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無奈地托住紫瞳的臀瓣，防止這隻不老實的小貓掉下去，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讓他心頭微微一跳。他看向白，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讓她跟你一起去吧。”白淡淡道，“開啟祖地通道需要她的皇族血脈做引子。”
白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她放下酒杯，走到林凡麵前，伸出指尖輕輕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
“林凡，你以為我為什麼要一刻都不能等，要儘快修復這三件神器？”
林凡一愣：“不是為了對抗灰袍人以及法則瘟疫嗎？”
“這的確是最重要的目的，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個用處！”
白貼近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帶著酒香噴灑在他的肌膚上，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卻如驚雷般在林凡心中炸響：
“這三件神器組合在一起，名為‘諸天穿梭舟’。一旦修復，它不僅能穿梭空間，更能定位於時空夾縫。”
“柳師詩那個女人，雖然肉身毀了，但正如我之前所說，她的意識和記憶備份還在。那些‘逃逸派’的老不死們就躲在時空夾縫裏。等我修好了船，我就能順著柳師詩留下的因果線找到他們的老巢。”
白退後一步，看著林凡驟然收縮的瞳孔，嘴角噙著一抹傲然的笑：
“到時候，我會拎著混元鼎，跟那幫老東西好好‘談談’。不管是重塑肉身，還是找回記憶，隻要我想，就算是閻王爺也得把人給我吐出來。”
“你是說……師詩，她真的能回來？”林凡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他死死盯著白，眼中燃燒著名為希望的烈火。
“我從不許諾我做不到的事。”白轉過身，留給他一個清冷而決絕的背影，“隻要你別死在十萬大山，把那個灰袍人的注意力給我引開，我就把一個活蹦亂跳、風情萬種的老闆娘還給你。”
……
茶幾上，幽藍的全息投影光芒在昏暗的客廳裡閃爍不定。
錯綜複雜的能量迴路在半空中交織，勾勒出一幅宏大而駭人的陣法藍圖。
“兩界橋”計劃，終於在404公寓的客廳裡敲定。
這堪稱瘋狂的構想由白一手主導，林凡和其他人則基於各自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出的經驗，補齊了空缺。
全息螢幕的另一端，夏雨荷死死盯著這副世界泡改造級別的計劃。
這幾個月在特調局最高層的機關工作，加上本身是夏家的核心成員，她自認也算是見過大場麵的。但此刻，她端著咖啡杯的手卻在不受控製地發抖，深褐色的液體在杯中盪出一圈圈慌亂的漣漪。
“這……這真的太瘋狂了。”夏雨荷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努力壓抑著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她的聲音乾澀且發顫：“直接在主世界腹地撕開通往混沌界的門戶？這無異於向深淵敞開大門，引狼入室！特調局和監察委員會那些老傢夥絕對會炸鍋的，在他們眼裏，這簡直就是拉著全人類玩火！中樞那邊……他們也根本不可能批複這項決議！”
客廳的陰影中，白並沒有走進全息鏡頭的捕捉範圍。但她那不帶一絲煙火氣的聲音，卻如冰刃般直刺夏雨荷的耳膜。
“告訴他們。”白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真理，“這個計劃，是我——404的白，親自定的。”
“他們不需要理解，也沒有資格投反對票。想打破眼前的死局，就乖乖按我說的做。否則，大家就一起等死。”
死一般的寂靜在通訊頻道裡蔓延了幾秒。
夏雨荷緊緊閉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當她重新睜開眼時，眼底的慌亂已經被孤注一擲的決絕所取代。
“我明白了。”她用力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下達最後的軍令，“我會把原話一字不落如實傳達！”
“我會動用一切人脈和許可權，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拿到最高授權。特調局南海分局、黑風口哨站，還有棉維蘭那邊的駐軍力量……我會強壓下去，讓他們全力支援這個計劃！”
……
全息投影熄滅。
但404公寓的眾人，根本沒打算坐等特調局高層那漫長而繁瑣的蓋章授權。
危機懸於一線，死神可不會按照流程辦事。他們甚至不願意等到明天太陽升起。
兵貴神速。
淩晨三點，夜風最冷、夜色最濃重的時候。
林凡直接通過首席顧問的最高許可權。一行人暢通無阻，悄無聲息地抵達了東海市郊的天煞基地機場。
淩晨的機場冷得像是個巨大的冰窖。
凜冽的寒風在空曠的水泥跑道上肆意呼嘯，發出如同無數冤魂在暗夜中哭泣的嗚咽聲。
狂風捲起地上粗糙的砂礫，狠狠砸在眾人的臉頰上，帶來一陣陣刀割般的生疼。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跑道的盡頭。那裏，蟄伏著一頭隨時準備撕裂蒼穹的鋼鐵巨獸。
那是一架通體漆黑的重型隱形飛行器——它的機身呈現出極致的流線型，表麵塗裝著能吸收所有光線的特殊塗層，甚至連引擎的預熱聲都被特殊的消音力場完美遮蔽。
它靜靜地停泊在那裏，彷彿已經徹底融化在了濃稠的夜色之中，散發著冰冷、壓抑而又致命的兇悍氣息。
它沒有開啟任何航行燈，甚至連引擎的預熱聲都被特殊的消音力場遮蔽，就像是一隻潛伏在黑暗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太古猛禽。
那是經過靈科院改進過的“暗影之翼”II型，如今它已經能夠直接穿越十萬大山的核心區，直接降落在建木之城外圍，而不是上一次那樣得通過黑風口落地然後步行進入妖靈祖地。
登機舷梯前，巨大的噴氣推進口尚未開始轟鳴，周圍的空氣卻彷彿已被沉甸甸的離愁別緒徹底凍結。
蘇小月今夜沒有穿特調局的製服，而是換上了一身黑色緊身戰鬥皮衣。高科技材質的皮衣宛如她的第二層肌膚，在淒冷的夜色下泛著微光，將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飽滿挺拔的胸廓，以及驚人修長的雙腿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外麵隨意罩著的那件長款風衣被獵獵勁風吹得瘋狂捲動，風衣下擺翻飛間，更顯得那一截被緊身皮褲包裹的渾圓大腿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與危險的野性。
她故意背對著林凡，低著頭，纖長的手指在一件件戰術裝備上盲目地撥弄著，似乎在做最後的檢查。但她那微微顫抖的單薄肩膀，以及略顯急促的呼吸，卻早把她此刻強壓的心緒泄露得一乾二淨。
“明明……說好了不要再輕易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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