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臨崩潰之際,我聽到了自稱是我親弟弟的男人的聲音。
他拿出一張紙,對著醫生髮號施令:
“我是這個婆婆的親弟弟,她的醫藥費就算是十倍我也付的起,我隻求你能夠治好我姐姐。”
兒媳在旁邊撇了撇嘴,嘲諷道:
“嗬,誰不知道那個老不死的就是個冇爸冇媽的孤兒,剋死自己的爸媽和丈夫,是個正宗的掃把星。”
“你居然說是他親弟弟,該不會是情弟弟吧!”
兒媳拉長語調,麵上露出一股瞭然的笑意。
“怪不得這麼火急火燎地趕來醫院,是不是怕晚一點點了,你的姘頭就要死了啊!”
說著,兒媳還捏著鼻子,故意扇了扇臉周圍的空氣。
“怪不得聞到了巨大的一股騷味,原來是兩個**在這裡不要臉的約會。”
我弟弟攥緊拳頭,壓抑著怒火,努力維持著一成不變的笑容。
“等我姐好了,我再抽空跟你算賬。”
此時醫生已經開始為我診治病情,兒媳卻在陰陽怪氣吧。
“喲,好財大氣粗啊,我好怕怕啊,這麼會威脅人,你該不會覺得自己就是首富吧?”
便宜弟弟點了點頭,篤定道:
“對啊!”
“噗哈哈哈!”
兒媳毫不客氣笑出了聲,眼淚都笑出來了,捂著肚子跟兒子道:
“一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頭子,連帕拉梅拉和拉布拉多都分不清,居然說自己的是首富。”
兒子深深看了我便宜弟弟一眼,大義凜然地開口:
“叔叔,我知道你是被家母的姿色和她吃苦耐勞的精神所吸引的,但是作為他的兒子,我想說我媽她並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純潔。”
兒子似乎有些難為情,紅著臉繼續道:
“就像我老婆所說的,我媽就是個純粹的蕩婦,四處勾引男人,老弱通吃,做她的兒子,我都嫌噁心!”
“你掙錢也不容易,可千萬不要被我媽這種老騙子給騙了啊!”
聽到這句話,我剛平緩了片刻的心臟,又一次抽痛起來。
“吳總,小姐心律不齊,心跳跳動極其不規律,彷彿已經失去了求生意識。”
兒媳語氣越發刻薄:
“嗬,吳總,那我還是陳總呢。這個老不死的究竟給你餵了什麼**湯,讓你不惜裝神弄鬼也要來救她。”
兒子聞聲看過去,卻在看清時瞬間緊張,厲聲斥責道:
“佳佳,你閉嘴。,”
然後同手同腳走過去,低聲詢問:
“劉特助,你怎麼在這裡啊?”
劉特助冇好氣地回答:
“你眼瞎嗎?我作為吳總業主,他在這裡,我當然要陪同了?”
兒子瞬間麵如死灰,嘴唇顫抖道:
“什麼,吳總?”
劉特助手下動作不停,特意拉長語調:
“就是吳明忠吳總啊,你家不會窮到連網都冇有吧。”
兒子更是目光呆滯,手指僵硬地指著便宜弟弟:
“你說這個死老頭是青城第一首富吳明忠吳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