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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謙說得急，聲音也不免大了幾分，可在此之下暗含的卻是不易被髮現的乞求。
乞求沈嵐序不要把過去的一切都抹去，也不要丟下他。
沈嵐序走到窗邊，看著門外川流而過的車馬，隻覺得思緒萬千。
愛人麼？
熟悉又陌生的一個詞。
她記得第一次見到沈楠的那個生日宴，陸謙就說是要告訴所有人，她是他的愛人。
可是現在......
“不重要了。”沈嵐序輕聲道。
什麼都不重要了，對她來說，永遠有保護自己的實力纔是重要的。
她回頭，“如果你是要為了那五年的感情來說情的話，那就不必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證明我們不合適，不是嗎？”
陸謙頓時急了，他邁步快走到沈嵐序身邊，“不是！”
“我們怎麼會不合適呢？這五年我們過得不好嗎？”
“你對我有哪裡不滿意，你說出來，我全都能改！”
“至於這一個月，是因為我認錯了人，”陸謙說著說著，語氣中又帶上些許顫抖，“你知道的，我也是被騙了，對嗎？”
“如果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是你的話，根本就不會這樣，對不對？”
陸謙著急的解釋，隻想證明自己，為自己討得一線希望，以至於到最後似乎說得冇什麼邏輯。
沈嵐序靜靜聽著，最後問了一句，“那如果沈楠真的是你的資助人呢？”
“你還是會像那樣對我的，不是嗎？”
“如果你的恩人另有其人，我就要一輩子被她欺負，一輩子給她讓路，不是麼？”
沈嵐序稍微控製了一下自己激動起來的語氣，又道：“一開始我也以為你隻是誤會了而已。”
“可是後麵一樁樁一件件，都證明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是這樣的！”陸謙不願聽見這些話，少有的按捺不住情緒，大聲打斷了沈嵐序。
“就是這樣的，我隻是誤會了，冇有這個誤會我怎麼可能被她騙，那些事情都是她騙我的啊！”
“明明就不是！”沈嵐序也徹底失去了理智，她抬著頭，倔強的迎上陸謙。
“發生所有的這些事情，歸根到底，隻是因為你不相信我而已！”
“五年的情愛時光，隻讓你覺得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如果我不是真正的沈小姐，我根本冇有這個解釋的機會！”
“憑你現在的能力，你完全可以為了沈楠徹底毀掉我的人生，不是麼？”
“如果不是我哥哥，我就會死在那場綁架裡，沈楠就會徹底代替我，而你，就是她的幫凶！”
“她到底是你的恩人還是你的情人！”
最後一句話像是猛然倒進沸騰的水裡的一同冰塊，瞬間讓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凝固。
沈嵐序本來冇打算和他吵架，但說著說著，情緒上頭的瞬間，難免還是把最難聽的話說了出來。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死死盯著陸謙的眼睛，眼中是一定要爭個輸贏的倔強。
但陸謙此刻微微張著唇，臉上有錯愕，隨之而來的是極度的難過，最後他皺著眉頭，痛苦的閉了閉眼，一滴淚便順著眼角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