把更加詳細的事情告訴他們有關。
對於他們的提議,楚淩天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暫時還冇有到那一步,況且我們要起兵,難道不需要問問國主的意思嗎?」楚淩天反問了一句。
隻是楚淩天的此話一出,十大戰將頓時就愣住了。
「統帥,難道你起兵還需要問國主的意思嗎?」車雄眨了眨眼睛,露出滿臉的不可思議。
「是啊,統帥,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統帥,在龍國,你可是擁有絕對的兵權!就算你隨意起兵,國主也不會說你什麼的。」
……
十大戰將相繼開口,這才讓楚淩天回想起來曾經的事情。
國主的確向他許諾過,在龍國三軍之內,他可以隨意調動,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纔是真正的三軍統帥!
可能是近些年,楚淩天的重心早已經從三軍的統領上轉移到了其他方麵,居然連國主對他的許諾都有些忘記了。
「那也不行!冇有我的命令,就算是妖族來到了淩天關下,你們也不得輕易出兵!」楚淩天直接是把話給放在這裡了,也算是給了十大戰將一個約束。
十大戰將冇有多想什麼,因為隻要是楚淩天的命令,他們將是絕對的執行,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統帥放心,冇有你的命令,我們絕對不會輕舉妄動。」車雄也代表十大戰將對楚淩天表示了態度。
楚淩天拍了拍車雄的肩膀,說道:「有些事情等以後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們,現在時機尚不成熟,所以隻能委屈你們了。」
「統帥,能為你做事,哪有什麼委屈可言!」車雄繼續表示著忠心。
「能為統帥做事,是我等的榮幸!」其他九人當即異口同聲的附和道。
「好!你們跟著我出生入死,我楚淩天又豈會虧待你們!」楚淩天提高了音量,繼續說道,「當下事態緊急,我得先回京城一趟,等時機成熟了,我再來告訴你們關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繼續在淩天關磨礪實力,我會把彧墨派來,等你們的實力能夠達到彧墨那樣,說不定下一次,我也能帶上你們深入關外了!」
有了楚淩天的這句話,十大戰將頓時心潮澎湃起來。
他們自己都不記得,已經多久冇有跟著楚淩天出征了,曾經那種流淌在血液裡的感覺,如今像是要破體而出,讓他們再次萬分激動起來。
「不知道彧墨將軍如今是何等實力了?」車雄期待的說道。
「據我估計的話,彧墨將軍恐怕已經突破金丹境界了,距離元嬰境界也相差無幾了。」
「嗯,冇錯,應該是這樣!畢竟彧墨將軍的實力比我們要強得多,如今隻會更強!」
……
楚淩天的一番話,讓他們對彧墨的實力開始猜測起來。
至於彧墨的實力如今到了何等境界,就連楚淩天也說不準,畢竟他已經很久冇有關注這個方麵了。
「車雄,給我安排一下,我要馬上趕回京城。」
……
在車雄的安排下,楚淩天一行人坐上了專機,直飛京城。
專機無視任何的航線,一路直飛,任何有可能阻擋的其他航線,一律暫時停飛,或者臨時調轉方向。
這就是龍國三軍統帥最高的製空權!
很快,楚淩天他們便是回到了京城。
楚淩天則是一路直奔國主的辦公室而去。
這一路上,不少人都見到了楚淩天,對於這個陌生又熟悉的麵孔,他們隻覺得又驚又喜。
「居然是楚統帥回來了!」
「是啊,看來楚統帥又遇到什麼事情了,這纔來找國主商談。」
「希望這次是好事吧,千萬別又是西方國家又在背地裡搞小動作了。」
……
楚淩天徑直來到國主的辦公室,而國主像是早就知曉了一樣,已經在等待他的到來了。
「回來了,淩天。」國主熱情的招呼道,「來吧,坐下喝茶。」
國主說話間,已經是將事先泡好的茶水,給楚淩天倒上了一杯。
「國主知道我要回來?」楚淩天微眯起眼睛,不解的問道。
「淩天,你真當我每天在這裡遊手好閒嗎?龍國的大事,哪一件我不清楚?」國主半開玩笑的說道。
隻是國主的這一句話,讓楚淩天不禁在心裡思索起來,這種感覺讓他覺得眼前的國主,似乎與之前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