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大廳內,大祭司阿嵐早已等候多時。
她今日換上了一襲暗紫色的修身祭祀長袍,款式莊重大氣,但麵料卻緊緊貼著肌膚。
布料順著她傲人的上圍一路收束至盈盈一握的腰肢,再於胯骨處驚心動魄地盪開,將那熟美至極的沙漏型曲線勾勒得惹火萬分。
聽到腳步聲,阿嵐悠然轉過身。
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徑直越過林凡,精準地落在了半步開外的紫瞳身上。
阿嵐的眼光何其毒辣,她隻需一眼,便看穿了女兒眉眼間那股徹底化開的、獨屬於真正女人的慵懶風情。
這隻小貓妖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此刻猶如吸飽了晨露的嬌花,透著一股直往外溢的瑩潤光澤,整個人嬌媚得彷彿在發光。
阿嵐紅唇微挑,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絕美淺笑,邁著搖曳生姿的步子迎上前去。
“哎呀,快讓我看看我家這隻長大的小貓。”
她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林凡與紫瞳,塗著暗金丹蔻的玉指探出,輕輕挑起女兒的一縷髮絲在指尖把玩。
“這毛色,當真是越來越水光滑亮了。看來我昨晚親手備下的那壺‘好酒’,滋養效果十分到位嘛。”
聽到母親毫不掩飾地當麵邀功,紫瞳本就發燙的臉頰瞬間紅透到了耳根。
她當然知道,若不是母親這般霸道的推波助瀾,她那層最後的窗戶紙還不知何時才能捅破。
心底雖湧動著隱秘的感激,但臉皮薄的她還是羞惱地跺了跺腳。
“母親!您……您為老不尊瞎說什麼呢!”
紫瞳嬌嗔著抱怨,身子卻老實地往林凡背後躲了躲,雙手死死攥緊男人的衣角,連頭頂的貓耳都羞得平貼了下去。
林凡看著這對極品母女,不由得想起昨夜那場幾近失控的瘋狂糾纏。
他板起臉,拿出身為規則級強者的架子,目光直視著阿嵐,語氣裏帶著幾分故作冷硬的責怪:
“給我的酒裡加料,阿嵐大祭司,這就是你們妖靈王族的待客之道?”
麵對林凡這毫無殺傷力的問責,阿嵐非但沒有半點被抓包的心虛,反而發出一串酥軟入骨的嬌笑。
她豐腴的嬌軀愈發向前傾軋,直逼林凡的胸膛。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鬱幽香,如同一張細密的蛛網,將林凡死死罩住。
阿嵐眼內泛著毫不掩飾的調侃與挑釁,她仰起絕美的臉龐,溫熱的吐息幾乎打在林凡的下頜上。
“林凡顧問若是不滿這待客之道,大可昨夜就把酒掀了,何必折騰我家這嬌生慣養的丫頭呢?”
她壓低嗓音,用唯有林凡能聽見的勾人聲線,一字一頓地吐出致命的虎狼之詞:
“不過,既然開了胃,若是往後覺得這道‘小菜’不夠解饞……我這主人的餐桌上,隨時備著更豐盛的正餐哦。”
這句露骨到的暗示,讓林凡的後背猛地一僵。
腦海中瞬間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前日在七彩靈泉中,阿嵐那副衣衫半解、任君採擷的極致媚態。
林凡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體內氣血翻湧。
麵對這位吃人不吐骨頭的絕代妖姬,他隻能強行將視線從阿嵐領口那道深不見底的雪膩溝壑上移開,在這場香艷的交鋒中徹底敗下陣來。
“咳,阿嵐祭司說笑了。”
林凡戰術性地乾咳一聲,迅速收斂心神,強行將話題拉回正軌。
“我們還是來談談正事吧。關於昨天提及的‘兩界橋’計劃,我需要向你說明一下具體的細節與風險。”
林凡神色一肅,準備動用一番說辭,向這位妖靈族最高統治者闡明打通兩界通道可能帶來的空間震蕩,以及混沌能量倒灌的初期危害。
畢竟,這相當於在妖靈祖地的心臟上開個洞,風險極大。
然而,還沒等他把那些利弊分析的腹稿說出口。
阿嵐突然伸出那隻戴著暗金護指的玉手,極其自然且強勢地按在了林凡的胸口上。
指尖隔著衣料,感受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
“噓。”
阿嵐紅唇微啟,打斷了林凡的長篇大論。
她收起了剛才的魅惑戲謔,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一族之長的不容置疑,以及對眼前這個男人毫無保留的絕對信服。
“不用浪費口舌去說服我,林凡。”
阿嵐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清脆而果決:
“你是紫瞳認定的‘主人’,更是剛剛憑一己之力,拯救了整座建木之城、將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大恩人。”
她收回手,後退半步,向著林凡鄭重地微微欠身。
“這種能夠引渡龐大靈能、長遠來看對妖靈一族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宏偉計劃,我沒有任何理由反對。”
阿嵐抬起頭,眼底閃爍著看透亂世的梟雄鋒芒:
“如今這大爭之世,不進則退。想要獲取足以立足巔峰的力量,那點所謂空間震蕩的風險,本就是應有之義。”
她長袖一揮,展現出女王般的魄力。
“整座建木之城,乃至整個妖靈一族,任憑林凡大人調遣。需要怎麼配合,你直接下令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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