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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輕輕合上楚瑤的房門,夜色中的玄陰宗靜謐得可怕,唯有遠處傳來的零星打鬥聲提醒著他危機四伏。
他深吸一口氣,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衫,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朝著蘇雪凝的房間走去。
此刻他心中滿是擔憂,比起雙修的經曆,蘇雪凝的傷勢更讓他揪心。
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很快,他便到了蘇雪凝的房前。
屋內燭火搖曳,透過窗紙暈染出柔和的光暈。
陸離抬手,指節剛要觸到門扉,又頓住了,生怕驚擾到還在休養的師姐。
猶豫片刻,他最終還是輕輕叩響房門:“蘇師姐,是我,陸離。”
“進來吧。”蘇雪凝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帶著幾分虛弱卻依舊溫柔。
陸離推門而入,隻見蘇雪凝半倚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卻比之前醒來時多了幾分精神。
她身著一件寬鬆的素白衣衫,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手中正握著一卷古籍。
看到這一幕,陸離心疼不已,快步走到床邊坐下。
“師姐,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還疼?”陸離目光緊緊盯著蘇雪凝,滿是關切,“這些天讓你受苦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觸碰蘇雪凝纏著繃帶的手臂,又怕弄疼她,手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蘇雪凝放下古籍,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酸澀:“傻小子,彆擔心,我好多了。倒是你,和楚瑤那邊……進展順利?”
陸離愣了一下,對於雙修的過程他隻是匆匆帶過:“嗯,過程有些驚險,不過都過去了。楚瑤已經醒了,我剛從她那兒過來。”他不願多談,在他心裡,此刻蘇雪凝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
“真冇事?”蘇雪凝看著陸離欲言又止的樣子,追問道。
陸離堅定地點點頭:“真冇事!師姐你就彆操心我了,好好養傷纔是最重要的。”他拉過一旁的椅子,緊挨著床邊坐下,“你都不知道,看到你受傷昏迷的時候,我有多害怕……”他的聲音漸漸哽咽,“我當時就在想,要是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
蘇雪凝心中一顫,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想起多年前在破廟初見時那個瑟瑟發抖的孩童,如今竟已成長為能為他人遮風擋雨的男子漢,可在她麵前,卻依舊像個孩子般流露著最真摯的情感。
“傻話,我這不是冇事嗎。”她強撐著笑意,聲音輕柔,“宗門現在危機四伏,你更要保重自己,彆讓我擔心。”
陸離卻固執地搖搖頭:“我不累,師姐,我就想在這陪著你。以前都是你護著我,現在換我守著你。”說著,他輕輕握住蘇雪凝的手,“你安心休息,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我會一直守在這兒。”
蘇雪凝看著陸離認真的模樣,眼眶微微泛紅,彆過頭去,生怕他看見自己眼底的淚意:“快去休息吧,彆在這兒傻坐著。”
“我不走。”陸離像個執拗的孩童,拉過被子的一角,輕輕蓋在蘇雪凝身上,仔細地掖好被角,“你睡吧,我就在旁邊守著,一有動靜我馬上就知道。”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
蘇雪凝在陸離溫柔的注視中,緩緩閉上了雙眼,而陸離則靜靜地坐在一旁,目光一刻也不願從蘇雪凝身上移開。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薄霧灑進玄陰宗。
楚瑤扶著雕花紅木屏風,指尖深深陷入鎏金紋飾裡,勉力支撐著發軟的雙腿。
她特意換上的藕荷色鮫綃紗裙鬆垮地掛在肩頭,卻難掩胸前飽滿的弧度——原本空蕩蕩的衣領被撐得微微緊繃,隨著她每一次不穩的呼吸,雪色肌膚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隱若現。
推開門的瞬間,晨光照在她身上,如同為她鍍上一層柔光。
蘇雪凝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隻見楚瑤原本嬰兒肥的臉頰褪去稚嫩,下頜線變得鋒利如刀刻,眼尾自然上挑,泛著蜜色的水光。
那雙眼眸像是被注入了靈泉,流轉間波光瀲灩,唇瓣比往日更飽滿紅潤,像是沾染了晨露的玫瑰,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察覺到蘇雪凝打量的目光,楚瑤的耳垂瞬間染上緋色。
她慌忙抬手攏發,卻不小心扯鬆了衣襟,大片凝脂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鎖骨處的玄陰印記不再是以往的幽藍,而是變成了妖異的紫紅色,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宛如一顆跳動的心臟。
她的腰肢似乎比之前更纖細,盈盈一握間,與飽滿的胸脯形成驚心動魄的曲線。
“師姐,你好些了嗎?”楚瑤的聲音沙啞而魅惑,尾音不自覺地上揚,帶著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勾人意味。
說話時,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帶動著薄紗下的輪廓若隱若現,周身散開的幽香混著熾熱氣息,不同於玄陰宗其他女修的冷冽。
蘇雪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楚瑤的小腹處。
那裡依舊平坦,卻有一層若有若無的微光流轉,如同水麵下暗藏的漩渦。
她下意識地坐直身子,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在那片區域——作為玄陰宗弟子,她敏銳地察覺到,楚瑤丹田處正湧動著一股奇異的氣旋,那是陰陽靈力交融後形成的特殊能量場,雖未凝結成氣胎,卻已展現出驚人的活性。
絲絲縷縷的靈力如遊蛇般纏繞,陽剛的熾熱與陰柔的冷冽在其中不斷碰撞、融合。
這種微妙的能量波動,正是她夢寐以求卻始終未能與陸離達成的境界。
楚瑤被這灼熱的視線燙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捂住小腹,紗裙下的指尖微微發顫:“我已經好多了,就是還有些冇力氣。”
蘇雪凝緩緩起身,走到楚瑤身邊。
她的手掌懸在楚瑤小腹上方半寸處,感受著那股躁動的靈力,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可麵上卻依舊維持著溫柔的笑意:“靈力流轉很順暢,這是個好兆頭。”
楚瑤咬著下唇,眼中泛起亮光:“當時和陸師兄…雖然驚險,但我感覺丹田處有股力量在旋轉,像是能把天地靈氣都吸進來。”她偷偷抬眼看向熟睡的陸離,眼神中滿是眷戀。
這時,陸離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他迷迷糊糊地抬頭,看見楚瑤和蘇雪凝正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怎麼睡著了。”
“還說呢,肯定是守了一夜累壞了。”蘇雪凝嗔怪道,眼中卻滿是心疼,“快去休息,這裡有我和楚瑤呢。”
楚瑤也跟著點頭,伸手推了推陸離:“是啊陸師兄,你再這麼折騰,身體該吃不消了。”
陸離還想推辭,卻被二女連拉帶拽地推出了房門。
“好好休息!”房門在他麵前輕輕關上,陸離站在門外,聽著屋內傳來二女的輕笑,這才轉身離開。
屋內,蘇雪凝往床裡側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來,陪我說說話。”
楚瑤有些羞澀地爬上床,挨著蘇雪凝躺下。兩人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楚瑤才小聲開口:“師姐,你說我們真的能渡過這次危機嗎?”
蘇雪凝側過身,伸手輕輕撥開楚瑤額前的髮絲:“傻丫頭,彆擔心。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就冇有過不去的坎。而且你現在有了這股新力量,說不定能成為關鍵。”
楚瑤臉一紅,想起雙修時的種種,聲音更低了:“其實…當時真的很害怕。但一想到有你和陸師兄在,我就覺得冇那麼怕了。”
蘇雪凝心中一暖,將楚瑤摟進懷裡:“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一起麵對。”她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和陸離雙修…是什麼感覺?”
楚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埋在蘇雪凝懷裡不肯抬頭:“師姐!你壞死了…”在蘇雪凝的輕輕催促下,她才支支吾吾地說起雙修時那種奇妙的靈力交融,以及身體裡湧動的力量。
窗外,陽光漸漸明媚起來,灑在窗欞上,屋內,二女的低語聲不時響起,偶爾夾雜著輕輕的笑聲。
而此時的玄陰宗外,危機的陰影卻越來越濃,隻是暫時,被這難得的溫馨所掩蓋。
暗潮湧動的情愫
屋內,蘇雪凝往床裡側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來,躺這兒,把雙修時的詳細經過說與我聽。”她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床單,目光灼灼地盯著楚瑤泛紅的耳尖。
楚瑤臉頰瞬間漲成熟透的蜜桃,絞著裙襬蹭上榻,紗裙下的膝蓋不小心碰了碰蘇雪凝的小腿,又觸電般縮回去。
“師姐,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的玉爐如今能容納陰陽氣旋,必有蹊蹺。”蘇雪凝側身撐著頭,指甲劃過楚瑤鎖骨處妖異的紫紅色印記,觸感比綢緞還要細膩幾分,“陸離的至陽之力衝進玉爐時,是不是差點把你撐爆?”
楚瑤的呼吸驟然急促,低垂的睫毛劇烈顫抖。
她攥緊被褥,聲音發顫:“一接觸他的陽靈,就像千萬團烈火在經脈裡亂竄……玉爐發出‘哢哢’的裂響,我能清楚感覺到靈力從裂縫裡往外滲。當時真的怕極了,要是再堅持不住,我肯定就爆體而亡了……”說到這裡,她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眼神中還殘留著當時的恐懼。
蘇雪凝瞳孔猛地收縮,指尖掐進楚瑤腰間:“那你如何化解?”
“我……我把所有陰靈之力都抽了出來。”楚瑤的耳垂紅得滴血,連脖頸都泛起緋雲,“用最後的力氣在玉爐表麵結成‘鎖陽網’,就像春蠶吐絲一樣,把快要暴走的陽靈死死纏住。陽靈之力每次在玉爐內撞擊,陰靈之力都瘋狂消耗,像是身體內的陰靈之力被抽離一般。等我反應過來,丹田已經空蕩蕩的,全身的陰靈之力都被耗乾了,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現在想來,當時隻要有一絲差錯,我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她聲音哽咽,眼眶裡盈滿淚水,轉頭將發燙的臉埋進蘇雪凝頸窩,尋求一絲安全感。
蘇雪凝輕輕的拍著楚瑤給她一些安慰,按楚瑤的敘述,和陸離雙修,陸離的陽靈之力進入玉爐內會與自身的陰靈之力發生碰撞,看來陽靈之力會改造玉爐,使玉爐可以能更好的融合陽靈之力和陰靈之力,產生陰陽的混沌之力。
楚瑤雙修的過程多少可以給自己一點幫助,使自己不那麼抓瞎,蘇雪凝想到。
暮色漫過玄陰宗的飛簷時,陸離提著食盒穿過迴廊。
食盒裡的靈魚羹還冒著熱氣,青瓷碗沿凝著細密的水珠——那是他特意繞去後山寒潭現釣的靈魚,據說最能滋補損耗的陰靈。
陸離尚未推門,屋內的楚瑤已對著銅鏡輕顫了一下。
她正為蘇雪凝綰髮的手指猛地收緊,一縷青絲從指間滑落。
小腹玉爐裡的氣旋像被無形的線牽引,隨著院外腳步聲的靠近,開始不受控地加快轉速,陰陽之力吸收著天地靈氣,不斷的打在玉爐內壁上,在她體內漾開層層酥麻的漣漪。
“陸師兄來了。”楚瑤回過頭時,陸離正好推門進來,她想站直身子,雙腿卻軟得發顫,玉爐裡的氣旋正引導著靈力沿著經絡歡快遊走,所過之處泛起暖融融的癢意,讓她不得不扶著桌角才能穩住身形。
蘇雪凝從銅鏡裡瞥了眼她起伏的胸口,指尖靈巧地將最後一縷青絲繞成髮髻。
“釣了一下午?”她語氣平靜,目光卻掃過楚瑤泛紅的耳垂,忽然輕笑一聲,“還叫師兄?按宗門規矩,該改口叫相公了,又狡猾的一笑叫主人也行。”
楚瑤聞言,臉頰“騰”地紅透。
玉爐裡的氣旋像是被這話點燃,猛地加速旋轉,在光滑的爐壁上撞出細碎的癢意。
她慌忙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師姐……你彆取笑我了。”尾音剛落,那氣旋竟像認主的小獸,在小腹處歡快地拱了拱,引得她喉間溢位半截輕吟。
“怎麼,不敢叫?”蘇雪凝挑眉,故意用指尖在楚瑤後腰輕輕一戳。
那裡正是楚瑤陰陽感應最敏銳的地方。
楚瑤頓時弓起脊背,玉爐裡的氣旋轉得更快,像要衝破皮肉的束縛,撲向那團讓它躁動的陽剛之氣。
蘇雪凝估計的冇錯,根據玄陰宗《陰陽感應》篇內容,雙修之後會陰陽感應,在男修靠近時女修體內氣旋會不由自主的加快運轉,而女修會有兩個敏感點,一般都是在後腰位置,女修狗爬式男修時在操**的時候,雙手自然的放在腰間,手上的陽靈之力不斷刺激敏感點就可以讓女修不停的興奮,滿足男修的**。
陸離靠近楚瑤把食盒放在桌上,剛揭開蓋子,靈魚羹的熱氣混著他的氣息撲麵而來。
楚瑤則是猛地攥緊裙襬,玉爐裡的氣旋突然炸開,化作無數溫熱的流絲竄向四肢百骸。
她咬著下唇,纔沒泄露出那聲壓抑的呻吟——這陰陽感應竟如此霸道,隻是靠近,便讓她渾身發軟,連指尖都在發顫。
陸離雖然冇有碰到她的身體,身體隻離她30CM,楚瑤就感覺兩股溫熱的陽氣順著自己大腿一路向上,直達自己的**處,楚瑤不由的夾緊雙腿,任是不起任何作用,兩股陽氣硬是擠進楚瑤**內,一股直衝向楚瑤的宮口,玉爐內的氣旋像是感應到一般不斷吸引,陽氣撐開宮口,不停的湧進子宮玉爐內,陽氣裡僅有稍微的陽靈之力不斷的摩擦著宮口,竟讓玉爐開始慢慢的升溫起來。
突然,楚瑤心裡一驚,不好,你跑地方了。
誰知另一股陽氣竟然是找到尿道口,鑽了進去。
楚瑤身體一陣顫抖,還能這樣嗎?
尿道被陽氣撐成了圓型,陽氣一路向上進入到楚瑤膀胱裡,陽氣中的陽靈之力與楚瑤膀胱裡尿液中的陰靈之力不斷融合消融,釋放出輕微的熱量。
然而就是這輕微的熱量竟然不斷加熱著楚瑤膀胱內的尿液,子宮和尿液不斷升溫,讓楚瑤身體也不自主的開始慢慢發燙,楚瑤隻感覺自己臉上發熱。
“玄陰宗的規矩可不能破。”蘇雪凝的聲音打斷楚瑤的思維,蘇雪凝拿起支珍珠髮簪插進楚瑤發間,“當年至陽之子與女士結契,都是要行認主禮的,現在雖說管的不嚴,但是你這聲‘主人’,算便宜他了。”
楚瑤被說得渾身發燙,玉爐裡的氣旋還在呼應著陸離的氣息,在小腹處掀起一陣又一陣的熱浪。
她攥著陸離的衣袖,指尖都在發顫,最後實在受不住那股又癢又麻的感覺,才紅著臉,用蚊子般的聲音囁嚅道:“主……主人……”
這兩個字剛出口,楚瑤悶哼一聲,身子軟軟靠在陸離身上,玉爐裡的氣旋像是終於得到了許可,轉得愈發歡暢,突然的爆發讓陽氣猛的把宮口又撐大一點,陽氣猛的湧入,這才讓楚瑤發出一聲呻吟,那些新生的裂紋被熨得溫熱,自己慢慢修複起來,舒服得讓她忍不住往陸離懷裡蹭了蹭。
陸離順勢扶住她,舀了勺魚羹遞過去,喂楚瑤喝了起來。
蘇雪凝端著碗輕笑:“往後可得乖乖聽主人的話,不然主人給你注入大量陽靈之力,燒壞了玉爐,可有你受的。”
楚瑤小口嚥著魚羹,舌尖剛嚐到靈魚的清甜,便覺玉爐裡的氣旋又開始隨著陸離的呼吸起伏。
它像團調皮的暖玉,在爐壁上滾來滾去,所過之處,那些冰涼的裂紋都被熨得溫熱。
這種被陽氣溫柔包裹的感覺,比雙修時至陽之力的灼痛更讓人臉紅心跳。
夜深告辭時,楚瑤送陸離到門口,忽然踮腳在他臉上輕吻紅著臉:“主人,夜裡要是想我了,運轉陽靈之力,玉爐會發燙的。”話音未落,玉爐裡的氣旋便歡快地轉了轉,像是在替她應下這個約定。
陸離望著她跑回房間的背影,他明白,這是陰陽感應早已超越功法口訣,靈契締結的宿命,從他和楚瑤的靈鍥結成之時,無論身在何處,他都能從楚瑤玉爐內吸收靈氣,當他運轉陽靈之力,就可以從楚瑤玉爐內自取靈氣,而副作用就是楚瑤玉爐會發燙,讓兩顆心無論在何地都在同頻的悸動裡,找到了最默契的韻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