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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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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九年的元月,農曆臘月剛過,節日的餘溫尚未完全從棒子溝屯散去,空氣中還隱約殘留著鞭炮的硝煙味和家家戶戶油腥肉香的混合氣息。屯子裏的積雪被清理到道路兩旁,堆得老高,像一道道白色的矮牆。陽光照在雪牆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卻帶不來多少暖意,寒氣依舊砭人肌骨。

曹山林站在自家院門口,嗬出的白氣瞬間凝成霜霧。他仔細檢查著背上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彈夾裡壓滿了黃澄澄的子彈,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棉手套傳來,讓人精神一振。旁邊的倪麗華也已經收拾利索,她穿著一身半舊的靛藍色棉襖棉褲,腳上是曹山林給她的舊靰鞡鞋,頭上裹著厚厚的毛線圍巾,隻露出一雙黑亮沉靜的眼睛。她背上揹著一個小巧的背簍,裏麵裝著繩索、鐵絲套子、一小袋鹽炒豆餅渣(作誘餌)、水壺和一小捆用油布包好的火柴。腰間別著一把曹山林給她防身的短柄獵刀。

“都檢查好了,姐夫。”倪麗華的聲音透過圍巾顯得有些悶,但語氣沉穩,不見絲毫怯意。

曹山林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不過短短幾個月,這個曾經在白正彪麵前隻會瑟瑟發抖的小姑娘,眉宇間竟已有了幾分山野獵手的堅毅和從容。獵熊的生死考驗,如同淬火的鋼刀,讓她迅速褪去了稚嫩。

“今天咱們往老黑山北坡那邊走,”曹山林開口,聲音在清冷的空氣中格外清晰,“那邊林子密,亂石多,往年開春前後,紫貂和狐狸活動頻繁。目標是這些皮毛金貴的傢夥,碰不上大傢夥也不強求。”

“嗯,北坡背陰,雪化得慢,動物腳印清楚。”倪麗華介麵道,顯然對曹山林平日裏的教導消化得很好。

曹山林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再多言,大手一揮:“出發。”

兩人一前一後,踩著沒膝的積雪,離開了炊煙裊裊的屯子,再次投入那片廣袤無垠、寂靜而危險的山林。身後,倪麗珍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孩子,站在院門口,一直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屯口的樹林後,才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回屋,繼續操持家務,照看兩個小的妹妹。她知道男人在山裏搏生活的不易,也欣慰於小妹的飛速成長,隻是這心裏,總歸是懸著的。

進入山林,世界瞬間安靜下來。隻有腳踩積雪的“咯吱”聲,和偶爾樹枝不堪積雪重負斷裂的“哢嚓”聲。陽光透過光禿禿的枝丫,在雪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空氣冷冽清新,吸入肺葉,帶著一股草木腐爛和雪混合的特殊氣息。

曹山林走在前麵,腳步放得很輕,目光如同鷹隼般掃視著四周。他不看那些明顯的獸徑,而是專門留意那些岩石縫隙、倒木之下、灌木叢邊緣等不起眼的地方。倪麗華緊隨其後,學著他的樣子,仔細觀察,不時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撥開浮雪,檢視下麵的痕跡。

“姐夫,你看這裏。”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倪麗華在一處背風的巨石下輕聲叫道。

曹山林走過去,隻見巨石與地麵交接的縫隙處,有一些極其細微的爪印,還有幾根灰褐色的、細軟如絲的毛髮。他撿起毛髮,在指尖撚了撚,又湊近聞了聞。

“是紫貂。”曹山林肯定地說,眼中露出興奮之色,“看樣子剛過去不久,這傢夥機警,常在石縫和樹洞裏做窩。麗華,你在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它的固定路線或者經常停留的地方。”

“哎!”倪麗華應了一聲,立刻以巨石為中心,呈扇形向外小心搜尋。她眼神銳利,不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很快,她就在不遠處另一塊較小的岩石旁,發現了一小撮類似的毛髮,以及一條幾乎被雪花覆蓋的、淺淺的滑行痕跡——那是紫貂腹部拖過雪地留下的。

“姐夫,這邊!”她壓低聲音招呼。

曹山林過來一看,心中更是滿意。倪麗華找到的,很可能是一條紫貂經常活動的路徑。他仔細觀察了地形,這裏位於兩處岩石之間,路徑狹窄,是下套子的好地方。

“就在這裏下個‘踩夾’。”曹山林從背簍裡拿出一個製作精巧、力道適中的鋼絲踩夾。這種夾子不會立刻致命,但能牢牢夾住獵物的腿,防止其掙紮逃脫或損壞皮毛。

他清理開夾子放置點的積雪,將夾子固定好,用細繩連線扳機,然後在扳機上極其小心地放上一小撮豆餅渣。接著,他取出那個裝著紫貂尿液的小壺,在夾子周圍謹慎地噴灑了一圈,用以掩蓋人的氣味和吸引同類。最後,他抓了幾把乾淨的雪,薄薄地撒在夾子和誘餌上,隻留下一點點若隱若現的誘惑。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手法老道。倪麗華在一旁屏息觀看,將每一個細節牢牢刻在腦子裏。

下好這個套子,兩人繼續前行。一路上,曹山林不斷指點:

“看那棵歪脖子鬆樹,樹皮有被啃食的新鮮痕跡,還有細小的糞便,附近可能有鬆鼠或者花鼠,這東西紫貂也愛吃…”

“這片灌木叢枝條有被刮蹭的痕跡,高度和力道,像是狐狸經過…”

“注意聽聲音,山雞受驚飛起的聲音,野兔奔跑的聲音,都能告訴我們附近有什麼…”

倪麗華如同海綿吸水般汲取著這些知識,不時提出自己的疑問:“姐夫,為啥紫貂的腳印這麼淺?”

“它體輕,腳掌有毛,像穿了雪地靴,所以不容易留下深印。”

“那狐狸和貉子的腳印怎麼區分?”

“狐狸腳印更狹長,像鏈子;貉子腳印偏圓,腳趾印更分開些…”

一問一答間,兩人又在一處疑似狐狸經常標記的樹根下,以及一片野兔頻繁活動的灌木叢邊緣,分別下了套子。倪麗華已經能獨立完成大部分輔助工作,動作越來越熟練。

時間接近中午,他們找了個背風處,點燃一小堆篝火,烤熱了帶來的苞米麵餅子,就著鹹菜疙瘩和熱水,簡單解決了午飯。火光映著倪麗華被凍得通紅卻精神奕奕的臉龐。

“累不累?”曹山林問。

“不累!”倪麗華用力搖頭,眼睛亮晶晶的,“跟著姐夫學本事,有意思!”

曹山林笑了笑,沒說話。他知道這丫頭骨子裏有股韌勁,像山石縫裏長出的草,看著柔弱,生命力卻極其頑強。

休息片刻,熄滅火堆,確保毫無隱患後,兩人再次上路。下午的目標是尋找更大的獵物蹤跡,或者探查是否有猞猁活動的區域。

穿過一片茂密的針葉林,前方的雪地上出現了一串清晰的、比狗爪大得多、掌墊寬厚的足跡!

曹山林立刻蹲下身,神色凝重起來。倪麗華也緊張地湊過來。

“是猞猁!”曹山林壓低聲音,指著足跡,“看這步幅,這爪印的深度,個頭不小。這傢夥神出鬼沒,比狐狸還狡猾,力氣又大,是難纏的對手。”

他沿著足跡追蹤了一段,發現這串足跡走向一片怪石嶙峋、枯木縱橫的山坳。“那片地方,容易藏身,也容易埋伏。它可能就在附近。”

曹山林沒有貿然深入,而是帶著倪麗華,繞到山坳的上風口,找了一處既能俯瞰下方大部分割槽域、又有岩石遮蔽的高地潛伏下來。

“對付這東西,不能急。”曹山林架好槍,眼睛透過照門,仔細搜尋著山坳裡的每一處可疑角落,“它耐性比人好,咱們就得比它更有耐性。等它自己露出破綻。”

倪麗華學著姐夫的樣子,蜷縮在岩石後麵,盡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目光也緊緊盯著下方。寒冷逐漸透過厚厚的棉衣侵襲進來,手腳開始發麻,但她咬緊牙關,一動不動。

時間一點點流逝,山坳裡寂靜無聲,隻有風掠過石縫發出的嗚咽。就在倪麗華覺得腿腳都快失去知覺時,曹山林突然極輕微地動了動。

“來了。”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倪麗華精神一振,順著姐夫目光所示的方向望去。隻見下方一塊巨大的、覆蓋著積雪的岩石後麵,一道灰褐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滑了出來!正是那隻猞猁!它體型壯碩,耳尖那撮黑色的簇毛格外顯眼,它警惕地四下張望,黃綠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它似乎並未發現高處的潛伏者,悠閑地走到一塊空地上,抬起後腿,準備留下氣味標記。

五十多米的距離,目標相對靜止!絕佳的機會!

曹山林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緊繃如同磐石,準星穩穩地套住了猞猁的肩胛要害。食指預壓在扳機上,緩緩用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陡生!

“砰!”

一聲突兀的槍響,從不遠處的林子裏猛然傳來!清脆的槍聲在山穀間回蕩,驚起遠處樹上的幾隻寒鴉,“呱呱”叫著飛走了。

那隻正準備標記的猞猁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渾身一顫,如同觸電般猛地向旁邊一躍,瞬間就竄回了岩石後麵,消失得無影無蹤!

功虧一簣!

曹山林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怒火直衝頂梁!他保持著射擊姿勢,銳利的目光猛地掃向槍聲傳來的方向。是誰?在這個節骨眼上壞了他的好事!

倪麗華也嚇了一跳,緊張地看向曹山林。

隻見側前方的林子裏,一陣窸窣作響,接著,兩個穿著臃腫棉襖、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手裏還拎著一桿老套筒獵槍,槍口冒著淡淡的青煙。看他們的打扮和手裏的傢夥,不像是棒子溝的獵戶,倒像是鄰屯或者更遠地方來的。

那兩人也看到了高處的曹山林和倪麗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混不吝的笑容。拎槍的那個扯著嗓子喊道:“喂!那邊的!看到一隻麅子跑過去沒?他孃的,剛才一槍打歪了,讓它跑了!”

曹山林緩緩放下槍,站起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強壓著怒火,冷聲道:“沒看見。這地方是我們先來的,二位請便吧。”

那兩人對視一眼,顯然沒把曹山林的話當回事。拎槍的那個上下打量著曹山林和倪麗華,目光在倪麗華身上停留了片刻,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審視,嘿嘿笑道:“呦嗬,這荒山野嶺的,還帶著個娘們兒打獵?小子,挺會享受啊!這山頭寫你名了?爺們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另一個也附和道:“就是!這老黑山是你家開的?我們打我們的,你們打你們的,礙著你們啥事了?”

倪麗華被那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曹山林身後縮了縮,手按住了腰間的獵刀。

曹山林將倪麗華護在身後,目光冰冷地掃過那兩人,尤其是他們手裏那桿老掉牙的套筒槍,語氣不帶一絲溫度:“山是國家的,規矩是獵人定的。驚了我們的獵物,還出言不遜,二位是真不懂規矩,還是覺得我曹山林好欺負?”

“曹山林?”那拎槍的漢子愣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但酒意和蠻橫讓他顧不上細想,把槍往肩上一扛,嗤笑道:“我管你什麼山林不山林!告訴你,爺們兒今天就在這兒打了,怎麼著吧?有本事你也放兩槍聽聽響?”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對方明顯是喝了酒,又仗著人多(兩人對曹山林和倪麗華),開始耍橫。

曹山林眼神微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動怒的前兆。他沒有去動背後的五六半,那樣太明顯,容易徹底激化衝突。他隻是緩緩將右手垂到了腰側,那裏別著他那把磨得鋒利的開山刀。一股無形的、屬於頂尖獵手的悍野氣勢,開始在他周身凝聚。

他往前走了一步,雪地被踩得吱嘎作響,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壓力:“我的槍,隻打畜生,不打人。但我的刀,砍過野豬,也剁過狼腿。二位要是不信,可以試試。”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刺向那兩個漢子,尤其是那個拎槍的。那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退讓,隻有一種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令人心悸的冷靜和殺意。

那兩個漢子被曹山林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鎮住了。他們常年混跡山林,也算見過些場麵,但從未在一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壓迫感。那眼神,不像是在嚇唬人,倒像是真的隨時會撲上來拚命。再看看對方那桿保養得鋥光瓦亮的半自動步槍,和自己手裏這桿老掉牙的套筒一比,高下立判。

拎槍的漢子喉結滾動了一下,色厲內荏地罵道:“媽的,算…算你小子狠!我們走!”說著,拉了同伴一把,兩人罵罵咧咧,卻腳步飛快地轉身鑽進了林子,消失不見了。

直到那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曹山林周身那股淩厲的氣勢才緩緩收斂。他鬆開握著刀柄的手,掌心也微微見汗。不是怕,而是不想節外生枝,尤其是在帶著倪麗華的情況下。

“姐夫…他們…”倪麗華心有餘悸。

“沒事了,兩個不開眼的醉鬼。”曹山林擺擺手,眉頭依舊緊鎖,“可惜了那隻猞猁,受了驚嚇,這幾天都不會在這一帶露麵了。”

他嘆了口氣,知道今天的好運氣算是被那兩人徹底毀了。猞猁蹤跡難尋,錯過這次,不知何時才能再遇到。

“那…咱們還去起套子嗎?”倪麗華問。

“去,當然去。”曹山林收拾心情,“不能白跑一趟。去看看上午下的套子有沒有收穫。”

兩人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沿著來路返回,去檢視之前佈下的陷阱。

第一個紫貂套子,空空如也,誘餌不見了,但夾子沒觸發,顯然是被機警的紫貂吃掉了餌料卻避開了機關。

第二個狐狸套子,同樣如此。

直到第三個,設在野兔路徑上的套子,終於有了收穫!一隻肥碩的灰野兔被套住了後腿,還在雪地裡徒勞地掙紮。

“總算沒空手。”曹山林上前結果了兔子,利索地剝皮處理,將兔肉用雪埋好,兔皮捲起收好。

起完所有套子,隻收穫了這一隻野兔。雖然收穫寥寥,但經歷了與猞猁失之交臂的遺憾和與外來獵戶的衝突,這一天的山林之行,顯得格外漫長而充實。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拖著疲憊卻依舊警惕的身軀,他們踏上了歸途。山林依舊沉默,卻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生存的殘酷與獵人的堅韌。

回到屯子時,天色已近黃昏。家家戶戶亮起了燈火,炊煙裊裊。倪麗珍早已等在門口,看到他們安全回來,臉上才露出安心的笑容。看到隻帶回一隻野兔,她也沒多問,隻是趕緊招呼他們進屋吃飯,端上熱騰騰的飯菜。

飯桌上,曹山林簡單提了句遇到兩個外屯的醉鬼,沒提衝突細節,也沒提差點打到猞猁的事。倪麗珍聽得直念阿彌陀佛,叮囑他們以後盡量避開生人。

倪麗華則安靜地吃著飯,腦海裡還在回放著白天的一幕幕——姐夫精準的判斷、耐心的潛伏、麵對挑釁時那瞬間爆發的駭人氣勢、以及處理獵物時利落的手法。她覺得自己要學的,還有很多很多。

夜晚,曹山林躺在炕上,聽著身邊妻子均勻的呼吸聲,心裏卻在盤算。開春了,山外的獵人也開始活躍,以後的競爭可能會更激烈。要想獲得更好的收穫,光靠自己和麗華兩個人,力量終究有限。或許,是該考慮找幾個可靠的幫手了…

窗外,寒風依舊,但冬夜已不再漫長。新的挑戰和機遇,如同雪層下萌動的春芽,正在悄然孕育。而曹山林的山林獵途,也即將翻開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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