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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日子像玄陰宗山間的薄霧,悄無聲息地漫過了五日。
蘇雪凝肩頭的傷口已結痂脫落,隻留下道淺粉色的痕,像是雪地裡落了片桃花。
她坐在引氣閣的寒玉床上,指尖凝結的冰藍色靈力愈發精純,運轉時帶起的涼風掠過楚瑤鬢角,不斷引導靈力修複傷痕——這幾日,楚瑤偷偷的避開蘇雪凝,又和陸離雙修了幾次,使楚瑤的玉爐愈發敏感,哪怕隻是陸離的陽靈之力擦過,都會讓氣旋歡快地轉上幾圈。
陸離坐在對麵的蒲團上,運轉著陽靈之力修煉,這使得楚瑤的玉爐微微發燙,玉爐內的氣旋不斷的加快運轉起來,楚瑤全身上下的毛孔也張開起來,在不停的吸取著天地靈氣,靈氣彙聚在玉爐內,被氣旋不斷的轉化為混沌之力,形成的混沌之力有小部分確實撐開楚瑤宮口流了出來,被陸離牽引著吸收。
這就是玄陰宗雙修的秘法,男的不是天然的吸收天地靈氣,而是通過吸取女修玉爐內的靈氣提升。
楚瑤看著從玉爐內流出來的靈氣,凝聚成一條細微的,透明的氣線,連接著陸離身體,不斷的被他吸取著。
而這條細線是雙修者兩人才能看到,其他人自然是瞧不到的。
蘇雪凝收回手,寒玉床的白霜漸漸褪去,她看向楚瑤,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處,她自然是看不見倆人之間的靈氣連接,隻感覺楚瑤臉紅,“你的玉爐已能穩定承載陽靈,也可以試著主動牽引陸離的力量看看。”
楚瑤剛點頭,玉爐裡的氣旋已先一步雀躍起來,竟主動朝著陸離的方向撞了撞。
這幾日陰陽感應愈發敏銳,她甚至能分辨出陸離靈力裡的細微情緒——此刻那股至陽之力正泛著暖意,顯然是期待的。
陸離微笑的看著楚瑤,在楚瑤剛運轉靈力,牽引著陸離陽靈之力時,陸離眼中突然壞笑一下,突然間兩個人之間的靈氣連接讓陸離形成一個如**的氣結,在陸離的推波助瀾下,迅速的向楚瑤**湧去,不等楚瑤反應,噗的一下撞開**口進入內部,直撞到子宮口才因進不去而停下。
楚瑤**如小嘴吃東西一般,被動的突然張口把氣結吃下,又迅速的閉上嘴巴,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一般,誰又知道**吃下的氣結已經把**內部撐開,直接頂著楚瑤的宮口,楚瑤的混沌之力則像層薄紗,溫柔地裹住這股陽剛之氣。
她悶哼一聲,玉爐裡的氣旋轉得飛快,貪婪地吸收著從宮口進來的至陽之力的灼熱,在兩種力量的交融中泛起舒服的麻意。
陸離一臉壞笑的看著楚瑤,“怎麼了?”蘇雪凝關心的問著楚瑤。
“冇事師姐,一時不習慣而已。”說完楚瑤嬌羞的瞪了陸離一眼,這壞傢夥竟然這麼壞。
當陽靈之力被楚瑤吸收玩時,山門外突然傳來地動山搖的轟鳴。
護山大陣的光幕劇烈震顫,如同被巨錘反覆砸擊的琉璃,表麵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痕。
“魔道大軍!”蘇雪凝猛地起身,冰藍色靈力在周身炸開,寒玉床瞬間覆上三尺堅冰,“至少有上千人!”
陸離將楚瑤護在身後,放出神識一探道:“是葉媚兒?她竟敢能調動如此多的魔道修士?”話音未落,陣外傳來密集的箭雨破空聲,無數裹著黑氣的魔箭射在光幕上,激起成片的黑霧。
三人衝出引氣閣時,正撞見宗門弟子在黑霧中慘叫。
護山大陣已徹底崩碎,黑壓壓的魔道修士如潮水般湧來,為首的葉媚兒被一個一身黑袍的人摟著脖子,虛空的漂浮在空中,黑袍男人摟著葉媚兒脖子的手還不老實的一把抓著葉媚兒露出的**,可以看到隨著那人手上的抓捏葉媚兒的**也是不斷的變換著形狀。
而葉媚兒一襲紫黑交織的紗裙隻有一邊蓋著大腿,另一邊被撕破,僅留著腰部的固定,露著一邊的大腿,勾勒出比往日更顯豐腴的身段,肌膚泛著詭異的瑩白,眉眼間的媚色被一層戾氣包裹——投靠魔道後,她藉由魔功雙修,修為竟已突破金丹期,反倒添了種妖異的豔麗。
“給我聽好了!”葉媚兒突然拔高聲音,紫黑紗裙在風中獵獵作響,目光掃過混戰的人群,“男弟子格殺勿論,一個不留!至於這些女修……”她舔了舔唇角,眼中閃過病態的興奮,“歡迎大家享用,她們的陰靈之力可是大補!玄陰宗的純陰靈力,可是大補的好東西!”
魔修們頓時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攻勢更加猛烈,西側的迴廊下,林婉兒的鵝黃紗裙已在撕扯中破碎,全身**的被一名魔修抱在懷中,他的雙修男伴已經被圍毆至死,倒在一旁。
魔修雙手抱著林婉兒的雙腿,分開到極限露出隱藏的**,對麵的魔修早就等不及了,掏出**,不給林婉兒反應,硬是擠了進去,開始迅猛的**起來。
林婉兒隻感覺**撕裂,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平時雙修,男伴哪有這麼粗魯,不等**分泌潤滑,就粗魯的**起來,她顫抖著,忍受著**內的撕裂感,這時旁邊已經又聚集了5,6人,不斷的催促快一些,那魔道更加瘋狂的**起來,猛的一股陽精噴射到林婉兒的宮口,林婉兒雖然不願意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竟然同時達到了**。
魔道嘿嘿一笑,嘴裡嘟嘟囔囔有詞,林婉兒發現他竟然在抽取自己玉爐內的靈力,定時葉媚兒教給他的,林婉兒奮力的掙紮,身後抱著她的魔道突然用力的更加誇張的掰開林婉兒雙腿,“好了冇有?”身後的魔道問道。
“好了,好了”身前的魔道吸取一點靈力後,就拔了出來,他們知道的不多,僅能吸取一點點。
可是架不住魔道人多,這5,6人舒服完後,又來10多個,雙方交接,林婉兒就被扔在一個石桌上,背後不斷的有魔道**她的**,他們不斷的吸取林婉兒玉爐內的靈力。
楚瑤清晰地感覺到,林婉兒體內的陰靈之力不斷的流失,魔道們瘋狂的不顧死活的榨取,她原本瑩白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蠟黃,慘叫聲也越來越微弱。
不遠處的藥圃邊,柳如煙被數名低階魔修圍在中間,獨眼魔修撕開她的衣襟,將泛著黑氣的嘴湊到她胸前一口咬住**,貪婪的吮吸著,魔修們把她仰麵朝天的按倒在她平時喝茶的木桌上,輪流的在柳如煙身上**,有人已經來了2,3次,還是在後邊排著隊,柳如煙體內的靈力被強行抽出,已經30多人抽取她的靈力了,她清冷的眼眸漸漸失去神采,身體像被抽去骨頭般軟倒,唯有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證明她還活著。
“葉媚兒,你瘋了!”蘇雪凝冰魄劍上寒氣暴漲,劍峰直指葉媚兒咽喉。
“我冇瘋”葉媚兒笑得癲狂,“這就是你們對付我的下場,你看他們——”她抬手一指,演武場上,被拴在旗杆上的女弟子們正被魔修輪流吸取靈力,她們的身體以詭異的速度乾癟下去,原本飽滿的臉頰凹陷,青絲變得花白,不過片刻功夫,就成了形容枯槁的老嫗,這是過度吸取靈力的後果,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還活著。
就在此時,玄陰宗深處突然傳來一聲蒼老卻威嚴的喝聲:“魔道妖孽,也敢在我玄陰宗撒野!”
隻見一道青影從宗門禁地掠出,速度快如閃電,瞬間便擋在了魔修大軍麵前。
來者是玄陰宗的老祖,已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周身縈繞著厚重的陰寒靈力。
“元嬰後期?有點意思。”抓著葉媚兒的魔修甕聲開口,手中巨斧散發著黑光,“可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老祖冷哼一聲,雙手結印,刹那間,無數冰錐從地麵升起,如密林般將前排魔修刺穿。
但更多的魔修湧了上來,東側的石階上,一名剛突破築基的女弟子被魔修捏住下巴,強行灌下黑色丹藥,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體內的陰靈不受控地湧出,被周圍的魔修爭先恐後地吸入口中,她的皮膚迅速失去光澤,最終化作一具乾癟的軀殼。
陸離目眥欲裂,金焰在掌心凝成利劍,劈開兩名撲向楚瑤的魔修:“師姐,我去救她們!”
楚瑤緊緊攥著他的衣袖,玉爐裡的氣旋因恐懼與憤怒劇烈暴走,她眼睜睜看著曾教她刺繡的師姐被魔修按在地上,陰靈被一點點抽乾,那雙曾執針繡花的手變得枯瘦如柴,再也捏不住任何東西。
蘇雪凝一劍逼退葉媚兒,回頭看向陸離,眼中閃過決絕:“藏經閣結界!快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得不狠下心——留下來隻能一起淪陷。
而戰場另一側,老祖與黑甲魔修激戰數十回合後漸漸落入下風。
當黑甲魔修的巨斧最終劈碎他的冰盾時,老祖望著那些被吸乾靈力的女弟子,眼中流下兩行血淚,最終老祖瘋狂爆氣,以身做法爆體打算與魔道同歸於儘,可誰知這黑甲魔修確是僅僅受傷,看起來並無大礙。
“老祖!”蘇雪凝的哭喊被魔修的獰笑淹冇。葉媚兒的聲音穿透混亂,帶著淬毒般的快意:“吸光她們的靈力,讓玄陰宗徹底斷了傳承!”
好在有老祖的拖延和男修士們拚死抵抗,玄陰宗實際上還是逃出許多女修士。
陸離拽著楚瑤就要衝向藏經閣,身後是女弟子們絕望的哭嚎。
楚瑤回頭時,正看見林婉兒被魔修像丟垃圾般扔在地上,她體內的靈力已被吸儘,形同枯槁,唯有那截被撕碎的鵝黃紗裙還證明她曾是個嬌俏的少女。
她猛地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這些被吸乾靈力的同門,就算僥倖活下來,也再無修煉可能,餘生隻能做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雪凝!”迎麵跑來的掌門叫住蘇雪凝,四人站定,掌門塞給蘇雪凝一本破舊的書籍,“這是本門的秘法,對陸離有大用,藏經閣冇用,你們快逃。”說完不等幾人反應就衝進了戰場,宗門的最後時刻掌門還是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
陸離立馬拉著二女,快速衝進密林中,現在能做的隻有逃跑,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