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之,你不去陪你那些合作夥伴嗎?”
洛梔裝作無意地說起,一邊捂著腳踝疼得齜牙咧嘴。
嘖!該死的恨天高!
傅祈之隻是一眼便看穿了女人的小九九,他捏了捏洛梔的臉,笑意從嘴角漫開。
“怎麼?怕我偷聽你洛氏財團的機密?”
“你不必對我這麼防備,也不必把我當作你的競爭對手,你可以全心全意相信我。”
“如果現在還不相信我也沒關係,時間自會證明的,從始至終,你我都是一體的。”
幾分鐘前,女人看自己一米九的個子,怕站在身邊冇有洛氏財團繼承人的氣勢。
於是心一橫,牙一咬穿上十五厘米的恨天高和自己跳探戈,卻崴了腳。
他發現自己有時是真拿洛梔冇辦法,但她既然願意折騰,就陪著吧。
“傅祈之,你會允許你的妻子有自己的事業,在外麵隨意交朋友嗎?”
洛梔突然的提問讓男人不禁一愣,隨即很快便反應過來。
“嗯。”
“我的妻子從來不是誰的附屬品,她先是她自己,然後纔是彆人的女兒、妻子、媽媽。”
“那如果你隻是想讓她遠離危險,保護她呢?”
傅祈之牽住女人的手,再次開口。
“如果想保護她,我會為她蒐集最準確的資訊,給她造最輕便的槍。”
“提醒她所有未知的可能,幫她做好準備,而不是扼殺她想要闖蕩世界的決心。”
溫潤的嗓音讓洛梔恍了神,腦海裡浮現出剛和沈聞舟結婚時的樣子,那時候他說什麼呢?
【網路上不會有支援你的人,他們都隻是想看你笑話,聽話,外麵都充滿惡意,乖乖在我身後,我會保護你的。】
“我的妻子永遠是獨立的個體,冇有人哪怕是父母,也不能剝奪她探索世界的選擇權。”
傅祈之的聲音像是迷霧森林裡的一座寺廟,洛梔這個苦行僧在經曆了千瘡百孔後終於尋得一地安寧。
原來是這樣嗎?
看著女人低頭沉思的樣子,傅祈之瞬間軟了心神,大手輕輕撫過頭頂,輕輕在額頭落下一吻。
若不是當年沈聞舟和劫匪那事,洛梔或許會比現在快樂一些吧。
“你們在乾什麼?!”
沈聞舟的吼聲如同炸雷滾過房間,眼神像淬了毒的釘子死死釘在女人的額頭處。
他大步衝了過來,拳頭帶著風聲直直地朝著傅祈之砸過去!
可那拳頭剛到半空,就被一隻手穩穩扣住了,傅祈之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手指像鐵鉗般鎖住他的腕骨。
暴怒的沈聞舟額頭青筋冒起,試圖掙紮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看著一旁對自己身手一臉豔羨的洛梔,傅祈之大方開口。
“傅氏的防身術,想學麼?請我吃飯,我就教你。”
洛梔笑顏如花的臉衝著傅祈之不停點頭,卻根本不看自己一眼,沈聞舟像是一隻困獸,用儘全力嘶吼!
“洛梔!你憑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對你那麼好!植物人那三年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你,你都忘了嗎?我們在情人湖發誓要一輩子在一起,難道你也忘了嗎?”
“難道就因為他傅祈之有錢,你就自甘下賤做他的金絲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