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推開別墅大門時,整個人還浸在傍晚的混亂裏。
蘇嶼的告白、自己的猶豫、一路忐忑……她低著頭換鞋,隻想悄悄躲回三樓。
客廳隻開了一隅暖燈,光線昏柔。
剛踏上樓梯幾級台階,頭頂便落下一道低沉的聲線,帶著剛沐浴後的啞:
“回來了。”
她猛地抬頭。
沈硯辭就站在樓梯轉角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頭發是濕的,烏黑發絲貼在額角,水珠順著利落的眉骨、鋒利的下頜線緩緩滑落,滑過脖頸凸起的喉結,再沒入鬆垮的衣領深處。
他明顯是刻意為之。
黑色家居袍隨意係著,領口大開,沒有絲毫平日裏的嚴謹克製。暖燈斜斜打下來,能清晰看見肌理分明的鎖骨,再往下,是隱隱約約、線條緊實的腹肌輪廓,隻露出一小截,便足夠讓人呼吸一滯。
水珠順著麵板緩緩滑進衣料遮掩的隱秘處,畫麵又欲又禁慾。
夏梔瞬間僵在原地,臉頰“轟”地燒透,連耳根都紅了。
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裏放,視線一碰到那片隱約的肌膚,就慌慌張張挪開,心跳撞得胸腔發疼。
沈硯辭靜靜看著她慌亂無措的模樣,眼底壓著深暗的情緒。
白天在車裏眼睜睜看著她被人告白、看著她猶豫動搖的刺痛還沒散去,那份隱忍到極致的佔有慾,終於化作了不動聲色的引誘。
他沒有說話,隻是緩緩抬手,漫不經心地擦了擦下頜的水珠。
動作緩慢,刻意,每一寸都在拉扯她的視線。
水珠順著脖頸滑落,隱入衣襟之下。
夏梔呼吸一亂,攥著衣角的手指泛白,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沈大哥,你怎麽……”
怎麽穿成這樣。
後半句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沈硯辭緩步往下走了兩步,距離驟然拉近。
清冽的沐浴香混著他身上獨有的冷感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
“等你。”
他聲音壓得很低,啞得撩人,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紅的臉上,
“擔心你。”
夏梔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已經退無可退。
她能清晰聽見自己失控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響。
明明傍晚之前,她還在為蘇嶼的溫柔告白搖擺不定。
可此刻,隻是撞見沈硯辭這樣蓄意又克製的模樣,她腦子裏所有關於別人的思緒,瞬間被衝得一幹二淨。
隻剩下眼前這個濕發垂落、水珠滾落、肌理隱現的男人。
沈硯辭看著她小鹿一般慌亂閃躲的眼神,喉結狠狠滾動。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不要她再去想別人,不要她再對別人猶豫。
他要她的視線、她的心跳、她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係在他身上。
以隱忍做底,以引誘為刃。
不動聲色,便將她的心神,徹底攪亂。沈硯辭又往下走了一步,兩人之間隻剩咫尺距離。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夏梔耳畔,“梔梔,心裏到底在想什麽,說給我聽。”夏梔被他的靠近弄得大腦一片空白,囁嚅著說不出完整的話。沈硯辭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愈發暗沉,大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就在這時,夏梔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蘇嶼。夏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亂地接起電話。電話那頭蘇嶼溫柔的聲音傳來,詢問她是否安全到家。夏梔下意識看向沈硯辭,沈硯辭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悅。夏梔匆匆應付了幾句便結束通話電話。沈硯辭看著她,聲音帶著一絲醋意,“他很關心你。”夏梔咬著唇,不知如何回應。沈硯辭緩緩靠近,曖昧的氣氛,以及對方心跳加快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襯托的格外旖旎,夏梔臉紅的不行,哪裏見過這種場麵,下意識的雙手要推開沈硯辭接下來的動作,但是雙方力量懸殊,沈硯辭紋絲不動,而她的雙手恰放在了她的胸口上,濕濕的,混合著沐浴液淡淡的香,夏梔嚇得不輕,轉身就跑,沈硯辭看著落荒而逃的她,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幅度!滿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