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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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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興安嶺,正是山花爛漫的季節。粉紅的杜鵑,雪白的梨花,金黃的蒲公英,把山林點綴得像一幅色彩斑斕的油畫。可在這美景之下,卻暗流湧動。

屯裏,曹山林走後的第五天,鐵柱帶著護林隊巡山時,發現了一處異常。

“鐵柱叔,你看這兒!”趙小虎指著前方的一片落葉鬆林,聲音裡透著驚訝。

鐵柱快步走過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緊皺——三棵碗口粗的落葉鬆被齊根砍斷,樹榦被拖走了,隻留下新鮮的樹樁和散落一地的枝葉。砍伐手法很粗糙,斧痕雜亂,一看就不是正經伐木工乾的。

“什麼時候砍的?”鐵柱蹲下檢視樹樁上的年輪。

“就這兩天。”老耿也蹲下來,摸了摸樹樁斷麵的汁液,“樹漿還沒幹透,最多不超過四十八小時。”

鐵柱站起身,環顧四周。這片林子離屯子有七八裡地,平時很少有人來。落葉鬆木質堅硬,紋理直,是做傢具的好材料。這三棵雖然不大,但長得筆直,在市場上能賣個好價錢。

“是盜伐。”鐵柱沉聲道,“專挑好樹砍,砍了就跑。”

“會是誰?”栓子問,“咱屯裏的人?”

“不好說。”鐵柱搖頭,“但不管是誰,這都壞了規矩。合作社有規定,採伐要申請,要按計劃來。這麼亂砍,是毀林子。”

他們仔細勘察現場。除了砍伐痕跡,地上還有拖拽樹木的痕跡,是往東南方向去的。從拖痕的寬度和深度判斷,用的是簡易的爬犁,人力拖拉,不是畜力。

“拖得動三棵樹,至少得兩三個人。”老耿分析道。

“腳印呢?”鐵柱問。

趙小虎在周圍找了找,搖頭:“被拖痕破壞了,看不清。但看這手法,不是生手,知道怎麼掩蓋痕跡。”

鐵柱沉吟片刻:“小虎,你帶兩個人順著拖痕追,看看他們往哪兒去了。但記住,別追太遠,發現情況立刻回來報告,不許擅自行動。”

“是!”趙小虎帶著兩個護林隊員去了。

鐵柱和剩下的人繼續巡山。他心裏沉甸甸的。曹山林剛走沒幾天,就出了這種事。如果處理不好,不僅合作社的威信受損,山林也會遭殃。

下午回到屯裏,鐵柱立刻召集合作社理事會開會。

“情況就是這樣。”鐵柱把發現的情況說了一遍,“三棵落葉鬆,被盜伐了。從手法看,不是第一次乾。”

王老栓抽著旱煙,眉頭擰成了疙瘩:“這事兒不小。要是開了這個頭,以後誰都敢來砍樹,林子就毀了。”

“得查出來是誰幹的。”栓子說,“抓到人,按規矩辦。”

“怎麼查?”鐵柱媳婦問,“林子那麼大,誰知道是誰?”

“拖痕是往東南方向去的。”鐵柱說,“東南方向有什麼?”

眾人想了想。東南方向十裡外,是另一個屯子——前進屯。兩個屯子之間隔著片雜木林,平時往來不多。

“會不會是前進屯的人?”老耿猜測。

“不好說。”鐵柱搖頭,“沒證據,不能亂猜。但咱們得加強巡邏,特別是那片林子。”

正說著,趙小虎回來了,跑得滿頭大汗。

“鐵柱叔,查清楚了!”他一進門就喊,“拖痕一直延伸到黑水河邊,河對岸有車轍印,是拖拉機的!”

“拖拉機?”鐵柱眼睛一亮,“能看出是哪兒的拖拉機嗎?”

“輪胎花紋很特別,是‘東方紅’牌的,而且……”趙小虎喘了口氣,“而且輪胎有一道裂口,在地上留下了特殊的印子。我做了記號,順著車轍印追了一段,是往縣城方向去的。”

“縣城方向……”鐵柱若有所思。

“還有,”趙小虎從兜裡掏出個小東西,“我在河邊撿到了這個。”

那是一枚紐扣,塑料的,半新不舊,上麵印著模糊的圖案,像是某個工廠的徽標。

“這是工作服上的釦子。”老耿接過來看了看,“看樣式,像是……林場的工作服?”

鐵柱接過紐扣,仔細端詳。確實,青山屯林場的工人,穿的就是這種款式的工作服。但林場工人怎麼會盜伐?而且專挑落葉鬆砍?

“這事兒得慎重。”王老栓說,“牽扯到林場,不好辦。”

“不管牽扯到誰,破壞了林子,就得管。”鐵柱堅定地說,“這樣,明天一早,我去林場問問。老耿,你帶人加強巡邏,特別是晚上。栓子,你去前進屯打聽打聽,看看他們那邊有沒有異常。”

散會後,鐵柱回到家,心裏還是不踏實。他想起曹山林臨走時的囑咐:“鐵柱,屯子交給你了。遇到事,多商量,別莽撞。但該硬的時候,也得硬。”

可現在這事,該怎麼處理?如果是林場的人乾的,硬碰硬行嗎?林場是國營單位,合作社是集體組織,級別不對等。

正想著,院門響了。是倪麗珍,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餃子。

“鐵柱哥,還沒吃飯吧?”倪麗珍把餃子放在桌上,“剛包的,白菜豬肉餡,趁熱吃。”

“麗珍,你太客氣了。”鐵柱連忙讓座。

“應該的。”倪麗珍在炕沿坐下,“山林不在,合作社的事都壓在你身上,辛苦了。”

“不辛苦,應該的。”鐵柱吃著餃子,忽然想到什麼,“麗珍,有件事……想問問你。”

“什麼事?”

鐵柱把盜伐的事說了。倪麗珍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鐵柱哥,這事……我覺得得查清楚。”她說,“但查的時候,得講方法。林場那邊,關係複雜,不能硬來。”

“那你說怎麼辦?”

倪麗珍想了想:“這樣,明天你去林場,別直接問盜伐的事。就說合作社想跟林場合作,搞個聯合護林隊,看看林場什麼反應。如果他們心裏有鬼,肯定會露出馬腳。”

鐵柱眼睛一亮:“這主意好!”

“另外,”倪麗珍壓低聲音,“我聽說,林場最近換了場長,新來的姓胡,是縣裏調來的。這人……風評不太好,愛搞小動作。”

“胡場長?”鐵柱皺眉,“我怎麼沒聽說?”

“就上個月的事。”倪麗珍說,“山林在的時候,跟老場長關係不錯,合作一直很順。新場長來了,還沒打過交道。”

鐵柱心裏有了數。看來這事,可能跟新場長有關。

第二天一早,鐵柱去了林場。林場在屯子東邊五裡地,規模不小,有百十號工人。場部是棟二層小樓,磚瓦結構,在屯裏算是很氣派了。

鐵柱敲開場長辦公室的門。裏麵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瘦高個,戴著副金絲眼鏡,正在看檔案。

“胡場長?”鐵柱試探地問。

“是我。”胡場長抬起頭,打量鐵柱,“你是?”

“我是青山屯合作社的鐵柱,暫時代理屯長。”

“哦,鐵柱同誌,坐。”胡場長指了指對麵的椅子,“有什麼事嗎?”

鐵柱坐下,按照倪麗珍教的,先說了聯合護林隊的想法。

“咱們合作社和林場是鄰居,林子連成片。最近山裏有盜伐現象,我們想跟林場合作,成立個聯合護林隊,共同保護山林資源。”

胡場長聽完,推了推眼鏡:“這個想法……不錯。不過,林場有林場的護林隊,你們合作社也有護林隊,有必要聯合嗎?”

“人多力量大。”鐵柱說,“而且盜伐的人狡猾,跨區域作案,單靠一方,防不住。”

“嗯……”胡場長沉吟,“這事我得考慮考慮。林場有林場的規章製度,不是我說了算的。”

“理解。”鐵柱點頭,“那胡場長先考慮,有訊息通知我。”

“好。”

從場長辦公室出來,鐵柱覺得不對勁。胡場長的態度很敷衍,明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而且,在說話的時候,胡場長的眼神有些躲閃,不太自然。

離開場部,鐵柱沒直接回屯,而是去了工人宿舍區。他認識幾個老工人,想私下打聽打聽。

在宿舍區門口,碰見了老劉頭。老劉頭在林場幹了三十年,是個老實人。

“鐵柱?你怎麼來了?”老劉頭正端著飯盒要去食堂。

“劉師傅,有點事想問問您。”鐵柱把老劉頭拉到一邊,“林場最近……有沒有人私下砍樹賣?”

老劉頭臉色一變,四下看看,壓低聲音:“你咋知道的?”

“真有這事?”

“噓——”老劉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事……別亂說。新場長來了之後,管得嚴,工資發得少。有些年輕人……就想歪門邪道。”

“具體是誰?”

“我可不敢說。”老劉頭搖頭,“不過……我聽說,有人跟縣城的傢具廠勾結,專挑好樹砍,砍了連夜運走。”

“怎麼運?”

“有拖拉機。”老劉頭說,“晚上來,裝了就走。地點不固定,今天這兒,明天那兒,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鐵柱心裏有數了:“謝謝劉師傅。”

“你可別說是我說的。”老劉頭叮囑。

“放心。”

回到屯裏,栓子也從前進屯回來了,帶回了訊息。

“前進屯那邊,最近也有人盜伐。”栓子說,“他們丟了幾棵樺樹,也是夜裏乾的。他們懷疑……是咱們屯的人乾的。”

“什麼?”鐵柱一愣。

“因為丟樹的地方,離咱們屯近。”栓子說,“前進屯的人說,咱們屯林子大,不會偷他們的樹,但保不準有個別人。”

“亂猜疑。”鐵柱搖頭,“咱們得拿出證據,證明不是咱們乾的。”

正說著,老耿急匆匆跑進來:“鐵柱,又出事了!”

“怎麼了?”

“剛才巡邏隊發現,老鷹岩那邊,又有樹被砍了!”老耿喘著氣,“這次更嚴重,五棵紅鬆,都是二三十年的好樹!”

鐵柱臉色一沉:“走,去看看!”

一行人趕到老鷹岩。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五棵粗壯的紅鬆倒在地上,樹榦已經被截成了幾段,看樣子是準備運走。周圍的植被被破壞得一塌糊塗,地上到處是拖拉機的車轍印。

“又是拖拉機。”鐵柱蹲下檢視車轍印,跟趙小虎昨天描述的完全一樣——東方紅牌拖拉機,右前輪有一道裂口。

“他們越來越猖狂了。”栓子咬牙,“昨天三棵,今天五棵,明天還不得十棵?”

鐵柱沒說話,仔細觀察現場。他發現,盜伐者很狡猾,選擇的地點很隱蔽,在老鷹岩背陰處,從屯裏看不到。而且,他們砍樹的時間應該是淩晨,那時候巡邏隊剛換班,警惕性最低。

“這是有計劃、有組織的。”鐵柱判斷,“不是臨時起意。”

“怎麼辦?”老耿問,“報警?”

“報警得有證據。”鐵柱說,“光憑車轍印和紐扣,不夠。咱們得抓現行。”

“怎麼抓?”

鐵柱想了想:“他們連續兩天得手,肯定會繼續。今天晚上,咱們埋伏。”

“埋伏?在哪兒?”

“就在這裏。”鐵柱指著腳下的土地,“他們砍了樹還沒運走,肯定會回來。咱們晚上埋伏在周圍,等他們來運樹的時候,抓個正著。”

“好主意!”栓子說,“我帶一隊人埋伏。”

“不,我親自帶隊。”鐵柱說,“老耿,你帶另一隊人,在屯子外圍設卡,防止他們逃跑。栓子,你帶第三隊人,機動支援。”

“行!”

晚上十點,鐵柱帶著五個護林隊員,悄悄來到老鷹岩。他們藏在周圍的灌木叢裡,身上披著偽裝,一動不動。

五月的夜晚還有些涼意,山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遠處傳來貓頭鷹的叫聲,更添了幾分寂靜。

鐵柱趴在草叢裏,眼睛盯著那片被砍伐的空地。月光很亮,能清楚地看到倒在地上的紅鬆樹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一點,十二點,一點……

隊員們有些焦躁,小聲嘀咕:“會不會不來了?”

“別說話,耐心等。”鐵柱低聲道。

淩晨兩點,遠處傳來隱約的發動機聲。鐵柱精神一振,示意大家做好準備。

聲音越來越近,是拖拉機。透過樹縫,能看到車燈的亮光。一輛東方紅拖拉機沿著山路緩緩駛來,在距離空地百十米的地方停下。

車上跳下來三個人,手裏拿著手電筒,四處照了照。

“沒人,快動手!”一個聲音說。

三人快步走到空地上,開始往拖拉機上搬木頭。他們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乾。

鐵柱等到他們把第一根木頭搬上車,才發出訊號。

“上!”

六個護林隊員從藏身處衝出來,手電筒齊刷刷照向那三人。

“不許動!合作社護林隊!”

那三人嚇了一跳,扔下木頭就想跑。但護林隊員已經圍了上來,堵住了去路。

鐵柱走到近前,手電筒照在三人臉上。都是年輕人,二十多歲,麵生,不是屯裏的人。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鐵柱問。

三個人不吭聲,低著頭。

鐵柱走到拖拉機旁,檢查車廂。除了剛搬上來的紅鬆,還有幾段其他木材,都是好料子。駕駛室裡,扔著幾件工作服,正是林場的那種。

“林場的?”鐵柱拿起一件工作服。

三個人還是不吭聲。

鐵柱也不急,仔細檢查拖拉機。在駕駛座下麵,他找到一個小本子,翻開一看,是記賬本。上麵記錄著某年某月某日,砍了什麼樹,賣給了誰,賣了多少錢。

鐵柱翻開最近幾頁,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

“5月3日,落葉鬆三棵,賣縣城傢具廠,得款150元。”

“5月4日,紅鬆五棵,未售。”

鐵柱合上本子,看向那三人:“還有什麼話說?”

其中一個高個子終於開口了:“大哥,我們……我們就是混口飯吃。場裏工資發不出來,我們也沒辦法……”

“沒辦法就去偷?”鐵柱厲聲道,“合作社有規定,林場也有規定,不知道盜伐犯法嗎?”

“知道……但……”

“但什麼但!”栓子喝道,“走,跟我們去合作社!”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汽車聲。兩束車燈由遠及近,是輛吉普車。車在老鷹岩下停住,下來幾個人,為首的是胡場長。

“怎麼回事?”胡場長走過來,臉色陰沉。

鐵柱把情況簡單說了,遞上記賬本。

胡場長接過本子看了看,臉色更難看了。他轉身看向那三個年輕人:“是你們乾的?”

三個人低下頭。

“胡鬧!”胡場長罵道,“誰讓你們乾的?”

三個人還是不說話。

胡場長嘆了口氣,轉向鐵柱:“鐵柱同誌,這事……是我們林場管理不嚴。這幾個人,我會嚴肅處理。砍的樹,我們照價賠償。你看……”

鐵柱看著胡場長,忽然問:“胡場長,這事您事先知道嗎?”

胡場長一愣:“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鐵柱說,“就是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三個人,一輛拖拉機,敢連續盜伐,沒有內應,恐怕做不到。”

“你懷疑我?”胡場長聲音冷了下來。

“不敢。”鐵柱說,“但這事得查清楚。按規矩,得報林業局,報公安局。”

“鐵柱同誌,沒必要吧?”胡場長擠出一絲笑容,“都是兄弟單位,內部處理就行了。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這不是第一次了。”鐵柱堅持,“而且,牽扯的不隻是林場,還有縣城傢具廠。得查到底。”

胡場長的笑容消失了:“鐵柱,我給足你麵子了。別給臉不要臉。”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護林隊員們握緊了手裏的傢夥,林場來的幾個人也往前湊了湊。

鐵柱毫不退讓:“胡場長,這不是麵子問題,是原則問題。盜伐山林,破壞資源,損害的是國家,是集體,是子孫後代。這個責任,你擔不起,我也擔不起。”

兩人對峙著,誰也不讓誰。

就在這時,又一輛車開了過來,是縣林業局的吉普車。車上下來三個人,為首的正是林業局的張副局長。

“喲,這麼熱鬧?”張副局長走過來,看看鐵柱,又看看胡場長,“怎麼回事?”

鐵柱把事情又說了一遍。張副局長聽完,臉色嚴肅起來。

“胡場長,這事你怎麼解釋?”

“張局長,我……”胡場長額頭冒汗,“是我管理不嚴,我檢討。”

“檢討?”張副局長冷哼,“光檢討就行了嗎?盜伐國家林木,這是犯罪!這幾個人,立刻控製起來。胡場長,你明天到局裏來,把情況說清楚。”

“是,是。”胡場長連連點頭。

張副局長轉向鐵柱:“鐵柱同誌,你們做得對。保護山林資源,人人有責。這事林業局會嚴肅處理,給你們一個交代。”

“謝謝張局長。”鐵柱說。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三個盜伐者被林業局帶走,胡場長灰溜溜地回去了。砍倒的樹木,林業局會派人來處理。

回到屯裏,天已經快亮了。鐵柱疲憊地回到家,卻睡不著。他總覺得,這事還沒完。

果然,三天後,訊息傳來——那三個盜伐者隻被拘留了十五天,罰款二百元,就放出來了。胡場長寫了個檢討,調離林場,去了別的單位。

“就這麼完了?”栓子憤憤不平,“五棵紅鬆,三棵落葉鬆,就值二百塊錢?”

“林業局說,鑒於他們是初犯,認罪態度好,從輕處理。”鐵柱說。

“那傢具廠那邊呢?”

“沒查。”鐵柱搖頭,“說是證據不足。”

大家都沉默了。誰都看得出來,這事背後有貓膩。可他們隻是合作社,力量有限,能做的隻有這些。

“至少,胡場長調走了。”老耿說,“新來的場長,聽說人不錯。”

“但願吧。”鐵柱嘆了口氣。

晚上,鐵柱給曹山林寫信,把這事詳細說了一遍。信的最後,他寫道:“山林,你不在,我才知道這個家不好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但不管多難,我會守住這片山林,等你回來。”

信寄出去了,可鐵柱心裏還是沉甸甸的。他總覺得,盜伐的事不會就這麼結束。那些人嘗到了甜頭,還會再來。

而他能做的,就是加強巡邏,加強防範,用最笨的辦法,守護這片山林。

因為這是他們的根,是他們的命。

不能丟,不能毀。

夜深了,鐵柱走到院子裏,看著遠處的山林。月光下的山林,安靜,神秘,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它不會說話,但什麼都知道。

那些砍在它身上的斧頭,那些拖拽它的繩索,那些貪婪的眼神,它都記得。

總有一天,它會給出回應。

鐵柱相信這一點。

因為天地有正氣,山林有靈性。

善惡到頭,終有報應。

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到那一天。

等到正義到來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他會守著。

一直守著。

直到曹山林回來。

直到這片山林,再也沒有盜伐者的身影。

直到每一棵樹,都能自由生長。

直到每一個生命,都能安然棲息。

這就是他的使命。

也是他的誓言。

他不會退。

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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