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結束。
有些好事的女生，過來主動找蘇恩。
「你是哪個班的？加個QQ唄？」
「真厲害啊，居然和那個人一起表演……老師逼的？」
「……」
好不容易掙脫，蘇恩又看到好友豎起大拇指。
「你得到優先擇偶權了，但不要忘了我。」
林望川拍了拍胸口，「如果沒有我跑進去切伴奏。不可能這麼成功。」
「……」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恩無語了。
神他媽優先擇偶權。
當時自己衝上舞台隻是為了讓夏疏桐儘可能的縮小影響，儘可能不讓她的過去有所改變。已經做好被問責的準備了。隻是夏疏桐家神通廣大，無人會問責。
「但說實話啊……」
林望川拍了拍蘇恩的肩膀，「你往上走的時候，我真嚇到了。」
「夏疏桐跳這種節目倒是符合她的行為。但狐女……肯定又是別的誰報的名字。我光想著反正氣球已經解決了，其他的沒啥。」
「但好哥們你，是想完全破壞掉她身上的傳言。想的比我遠那麼一點。」
「剛才我已經聽到有人說了，將夏疏桐好像也沒有傳的那麼邪乎。也會跳那種叫科目三的舞。還挺潮。」
「……」
「你雀氏有一點點牛逼！現在夏疏桐肯定知道你是在幫她，不是傳播視訊的那些人。我也不用去下跪了！」
「……」
蘇恩沒招兒。
就沒想過讓他去下跪吧？
至於，鬆動了關於夏疏桐的傳言……他倒是沒想這麼多。
他看著辦公樓那邊，企業家和校領導似乎還有話題要聊。夏疏桐也去了。
過去，肯定還是被改變了。
從自己開始關注她之後，就在改變。但應該還在可控範圍內。
尾隨夏疏桐的賭鬼。
傳播的視訊，再到這個晚會……
蘇恩總覺得忙了很多事，但關於12月25日真正的兇手。不能覺得那個賭鬼之後沒得到夏家的錢可能會動手，就覺得結束了吧？
……
差不多晚上9點。
夏疏桐才從教學樓出來。
「您母親沒來嗎？那我送您回去吧……」
「啊，這個點不太安全。好吧，那您路上小心。」
「……」
蘇恩看到不少大腹便便的企業家，對著她可以說是卑躬屈膝。
有要送她回家的。
也有想請她去做客，吃宵夜的。
不過，這些都被她拒絕了。
她甚至還會露出微笑，揮揮手目視那些人上車。直到車子消失在路口。
她已經換了便服。11年後隨處可見的jk製服。
「你，越來越不順眼了。」
這是夏疏桐的第一句話。
「有誰讓你覺得很順眼嗎？」
蘇恩反問。
這傢夥很明顯是帶著刺啊。帶刺比帶刀好。
「……」
「所以，你認為我會死。」
她無視了蘇恩的吐槽，「這件事是我妹妹告訴你的？」
「……算也不算。」
夏疏桐的妹妹並沒有說任何線索。
這隻是存在於蘇恩記憶裡，發生過的事。
「……」
夏疏桐皺起眉，似乎很不滿意這種回答。
「那，我什麼時候會死？」
「不確定。」
「死法？」
「不知道。」
蘇恩沒說謊。
原本的12月25日案發，但現在已經有蘇恩參與，讓便宜表哥稍稍關注夏疏桐。搞不好兇手會因為這點延遲下手，或者不下手。
至於死法。
蘇恩是真不知道。隻知道沒有明顯的外傷。可能是通過注射藥物什麼的，死掉。
「……」
夏疏桐表情變冷了。
「你在耍我？」
「沒啊。」
蘇恩不高興了。
這怎麼能叫耍她？
自己又沒有一句假話。相比她要誠實的多吧？
「……」
夏疏桐似乎已經不想再問了。
她自顧自的往前走。
「……」
蘇恩也鬆了口氣。
這樣的話，就能確定夏疏桐是人。說的關於狐鬼的全是謊言。他要對付的兇手也還是人。
晚會因為自己而起，也因為自己而結束。算是避免她的命運和自己所知的偏差太大？
「……」
夏疏桐一言不發的走。
蘇恩也沒主動找話，步子不快。他還有機會搓搓手，看周圍的景色。最近一直在下雪，但清潔工也一直在鏟雪。街道很乾淨。
「……」
「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做嗎？」
差不多快到蘇恩家門口的時候，夏疏桐纔再次開口。
「反過來報復所有人，包括這條街的大人。」
蘇恩不覺得還有其他目的。
「……」
「嗯，我討厭他們。一開始隻是普通的說，我有問題。」
「但畢竟我家很有錢。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
所以？
「我想，他們又沒見過真正的狐鬼。為什麼就猜測我是？連狐鬼長什麼樣子，怎麼吃人。什麼都不知道就能把事故的原因推到我和妹妹身上。」
「那樣的話。」
「我自己……成為鬼。我讓他們相信自身想相信的。」
「……」
雖說能理解夏疏桐的想法。
但果然，這傢夥絕不是什麼病弱美少女。至少從行為上看，很極端。
「但是，除了這之外。」
「我也想再次見到它們。」
「……」
「？」
誰？
總不至於到現在還要說什麼狐鬼吧？真相已經大白了。
「三年前，我見過我的妹妹……不。」
「是聽到過她在進食。不是吃肉，是吃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那起事故，裡麵的人……死因不是坍塌。是被吃掉了。他們在坍塌之前就已經死了。她也早就不是我的妹妹了。」
「……」
「所以，我再問你。」
夏疏桐直勾勾的盯著蘇恩，「你為什麼會見到我的妹妹？見到它們，它們又為什麼要讓你救我？」
「……」
夏疏桐的妹妹，吃掉了那些人？
蘇恩很想按自己的想法，就當夏疏桐在說謊。但她現在的眼神……是茫然無措。
就好像非要得到某種答案。
「……」
「我就是，想見到它們。」
「我唯一能接近它們的舞台，能像真正的它們一樣被恐懼的可能。已經沒有了。」
「但現在，我也不明白了。它們到底在哪兒？我是不是……隻是聽錯了。精神失常了。你說，這條路上……它們是不是一直都在？」
「……」
那雙往日裡冰冷的瞳孔，帶著明顯的動搖。
「……」
蘇恩順著她看的方向，昏暗的路燈下什麼也沒有。
「夏疏桐。」
蘇恩頓了下，握住她的手。
「沒有那些東西。你隻是好運的倖存者而已。」
「……」
「別想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的手很涼。沒戴手套。
結果還真是病弱美少女嗎？行動力不弱，但精神上其實挺弱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