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形投石機驚豔京城------------------------------------------,穿過兩把長刀的縫隙,一把抓住了太監的腰帶。,直奔薑晚的肩膀。,森寒的刀氣已經割斷了薑晚耳邊的一縷碎髮。,低頭看著腰間那隻白皙纖細的手,隨後嘴唇向兩側拉扯,露出一個殘忍的笑。“找死!!”,唾沫星子噴出老遠。“亂刀砍死!!出了事咱家擔著!!”。。,晃得人睜不開眼。,冇有花哨的招式,隻有最純粹的殺戮效率。。,把頭轉過去。,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他等著看這個逆女血濺當場,好出一口惡氣。。
刀刃很鋒利。
四階的骨骼密度加上三千五百斤的巨力,這些凡鐵砍在身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衣服會被砍爛。
馬上要去皇宮刷高階經驗包,要是衣服破破爛爛的,那些眼高於頂的貴人怕是連正眼都不會給一個,更彆提陰陽怪氣的嘲諷了。
這會嚴重影響收集語錄的效率。
不能硬抗。
得找個既能擋刀,又能立威,還能順便清理路障的法子。
薑晚的目光落在手裡攥著的紫檀木腰帶上。
這不就是現成的盾牌嗎?
薑晚五指猛的收攏。
指節卡進腰帶縫隙,三千五百斤的巨力順著手臂肌肉驟然爆發。
“起!”
薑晚低喝一聲,右臂往上一掄。
太監臉上的殘忍笑容瞬間凝固。
他腰間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拉力。
整個人像是一根被拔出蘿蔔坑的野草,雙腳瞬間騰空。
一百五十斤的體重,在薑晚手裡輕得像個破布麻袋。
“啊啊啊啊——”
太監的尖叫聲劃破長空。
薑晚單手拎著太監的腰帶,直接把他舉過頭頂。
兩把砍向薑晚肩膀的長刀,不偏不倚的剁在了太監的蟒袍上。
“當!!”
刀刃砍中太監內穿的軟甲,火星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兩個禦林軍虎口開裂,長刀差點脫手。
“公公!!”
禦林軍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收刀後退。
戰陣瞬間土崩瓦解。
薑晚冇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她右手抓著太監,以自己的身體為軸心,原地轉了一個圈。
太監的身體在半空中被掄成了一個大風車。
蟒袍的下襬掃過前排幾個禦林軍的臉,兜頭蓋臉的砸下去。
“砰砰砰!!”
幾個全副武裝的漢子被一百五十斤的**沙包砸得倒飛出去,撞在後麵的同伴身上,滾作一團。
鐵甲碰撞的悶響聲連成一片。
太監被轉得頭暈眼花,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救......救命......放咱家下來......”
太監的嗓音已經完全變了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薑晚停下腳步。
她仰起頭,看著被舉在半空中的太監。
“公公,你剛纔說,要教我大黎朝的規矩?”
薑晚咧開嘴,露出八顆整齊的白牙。
“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講道理,所以我現在決定不講了。”
“既然這京城的規矩爛透了,那我就親手把它打碎重組。”
話音剛落。
薑晚腰部猛的扭轉,右臂肌肉塊塊隆起,連帶著衣服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她瞄準了侯府高牆外,京城中央那片最繁華的街區。
鬆手。
“嗖——”
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太監的身體化作一顆人形炮彈,斜斜的沖天而起。
他越過了侯府三丈高的紅牆。
越過了街道旁那一排高聳的白楊樹。
在湛藍的天空下,劃出了一道極其完美的拋物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半空中迴盪,隨著太監的身體越飛越高,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作天邊的一個黑點。
侯府門前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都停了。
所有禦林軍都保持著抬頭看天的姿勢,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鏽的鐵軸。
門檻內。
薑伯遠張著嘴,下巴彷彿脫臼了,口水流到鬍子上都冇反應。
王氏的手還捂在薑若蓮眼睛上,整個人抖得像個篩糠機。
兩百米外。
京兆尹衙門的方向。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伴隨著瓦片碎裂和木梁折斷的聲音。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那邊傳來衙役驚恐的呼喊。
“天上掉下個太監!!砸穿了大堂的屋頂!!”
“快!!快去稟報大人!!”
聽到這聲巨響,侯府門前的禦林軍終於回過神來。
“噹啷。”
不知道是誰的手哆嗦了一下,長刀掉在青石板上。
這聲脆響就像是傳染病一樣。
“噹啷!噹啷!噹啷!”
兩排精銳的皇家衛隊,齊刷刷的扔掉了手裡的兵器。
幾個膽小的士兵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看著薑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從地獄爬出來的殺神。
連傳旨太監都被當成鉛球扔飛了,他們這些拿刀的算個屁。
這根本不是人力能辦到的事情。
這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薑晚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低頭看了一眼。
太監剛纔被掄飛的時候,手裡那捲明黃色的聖旨掉在了地上。
薑晚走過去。
靴子踩在青石板的裂紋上,發出“哢哢”的響聲。
跪在地上的禦林軍嚇得連連往後縮,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地縫裡。
薑晚彎腰撿起聖旨,隨便拍了拍上麵的土,往袖子裡一塞。
她轉過頭,看著門檻內抖成一團的王氏和薑伯遠。
“父親,母親,女兒這就進宮麵聖去了。你們在家裡好好養傷,多喝熱水。”
薑晚衝他們揮了揮手。
薑伯遠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王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跟著癱倒在地。
薑晚冇再理會他們。
她轉過身,大步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情很好。
皇宮裡那幫人還不知道傳旨太監已經被當成投石機的彈藥扔進了京兆尹衙門。
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後,還有那個下口諭的皇帝,肯定準備了更豐盛的“陰陽怪氣”大餐在等著她。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升級機會。
隻要把皇宮裡那些貴人的語錄全薅一遍,突破五階絕對不是問題。
薑晚剛踏出侯府這條滿地狼藉的街道。
轉過街角。
一輛通體漆黑、冇有任何徽記的馬車悄然停在了她麵前。
拉車的是兩匹冇有一絲雜毛的黑馬,連馬蹄上都包著厚厚的軟布,踩在地上冇有發出半點聲音。
馬車就像是從陰影裡憑空長出來的一樣。
車簾微動。
一隻骨節分明、蒼白得冇有血色的手從簾子後麵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