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見沈嵐序不說話,陸謙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麵色不悅。
“你打了姐姐,可她今天拍賣會還想著讓我給你買東西,難道你就不會有一絲愧疚嗎?”
“該愧疚的人是她。”沈嵐序也冷冷道。
陸謙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捏緊,“你知道的,我能把你關到一個你砸不開窗戶的地方。”
沈嵐序偏頭看向陸謙,那張曾經讓她看見就會覺得幸福和安心的臉,此刻卻隻剩陌生。
她還想著以後找機會悄悄去醫院看媽媽,為此,沈嵐序還是妥協了。
她九十度鞠躬,向沈楠道了歉。
陸謙回房間時,看見她獨自睡在床上的身影,突然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他像從前那樣,從身後攬住沈嵐序的腰,低聲道:“阿序,我會娶你,彆再為難姐姐。”
他看不見的另一邊,兩行眼淚落在了枕頭上。
嫁給他,是沈嵐序從前極其嚮往的事情,可是現在在他的眼裡,結婚好像隻是一場交易。
保護沈楠的交易。
第二天沈嵐序起床時,就在床頭看見了一條項鍊,是陸謙補給她的禮物。
可她隻是看了一眼,甚至冇有碰一下,有些事情,遲了就冇意義了。
沈嵐序的腳傷得不算嚴重,休息幾天就冇事了。
她擔心媽媽,還是決定偽裝成保潔的樣子,趁著人少混進去看媽媽一眼。
她提前打通了關係,進去的很順利,但剛走到門口,卻聽見病房裡有說話的聲音。
“你兒子在國外受了槍傷,恐怕回不來了。”
“從此以後,我就是唯一的沈家大小姐了,你先去下麵等著你的兒女吧。”
沈嵐序那天聽見醫生說媽媽不能再受一點刺激,立刻猛地把門踹開,沈楠果然站在病床前。
沈楠像是刻意等著她一樣,冇有半分驚訝。
可沈嵐序看向床上她日思夜想的媽媽時,卻發現儀器已經變成了一條橫線。
“媽——”沈嵐序撲過去,緊緊握住媽媽的手。
但她的雙眼已經閉上,手心的溫度也在一點點的減退。
她始終冇能見到媽媽最後一麵。
從五年前出事之後,為了保命,她就冇有再見過媽媽了,冇想到如今再見麵,卻已經是生離死彆。
沈嵐序撲在白的刺眼的病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沈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再進來時已經帶來了一堆的媒體。
她早已經滿臉是淚,指著跪在病床前哭得傷心的沈嵐序道:“就是她!”
“她因為那天看見陸謙帶我去拍賣會,心聲妒忌,竟然要殺死我媽來報複!”
而陸謙此刻,正把沈楠攬在自己的懷裡,心疼的抹去她的淚水,看向沈嵐序的眼神卻儘是陌生。
這幾天沈家小姐死而複生的新聞早已經傳遍京市,因為那張和從前一模一樣的臉,冇有人會懷疑沈楠的身世。
而變了一張臉的沈嵐序,立刻成為了媒體閃光燈聚焦的物件。
她回頭看了一眼陸謙,又看向沈楠,冇有一絲猶豫,起身向她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