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謝昀川一宿冇睡。
腦海裡,一邊是孟晚笙紅著眼說自己喜歡他時的樣子,一邊是宋知意坐在桌前恬靜地看書的模樣。
第二天,他渾渾噩噩地起床,然後被孟晚笙拉著去民政局登記結婚。
直到看到自己手裡那印有“囍”字的紙張,謝昀川才清醒過來。
他竟然和孟晚笙結婚了?
預想中的喜悅並冇有到來,相反地,謝昀川竟然有了一絲後悔的感覺。
他的妻子,本來應該是宋知意
這個念頭剛出現,謝昀川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低頭看了眼依偎在他身邊的孟晚笙,強迫自己驅散這個念頭。
他已經對不起宋知意了,他不能再對不起另一個女人。
孟晚笙還懷著他的孩子。
想到這,謝昀川牽著孟晚笙的手回家,親手替她煮了一碗紅糖雞蛋羹,將孟晚笙哄睡著後,一個人去了村衛生所。
他要當一個好父親、好丈夫,第一步,就是替孟晚笙肚子裡的孩子建檔。
可他走得急,等到了衛生所,才發現,孟晚笙的戶口本冇帶。
“建檔需要填寫產婦的戶籍地的,您不清楚的話,還是回去帶上戶口本吧。”
辦事人員朝謝昀川擺擺手,麵露難色。
謝昀川有些懊惱,準備回家重新拿戶口本時,身後有人叫住了他。
是個年輕小夥子,坐在宋知意原來的工位上,似乎是新來的,負責村民醫療檔案的工作人員。
“謝主任,我這邊可以在檔案裡查戶籍地的,您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謝昀川點點頭,朝那小夥子道了聲謝,從牛皮紙袋裡抽出了孟晚笙的醫療檔案,卻在看清楚檔案的內容後,僵在原地。
孟晚笙的檔案,除了她的身份資訊,乾淨到像是一張空白紙。
她根本冇有抑鬱症!
她在對他說謊!
想到夜校的那一晚,孟晚笙僅僅憑一句“我有抑鬱症”,就讓村民們對宋知意惡語相加,謝昀川憤怒的同時,對宋知意的愧疚又添了幾分。
他冇忘記,那天宋知意提出要看孟晚笙檔案來自證清白時,他不相信且詆譭她的話語;
也冇忘記,那天他為了教訓宋知意,讓人強迫她跪著,磕了三個響頭
再也冇有心情給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建檔,謝昀川將檔案匆匆還給工作人員,就朝家的方向狂奔。
他必須向孟晚笙問清楚,她到底瞞了他多少!
可當謝昀川趕回家時,卻發現自家門口站著兩名警察,身邊還跟著一個戴著鐐銬,麵目猙獰的男人。
見他回來,那兩名警察立刻問道:“謝同誌,孟晚笙在裡麵嗎?”
那兩名警察謝昀川認識,聽到他們說來找孟晚笙,他心裡一驚,結合孟晚笙謊報抑鬱症的事情,他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一定,還有事情瞞著他!
“她在裡麵睡覺,警察同誌,請問,孟晚笙犯了什麼事?”
那警察指了指身邊的犯人:“這個人,最近在石楊村侮辱婦女不下十次,他的口供裡,還倒出了孟晚笙,在他犯罪行跡裡,孟晚笙為他提供了迷藥,是共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