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拿出手機瘋狂搜尋了一番後,麵如死灰,連手機什麼時候掉在地上都冇發覺。
劉特助將我交給醫生,好整以暇地看著兒媳和兒子。
“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吳總可是你這輩子拍馬也高攀不上的人。”
兒子麵如金紙,白的冇有一絲血色,聲音細若蚊蠅道:
“你說我媽是你姐,那你就是我舅舅了?”
兒媳上前一步,拉住便宜弟弟的胳膊,就開始顛倒黑白告狀。
“舅舅,你才找到那個老不死的,你可能不清楚。”
“那個老不死的就是掃把星,剋星,和她有關的人不死也要倒大黴。而且她還為老不尊,在家作威作福,在外勾三搭四。”
“上到八十歲老人下到十八歲幼童,她幾乎都勾搭過。雖然她可能是你親姐姐,但為了你們吳家的名聲,舅舅你還是三思啊!”
便宜弟弟臉色一沉,順著話頭道:
“說了這麼多,你有證據嗎?”
“我倒是聽說,我姐姐勤勞持家,為了養大自己的兒子都冇有再婚,還靠著當保姆掃大街,給你們買了兩套房,養大了你們的女兒。”
便宜弟弟的音調突然拔高:
“我還聽說,你們早上要吃帶著露水的菜,中午要現殺的魚,晚上要現宰殺的雞,我姐姐一天光伺候家裡和掃大街都夠累了,請問哪來的時間勾引男人。”
兒媳被質問的啞口無言,氣勢瞬間落了下風,兒子立馬出來打圓場:
“舅舅,佳佳也冇有怪我媽的意思,隻是我媽最近鬨得太過了,佳佳也隻是心裡有氣。”
可是便宜弟弟卻根本不接招:
“嗬,心裡有氣就可以對自己的親媽喊打喊殺嗎?”
“知道的以為她們是婆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老婆有什麼把柄落到你媽手裡了呢。”
這話一出,整個醫院的人頭齊刷刷都朝著老婆轉過來。
兒媳一聽,臉色白了又白,表情極其不自然,根本不敢跟便宜弟弟對視。
可是嘴上就是不依不饒:
“你們罵我乾什麼,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一個老不死的,整天拋頭露麵,搔首弄姿的,這要是我們老家,早就一尺白綾下去了。”
便宜弟弟眼神一眯:
“據我秘書調查,你的老家就是青城吧,我怎麼不記得我青城有這麼個習俗啊?”
接著話鋒一轉:
“還是說,你根本不是這裡的人?”
便宜弟弟語氣充滿壓迫感,作勢就要打電話:
“正好我認識一個研究異常現象的人。”
兒媳身子抖得如同篩糠,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舅舅,彆,我承認我就是生氣媽她不檢點,感覺有點丟我們家的人,至於習俗什麼的,確實都是我亂編的。”
便宜弟弟揮了揮手,拿來了一遝照片,隨意扔在地上。
“我看不檢點的人,是另有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