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好了不要再輕易分開的。”
蘇小月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寒風中,她眼眶微微泛紅,那雙總是透著生人勿進冷芒的眸子裏,此刻水汽氤氳。那副暗影女王做派早已蕩然無存,出口的聲音被夜風撕扯得有些破碎、發顫:
“結果呢?剛從歸墟那個吃人的鬼地方爬出來沒幾天,安穩覺都沒睡夠,就又要各奔東西。”
哪怕這個看似瘋狂卻又不得不為的“兩界橋”戰略是大家坐在沙發上一字一句共同推演敲定的,可真到了即將生離死別的這一秒,所有的理智與大局觀,都在情感的洪流麵前潰不成軍。
兩個人心裏都太清楚,這一去意味著什麼。
蘇小月的目的地,是南太戰區。那裏早就成了一台絞碎無數血肉的戰爭機器,是隨時可能引爆全麵靈能大戰的最前線。她必須孤身犯險,作為全場唯一高調曝光的S級戰力誘餌,去直麵那個極有可能已經竊取了部分“法則瘟疫”之力的恐怖勢力群。她要用自己的命,去死死拖住並吸引全世界的重火力與貪婪目光。
而林凡要去的十萬大山核心區,雖然是友好勢力妖靈祖地的地盤,但他要做的,是憑著那具尚未完全被規則之力同化的肉身,去強行撕裂並打通兩界壁壘——這是億萬年來無人敢想的逆天壯舉,那份無形和未知的兇險,遠比在槍林彈雨中衝鋒陷陣還要令人毛骨悚然。
看著眼前眼眶泛紅的女人,林凡心底那一抹被強行壓抑的熾熱與酸楚瞬間爆發。他猛地上前一步,寬大的手掌一把掐住蘇小月那不盈一握的柔韌腰肢,粗暴卻又不失深情地將她整個人重重地拽進了自己懷裏。
“砰”的一聲悶響,蘇小月嬌軟的身軀嚴絲合縫地撞在了林凡堅硬的胸膛上。緊身皮衣下那對驚人的飽滿被擠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兩人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劇烈跳動的心臟和滾燙的體溫。
林凡低下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直接噴灑在她冰涼的臉頰上。他另一隻手強勢地托住她的後腦勺,指節穿插進她被風吹亂的柔順長發中,眼神深邃得能將她整個人溺斃進去,聲音沙啞得可怕:
“正因為我想以後天天把你揉在懷裏,這次,我們才必須分開。”
林凡的手指沿著她的後頸緩緩摩挲,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在冷風中的微顫:“給我活著回來。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漫長的‘退休生活’。”
“哼……誰、誰欠你了,自作多情的混蛋……”
蘇小月被他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弄得呼吸一滯,身體下意識地發軟,卻還是吸了吸鼻子,強撐著習慣性地揚起那雪白修長的天鵝頸,想要用傲嬌來掩飾自己即將決堤的脆弱。
然而,所有的嘴硬和偽裝,都在林凡那彷彿能把人燃燒殆盡的深情注視下,瞬間土崩瓦解。
她眼角滑落一滴滾燙的淚水,下一秒,這隻高傲的黑天鵝突然像發了瘋一般踮起腳尖。她修長的雙臂死死纏住林凡的脖頸,將自己火熱的嬌軀更加不留縫隙地貼緊他的身體,隨後,對著那張還有些乾裂的嘴唇,不顧一切地狠狠吻了上去。
“唔——!”
沒有半點溫柔的試探,隻有最原始的索取與佔有。蘇小月溫軟濕潤的舌尖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橫衝直撞地撬開林凡的牙關。兩人的牙齒在激烈的糾纏中重重磕碰在一起,下唇被咬破,一絲殷紅的鮮血滲出,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在彼此的唇齒間瀰漫開來。
這股腥甜不僅沒有讓他們停下,反而像是一劑猛葯,徹底引爆了兩人壓抑已久的情感。
林凡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低吼。他掐在蘇小月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順著她纖長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去,重重地揉捏在她那挺翹飽滿的臀肉上,將她整個人往上托起,死死釘在自己懷裏。
他強勢地反客為主,狂風暴雨般席捲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甘甜,貪婪地糾纏著,彷彿要將她的靈魂、她的氣息,連同這口夾雜著血腥味的狂熱,永遠烙印在自己的骨血深處。
良久,直到兩人的胸膛都劇烈起伏,幾乎要窒息時,唇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一抹晶瑩的銀線在暗夜中一閃而逝。蘇小月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驚人的弧度也隨之劇烈起伏。她那泛著水光的紅唇因激烈的蹂躪而顯得微微紅腫,卻在冷酷的夜色中平添了無數魅惑。
她強撐著發軟的雙腿,緩緩鬆開林凡的脖子,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此刻已經褪去了所有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灼熱與野性。
她伸出纖長白皙的食指,指尖在林凡胸口心臟跳動的位置重重地點了點,畫著圈,聲音帶著一絲勾人的沙啞:
“剛才那算一點小小的利息。至於本金……等你活著從十萬大山滾回來,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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