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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屋內的一幕。
周槐序臉色驟沉,將草藥狠狠攥在掌心,眼神冰冷刺骨:“沈知意,你可真是好樣的。”
“這才短短幾天,你就迫不及待攀上彆的男人?你要殺我,想必也是為了他吧”
“沈知意,你真讓我感到噁心!”
我躺在床上,隔著屏風也感受到了他滔天的怒意。
“可憐靜婉還一直在為你說話,求著我幫你找解藥”
“我兩天就會娶靜婉,你這樣的人,連靜婉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傅之年上前一步,擋在周槐序麵前。
“不勞你費心。兩天後,我娶知意。”
周槐序瞳孔驟縮,目光死死剜著屏風後的我,氣的青筋暴起。
最終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在他離開後的瞬間。
我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濺在潔白的床單上,刺目驚心。
我顫抖著從頸間取下那塊代表沈家權勢的玉佩,塞進傅之年手中。
“沈家交給你了。”
兩天後。
周槐序一身大紅婚服,俊朗逼人,卻渾身戾氣。
他越想越不甘,最終失控一般,帶著人衝到沈家。
他要鬨婚禮。
我這樣水性楊花卑鄙無恥的人,憑什麼有好的下場。
他帶著一大夥人烏泱泱地聚在沈家門外。
可沈家大門一推開。
漫天紙錢,隨風飛舞。
滿院迴盪著哀樂和抽泣聲。
周槐序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他渾身血液凍結,聲音不受控製地發顫:“誰死了?”
我飄在半空,身體輕得像一縷青煙,跟在周槐序的身邊。
他看見傅之年,她整個人瘋了一般衝上前,狠狠揪住對方的衣領。
“沈知意呢?她在哪!”
“是不是你們和我演戲?故意騙我?”
傅之年看著周槐序,眼底翻湧著滔天恨意與厭惡。
下一瞬,他毫不留情,一拳狠狠砸在周槐序臉上。
力道之大,讓周槐序踉蹌後退半步。
傅之年抹掉嘴角血跡,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誅心。
“你這樣眼瞎心盲的人,憑什麼配得上知意那樣乾淨赤誠的人!”
周槐序也不服,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直到兩人臉上掛彩,衣衫淩亂。
這時,一道尖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住手!”
林靜婉衝上來擋在周槐序身前。
“阿序,你不去婚禮,來這裡乾什麼?”
她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挽周槐序的手臂,柔弱委屈。
傅之年卻冷眼一掃,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
“啪——”
林靜婉被打得偏過頭,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她剛想罵對方,卻在對上傅之年眼神的那一刻。
“是你”
林靜婉連忙偏過頭捂住臉。
傅之年看著她,隻覺得好笑:“冇想到這麼巧。”
周槐序站在一旁有點懵。
下一秒,傅之年一字一句,當眾撕開她的偽裝。
“一個當小三被掃地出門的女人”
“周槐序,你真是好眼光。”
周槐序猛地僵住。
小三?
他懵了,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擋在林靜婉麵前,怒視傅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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