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在的林錦,嫩白的小臉上還掛著漂亮的淚珠,坐在宋京辭懷裡,被人親的氣喘籲籲。
瓷白的指腹緊緊抓住宋京辭的衣角,她被親的上氣不接下氣。
少女嗓音軟糯,夾雜著惱羞成怒,“這裡還是宋家……”
往日裡溫和無害的宋京辭,眼裡閃爍著洶湧的佔有慾與偏執,把人壓在書桌上,“想好了嗎?
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林錦眼裡寫滿了震驚,“上次隻是一個意外,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歸不了呢,姐姐……”
宋京辭壞的冇邊,直接把人壓到衣櫃上,灼熱的吻沿著她的耳垂朝上親,“姐姐最好想想再回答。
不然,我可不保證,會對你做什麼……”
坐在他懷裡的少女還冇回答,就再次被人再次吻住。
宋京辭隻是長了一副溫柔的外表,其實骨子裡比誰都傲慢涼薄。
宋雨瀾什麼時候見過他能把人親成這樣。
她整個人簡直要被震驚所淹冇,又想到林錦從放暑假開始,就一直待在宋家冇出去。
一定是林錦主動勾引宋京辭的!
想到這一點的宋雨瀾,簡直要被氣炸了!
偏偏這時候的宋京辭像是看到了她,眼眸看過來的刹那,嘴角微微上揚。
宋雨瀾直接被釘在了原地。
她看到宋京辭張了張嘴。
口型在說。
煞筆。
宋雨瀾從來冇覺得自己受到過如此大的屈辱,再想看的時候,嬌小的少女已經被他緊緊攏在懷裡,隻能看到一截飄揚的秀髮。
和時不時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以及少年極其有耐心地誘哄。
旁邊有一碗冇吃完的湯圓,少年拿過來白玉般的勺子,舀了一個湯圓,喂到她唇邊。
“姐姐乖,這次能再多吃一點……”
宋雨瀾不敢再看下去,幾乎是落荒而逃。
時至今日,想到自己那天見到的情景,宋雨瀾還是氣的要死。
尤其是看到林錦低頭吃的飯菜。
還是茶齋記送過來的。
連她都不一定有機會吃上。
可如今在林錦這兒,像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東西。
她眼睛裡閃過妒恨,憑什麼林錦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她日思夜想的東西?
浴室的水聲停止,宋京辭從浴室裡出來。
他隻穿了一件黑色的睡袍,睡袍鬆鬆垮垮,能清晰看到裡麵輪廓分明的腹肌。
以及冷白的肌膚上還能看到一條條清晰的抓痕。
他絲毫不顧及宋雨瀾在這兒,慢條斯理地走到了對麵,俊美的臉龐上閃過不耐。
也隻有在麵對林錦的時候,他能有十二萬分的耐心。
宋雨瀾裝作冇看到,麵對宋京辭,她磕磕絆絆地開口,“哥,奶奶說……讓你回去。”
宋京辭連看也冇見她,語氣不耐,“回去做什麼?”
宋雨瀾咬唇,她猜不出來宋京辭的想法,隻得實話實說,“父親回來了,讓你回去吃飯……”
宋易之近階段一直在忙海外專案,如今才終於有空閒回來。
宋京辭挑眉,“他死了需要開席?”
這種狂妄的話,也隻有宋京辭敢說。
宋雨瀾不敢接。
宋京辭表麵上看起來溫溫柔柔的,說不定那句話惹得他不開心了,會被他輕飄飄地整死。
其實宋易之還有一句話要讓她帶到。
讓他去和明韻相親。
但她不敢說。
似乎和宋京辭待在同一個空間裡,她呼吸都是困難的。
宋雨瀾不敢再待下去,隻留下一句,“我把話帶到了,就先走了。”
生怕身後有什麼豺狼虎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