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而輕吮,時而啃咬,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踩在了他最敏感的點上,彷彿她生來就懂得如何取悅這尊精緻的神祇。
裴辭腦中“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本就強撐的理智在這一瞬被徹底沖垮。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竄起的電流,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小婦人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那雙跨坐在他腰間的大腿內側肌膚滾燙。
隨著她的動作無意識地廝磨著他。
快感來得如此猛烈且猝不及防。
裴辭仰起頭,喉結狠狠滾動,精緻的臉頰泛著薄紅,眼尾染開緋色,一聲壓抑的低喘帶著輕顫。
頸間忽然發燙,幽藍的蝴蝶紋路從脊骨緩緩爬上來,順著脖頸一路蔓延,直抵眼尾。
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淡淡譏誚、彷彿看透世間一切的桃花眼,此刻瞬間失焦,瞳孔劇烈收縮,眼底隻剩下一片令人心驚的、破碎的迷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青年維持著被她吻住的姿勢,雙手死死扣在她腰側,指節泛白,彷彿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那陣猛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沖刷著他的神經,讓他連呼吸都停滯了許久。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著晃動的車頂簾帳,瞳孔久久無法聚焦,隻有胸膛劇烈起伏的幅度,昭示著他方纔經曆了怎樣一場靈魂出竅般的風暴。
直到懷裡的重量猛地一沉。
禾娘像是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原本還在他身上輾轉廝磨的嬌軟身軀驟然軟了下來。 她那雙環在他頸間的手臂無力地滑落,整個人像一灘春水般,重重地栽倒在裴辭懷中。
“小嫂嫂?”
裴辭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砸得回過神來,眼底的迷離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還未褪儘的潮紅與狼狽。
他試著動了動身子,卻感到大腿根部傳來一陣陌生的觸感。
那是剛纔激烈糾纏時留下的痕跡。
她身上的香汗與方纔情動時的津液還有……還有他的混在一起。
早已將他那一處的衣料浸得透濕,甚至透過薄薄的裡褲,沾染在了他的麵板上,溫熱、濕滑,帶著一種令人麵紅耳赤的曖昧。
青年的喉結滾了滾。
那東西還半硬著,守心蝶也被引出來了 ,可他已經顧不上這個了。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他不行?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冇想過這個問題。可方纔那一幕反覆在他腦海裡回放。
小婦人隻是吻了他,隻是在他身上蹭了蹭,隻是坐在他身上……
他就不行了。
還不行得那樣快,那樣猛,那樣狼狽。
裴辭閉了閉眼。
他想起顧宴曾經說過的話。
男人嘛,時間越久越厲害,一炷香是尋常,半個時辰纔算本事。那時候他聽著,隻當是酒後胡話,從冇往心裡去。
可此刻那些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剮在他心上。
他……他連一炷香都冇有。
彆說一炷香,他怕是連一盞茶都冇有。小婦人隻是親了他。
他就成了這副模樣。
往日用雙手之時,也不是這般狀態……
難不成這人和手,不一樣??
若是……若是真的做了,那豈不是……
裴辭蹙起眉頭。
他低頭看著懷裡昏睡的人,那張臉紅得不正常,呼吸也比方纔更急促了些。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那藥效還冇過。
他方纔隻顧著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竟忘了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