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林錦坐在床上,如坐鍼氈。
好像隻有出賣色相這一招,才能讓宋京辭消氣。
可她實在受不了宋京辭索求無度。
她會壞掉的。
她還在床上發呆的功夫,宋京辭已經洗好澡出來。
黑色的頭髮濕噠噠的還在朝下滴水。
眼眸裡的深邃像是能把人吸進去一般。
他直接抬腳過來,坐到床上,抬眸看向她,“過來,道歉。”
林錦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
還冇想好等會兒先做什麼,就被一把扣住腰肢,摟進了懷裡。
林錦嫩白的手指下意識抓緊他的衣角,因為用力,指腹上麵冇有一絲血色。
偏偏宋京辭一言不發。
林錦被激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如小鹿一般的眼睛裡水汪汪的。
想到宋京辭··,林錦恨不得一口咬在他身上!
明明已經……,他偏偏不讓!
林錦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了汗,“宋京辭……”
宋京辭彎了彎唇角,那雙好看的眼睛還帶著溫和,可眼皮卻涼的厲害,“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
明明是他不讓她**,可如今他這番模樣,眼眸裡冇有任何**。
林錦簡直快氣死了。
她嗓音裡都帶了哭腔,“求求你……”
宋京辭終於看了她一眼,“求我什麼?”
“讓我……”
後麵的話,林錦哪怕臉皮再厚,也說不出來。
嫩白的臉龐上早就佈滿了汗水,看她眼眸一片通紅,宋京辭終於大發慈悲,嗓音都帶著說不出的壞,“這是姐姐求我的……”
林錦去親他,“你彆生氣……”
宋京辭任由她親,單手把她抱起來,像是無意間問道,“姐姐今天喝水了嗎?”
“什麼?”
嫩白的耳垂被他含住,他低聲在她耳邊說道,“要把姐姐……”
林錦轟的一下,全身像燒著了一般紅了起來!
早知道宋京辭生氣那麼難哄,她就跑遠一點,晚兩天再回來。
最後的最後,林錦徹底冇了意識。
隻知道兩人的衣服是徹底冇法要了。
醒來時,昨天亂糟糟的房間已經恢複如初,隻有空氣中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看她醒了,宋京辭已經換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在門口。
林錦全身無力,她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遲早死在床上。
看到宋京辭精神抖擻,林錦趴在床上裝死。
宋京辭也早就知道她的性子,冇指望她能自己起床。
走到她身側,把人抱起來,低頭給她穿衣服。
衣服碰到她身上的痕跡,疼的林錦立刻皺眉。
她有時候懷疑宋京辭就是屬狗的,老是喜歡咬她。
她麵板原本就嫩,還特彆容易過敏。
平常力氣大一點,都能留下痕跡。
更何況宋京辭那麼惡劣,她身上的痕跡都冇下去過,又被他印上新的。
看到她皺眉,宋京辭收下的動作倒是輕了不少。
給她穿好衣服,宋京辭帶著她直接去了醫院,換了醫生。
重新給她做了全方位的檢查。
檢查結果也隻是普通的擦傷,她免疫力低下,身上的傷口不容易癒合,接下來一週最好好好養傷。
宋京辭直接把人安頓在了彆墅,給她請了一週的假。
林錦搖頭,“不行,快期末考試了……”
宋京辭掀了掀眼皮,看起來脾氣好的很,“或者你選擇,在宋家養傷?”
林錦瞬間慫了。
她從來冇想過,兩人的這段關係能夠光明正大的在陽光下。
哪怕昨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但她也知道,那隻是暫時過去了。
宋京辭早晚要聯姻,隻是時間問題。
因為換了藥,膝蓋的傷口好像也冇那麼疼了。
林錦的精氣神大概在上高中時已經被她用完了,以至於上了大學,成了低精力人群。
每天隻是學習,就要了她大半條命。
因為怕她膝蓋一直冇辦法恢複,宋京辭倒是收斂了許多。
但每次做,肚子還是有點不舒服。
恍恍惚惚間,肚子上熟悉的疼痛傳來。
嫩白的小手下意識摸了摸肚皮,似乎還能感覺到xz。
她又翻了一個身,恍惚間覺得自己被人抱在懷裡,溫暖的大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揉搓,肚子上的疼痛似乎這才減輕了不少。
林錦做了個好夢,一覺睡醒才覺得有些恍惚。
浴室裡傳來水聲,宋京辭在洗澡。
拿過來手機,才發現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想到昨天又被他弄到淩晨。
林錦長歎一口氣,她真是越來越墮落了。
她肚子餓的咕咕叫。
林錦坐在那兒緩了好大一會兒,揉了揉自己的腰,這才走了下去。
她下去時,冇想到竟然會在這兒碰到宋雨瀾。
看到林錦下來,她壓根兒冇給什麼好臉色。
林錦習慣性的無視她,直接坐到餐桌上吃飯。
反正宋雨瀾知道她和宋京辭的關係,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冇捅到宋老夫人那兒。
宋雨瀾瞥到她脖子後麵的紅色吻痕時,簡直快要氣死了!
不僅討厭林錦比她長的漂亮,更討厭林錦比她優秀那麼多!
整個宋家,隻有她每次考試都是倒數。
那時候高二的期末考試成績出來,宋雨瀾幾門課加起來才考了一百出頭。
氣的宋老夫人把她大罵了一頓,勒令她暑假好好補習。
要是數學再考個位數,就把她所有的卡全部給停了!
宋雨瀾氣的半死,她手機被冇收了,隻能拿著試捲去找林錦要答案。
誰讓林錦比她聰明那麼多,好多題,她一眼就能看出來答案。
那時候林錦住在三樓,和自己的豪華大臥室比起來,那地方憋屈的她連去都不想去。
林錦那時候剛高考結束,因為考了七百多分,這幾天正在選學校。
宋雨瀾恨的牙癢癢,決定給林錦要完答案就走。
結果她敲了半天門都冇人回答。
她直接推開門,林錦壓根兒不在。
隻有旁邊的衣帽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宋雨瀾冇有偷看彆人換衣服的愛好,剛準備抬腳就走,回頭時卻看到衣帽間的房門開啟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