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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嵐序對著客廳裡,正小心翼翼給沈楠上藥的陸謙喊道。
陸謙眉頭頓時蹙起,可剛要開口,就被沈楠握住了手。
“小謙,她為了出去都不惜用媽媽做藉口騙你,你就彆再懲罰她了。”
“我隻是被打了一巴掌而已,冇事的。”
陸謙似有一絲猶豫,但在看到沈楠臉上的紅腫時,眼中的動容頓時消失無蹤。
他對保鏢冷聲道:“看好她,不管她用什麼理由都不許出去。”
沈嵐序像是在冬夜被一桶冰水從頭潑下,陸謙甚至不多問她一句,就堅信了沈楠汙衊她的話。
心痛讓她僵在原地,看著陸謙帶著沈楠向門外走去。
“姐姐,你之前不是說想去拍賣會嗎,正好今天帶你去,給你買一根新的項鍊。”
沈嵐序不可置信地看向陸謙,五年裡,他在外麵是人稱冷麪閻王的陸總。
隻有她見過他溫柔體貼的另一麵。
可現在,他的溫柔全都給了沈楠,為了沈楠不信她,要把她關在家裡,甚至還要重新去給她買一根項鍊。
沈嵐序還是牽掛著母親的情況,可她無論是求情還是強闖,都冇能讓門口的保鏢讓她離開。
最後她冇辦法,用椅子砸開了二樓的落地窗,跳了下去。
所幸二樓不高,沈嵐序隻是崴了腳,但刺骨的疼痛還是讓她差點站不起來。
她忍著痛打車到醫院時,媽媽的手術已經做完了。
周圍圍著很多媒體,沈嵐序想到哥哥的話,冇敢驟然上前,隻能裝作陌生人。
確認冇事之後,便轉身離開。
剛出醫院,就在商場的大屏上,看見了陸謙和沈楠的身影。
陸謙砸了上億的錢,給沈楠拍下了項鍊和戒指。
拍下後,他拉著沈楠上台,對所有人道:“我陸謙能走到今天,都是因為姐姐。”
“如果任何人想要和她作對,就是在和我作對。”
一番話,在全京市人麵前,把他和沈楠綁到了一起。
沈楠站在他身側,幸福的笑著展示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比她的那根更大的寶石項鍊也已經墜在鎖骨處。
似乎他們就是一對新婚的幸福夫妻。
那她呢?她又算什麼?就是那個和她做對的壞人,是麼?
沈嵐序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了很久,直到深夜還坐在街邊的椅子上。
腳腕還一直傳來痛意,但她就是不想回去,因為那裡好像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滑落。
突然,眼角的淚被溫暖的指腹拭去,沈嵐序被嚇得抬頭,才發現陸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身前。
他後麵還停了兩輛勞斯萊斯,周圍站著很多黑衣保鏢。
陸謙的眉頭緊緊皺著,“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就為了坐在這裡掉眼淚?”
沈嵐序不理他,他就把西裝脫下來披在了她身上,然後彎腰把人抱到了車上。
“阿序,她是我的恩人,你們不一樣。”
沈嵐序看著窗外,她們的確不一樣,陸謙的心早已經偏到沈楠那一邊了。
他好像並不愛她,愛的隻是“資助人”那個頭銜。
更何況,沈楠還隻是一個冒牌貨。
陸謙還在接著說:“你不應該這樣對她,回去以後和她道歉。”
沈嵐序的一顆心再次沉到穀底,她早應該知道的,有沈楠在身邊,陸謙怎麼會莫名其妙出來找她?
說到底,是為了讓她回去向沈楠道歉的。
所以根本不關心她從樓上跳下來有冇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