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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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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曹山林把三封信交給鐵柱:“你親自去縣裏,一封寄省林業廳,一封送縣紀委,一封寄省報。記住,要分開寄,別讓人盯上。”

“明白。”鐵柱把信揣進懷裏,“隊長,你放心,一定辦妥。”

鐵柱走後,曹山林召集合作社理事會開會。他把昨天林業局來人的事說了一遍,也說了自己的應對方案。

“這事關係到合作社的生死存亡。”曹山林嚴肅地說,“咱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

“屯長,你說咋辦,我們就咋辦。”王老栓第一個表態。

“對,聽屯長的!”眾人附和。

曹山林點點頭:“好,那咱們分頭行動。老王,你去縣裏,找你那個藥材公司的親戚,打聽賈仁義的底細。老耿,你去林場,找李場長,看能不能借幾個工人,裝裝聲勢。栓子,你留在屯裏,盯著趙老四,別讓他再搗亂。其他人,該幹啥幹啥,不能讓外人看出咱們慌了。”

“那……王科長那邊呢?”劉彩鳳問。

“我去應付。”曹山林說,“三天後,我親自去林業局。”

安排妥當,眾人分頭行動。曹山林回到辦公室,開始整理材料——合作社的賬目、狩獵證、交易記錄、還有賈仁義寫的欠條(上次盜伐的)。他要準備充分,打一場有準備的仗。

中午,鐵柱回來了,說信都寄出去了。

“隊長,我還打聽到一件事。”鐵柱壓低聲音,“賈仁義這兩天在縣城活動,請了好幾個人吃飯,都是縣裏有點頭臉的。王科長也去了。”

“果然。”曹山林冷笑,“這是要往死裡整咱們。”

“還有,”鐵柱說,“我聽說,賈仁義跟縣裏一個姓孫的副書記有關係。那個孫副書記,好像是他什麼遠房親戚。”

孫副書記?曹山林心裏一沉。如果賈仁義真有這層關係,事情就更複雜了。

“知道是哪個孫副書記嗎?”

“不知道,就知道姓孫。”

曹山林想了想,決定去縣裏一趟。他要先摸清情況,知己知彼。

下午,他騎馬去了縣城。先到藥材公司,找王老栓的那個親戚。那人姓李,是藥材公司的採購員,五十多歲,很和善。

“曹屯長,你們合作社的事,我聽老王說了。”李採購員說,“那個賈仁義,不是好東西。他在東北收山貨十幾年,坑蒙拐騙,什麼都乾。但他有關係,上麵有人,一般人動不了他。”

“他上麵是誰?”

“具體不清楚,但聽說……跟孫副書記有點關係。”李採購員壓低聲音,“孫副書記是分管林業的,權力很大。賈仁義能在這片混得開,全靠他罩著。”

孫副書記?又是孫副書記。曹山林記下了這個名字。

從藥材公司出來,曹山林去了縣林業局。他沒去找王科長,而是去了局長辦公室。局長姓張,是個老林業,曹山林以前打過交道。

“曹屯長,稀客啊。”張局長很熱情,“怎麼有空來?”

“張局長,有點事想請教。”曹山林坐下,把合作社被罰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張局長聽完,眉頭皺了起來:“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王科長處理的,說要罰我們五千。”

“五千?太多了。”張局長搖頭,“你們合作社剛成立,哪來那麼多錢?這樣,我問問老王。”

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老王,你過來一下。”

不一會兒,王科長來了。看見曹山林在,臉色變了變。

“老王,曹屯長他們合作社的事,是怎麼回事?”張局長問。

“局長,他們非法獵殺保護動物,私自販賣鹿茸,性質很嚴重。”王科長振振有詞,“我按規定處理,罰款五千,已經是照顧了。”

“保護動物?馬鹿什麼時候成保護動物了?”曹山林問。

“馬鹿就是保護動物!”王科長說,“國家有規定。”

“那請你拿出檔案來。”曹山林不慌不忙,“我看看,是哪年哪月的規定。”

王科長噎住了。他哪有什麼檔案,就是隨口一說。

“老王,到底怎麼回事?”張局長臉色沉下來。

“局長,我……”王科長額頭冒汗。

“張局長,我這裏有份材料,您看看。”曹山林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材料,遞給張局長。

材料很詳細:合作社的合法手續、狩獵證、交易記錄、還有賈仁義賄賂他的那個信封——曹山林當著王科長的麵,從包裡拿出來。

“這個信封,是賈仁義給我的。”曹山林說,“我沒收,但留著當證據。王科長,賈仁義是不是也給你送錢了?”

“你……你血口噴人!”王科長臉色煞白。

“是不是血口噴人,查查就知道了。”曹山林說,“張局長,我要求徹查此事。如果合作社真有違法,我認罰。但如果有人誣告陷害,敲詐勒索,也請嚴肅處理。”

張局長看著材料,又看看王科長,臉色越來越難看。

“老王,你先出去。”他說。

王科長還想說什麼,但張局長擺擺手,他隻好灰溜溜地走了。

“曹屯長,這事……我會調查清楚。”張局長說,“你給我三天時間。”

“好,三天。”曹山林站起來,“張局長,合作社是屯裏幾百口人的希望。如果有人想毀了它,我曹山林第一個不答應。”

從林業局出來,曹山林心裏輕鬆了些。張局長還算明事理,應該會公正處理。

但他知道,事情沒完。賈仁義有孫副書記的關係,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果然,第二天上午,孫副書記的秘書打來電話,讓曹山林去縣委一趟。

該來的還是來了。

曹山林收拾了一下,去了縣委。孫副書記的辦公室在二樓,很大,很氣派。孫副書記五十多歲,微胖,梳著背頭,穿著中山裝,很有領導派頭。

“曹山林同誌,坐。”孫副書記很客氣,親自給他倒茶,“聽說你是咱們縣的模範,帶領群眾辦合作社,很不錯嘛。”

“孫副書記過獎了,我就是做了該做的事。”

“謙虛了。”孫副書記坐下,“今天叫你來,是想瞭解瞭解你們合作社的情況。聽說……最近遇到點麻煩?”

“是有點麻煩。”曹山林把情況說了一遍,但沒提王科長受賄的事。

孫副書記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等曹山林說完,他嘆了口氣:“唉,基層工作難做啊。有些同誌,工作方法簡單粗暴,給群眾造成困擾。這個王科長,我會批評他。”

“謝謝孫副書記。”

“不過……”孫副書記話鋒一轉,“你們合作社,也確實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獵殺馬鹿,販賣鹿茸,這些都要按規定來。不能因為辦合作社,就特殊對待。”

“我們一切都是按規定的。”

“是嗎?”孫副書記笑了,“那我怎麼聽說,你們賣的鹿茸,價格比市價低很多?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曹山林心裏明白了。孫副書記這是要替賈仁義說話。

“孫副書記,買賣價格,是雙方商定的。”曹山林說,“我們覺得合適,就賣了。這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孫副書記臉色嚴肅起來,“鹿茸是國家管控的藥材,價格要統一。你們私自降價,擾亂市場秩序,這是不允許的。”

“我們沒有擾亂市場,就是正常交易。”

“正常交易?”孫副書記冷笑,“賈仁義同誌向我反映,你們合作社壟斷山貨,欺行霸市,打壓其他客商。這個情況,你知道嗎?”

曹山林氣笑了。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這些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孫副書記,賈仁義的話,您也信?”曹山林問,“他在東北收山貨十幾年,坑了多少人,您知道嗎?我們合作社剛成立,拿什麼壟斷?拿什麼欺行霸市?”

“這個……要講證據。”孫副書記說,“賈仁義同誌是合法商人,有營業執照,有納稅記錄。你們合作社呢?手續齊全嗎?賬目清楚嗎?”

“手續齊全,賬目清楚。”曹山林說,“孫副書記可以派人去查。”

“我會查的。”孫副書記說,“但在查清楚之前,你們合作社要停止一切經營活動,接受調查。還有,罰款五千,一分不能少。”

“如果我們不交呢?”

“不交?”孫副書記笑了,“那隻好查封合作社,追究相關責任人刑事責任了。曹山林同誌,你是黨員,要帶頭遵紀守法。”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撕破臉了。曹山林知道,孫副書記是鐵了心要幫賈仁義。

“孫副書記,我也有幾句話要說。”曹山林站起來,“第一,合作社是屯裏幾百口人的心血,誰想毀了它,就是與全屯人為敵。第二,賈仁義是什麼人,您心裏清楚。為了這樣的人,毀了自己的前程,值嗎?第三,我已經向省林業廳、縣紀委、省報反映了情況。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孫副書記臉色變了:“你……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曹山林說,“孫副書記,您走到今天不容易。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毀了一世清名,劃不來。”

“你……”孫副書記氣得說不出話。

“告辭。”曹山林轉身就走。

從縣委出來,曹山林心裏反而平靜了。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現在,就看天意了。

但他不會坐以待斃。回到屯裏,他立刻召集合作社全體社員開會。

“鄉親們,情況大家都知道了。”曹山林站在台階上,聲音洪亮,“有人要整咱們合作社,要罰咱們五千塊錢。五千塊,是咱們合作社全部家當。交了,合作社就垮了;不交,他們就要查封。”

下麵一片嘩然。

“憑啥罰咱們?”

“咱們又沒犯法!”

“跟他們拚了!”

曹山林擺擺手,讓大家安靜:“拚,不是辦法。咱們要講理,要講法。我已經向上麵反映了情況,相信會有公正的處理。但在結果出來之前,咱們要做好準備。”

“屯長,你說咋辦,我們就咋辦!”鐵柱帶頭喊。

“對,聽屯長的!”

曹山林很感動。關鍵時刻,大家還是相信他,支援他。

“好,那我說幾條。”曹山林說,“第一,合作社正常經營,該幹啥幹啥,不能亂。第二,組織護社隊,輪流值班,防止有人搗亂。第三,收集證據,把賈仁義、趙老四他們乾的壞事,都記下來。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咱們要團結。隻要咱們團結,就沒人能打倒咱們。”

“團結!團結!”眾人齊聲高呼。

接下來的兩天,屯裏氣氛緊張,但秩序井然。合作社照常運轉,婦女們曬肉乾,男人們進山采山貨,孩子們上學。護社隊二十四小時巡邏,防止外人進入。

曹山林也沒閑著。他讓鐵柱媳婦把合作社的賬目理得清清楚楚,每一筆收入,每一筆支出,都有據可查。又讓老耿整理狩獵隊的記錄,每一次打獵的時間、地點、獵物種類、數量,都記得明明白白。

第三天,是王科長給的最後期限。

上午九點,林業局的車開進了屯子。來了三輛車,十幾個人,王科長帶隊,還來了幾個穿製服的,看樣子是公安。

屯裏人都出來了,圍在合作社門口,黑壓壓一片。

“曹山林,罰款準備好了嗎?”王科長下車,趾高氣揚。

“準備好了。”曹山林說,“但不是罰款,是證據。”

“什麼證據?”

“證明你們誣告陷害、敲詐勒索的證據。”曹山林從懷裏拿出一遝材料,“王科長,賈仁義給了你多少錢?孫副書記又許了你什麼好處?”

“你……你胡說八道!”王科長臉色變了,“把他抓起來!”

幾個公安要上前,但被屯裏人攔住了。護社隊的小夥子們拿著棍棒,擋在前麵。

“誰敢動屯長!”鐵柱大喝一聲。

場麵僵住了。王科長沒想到屯裏人這麼團結,有點慌了。

就在這時,遠處又開來幾輛車。一輛吉普,兩輛麵包車。車停穩,下來一群人。

有張局長,有縣紀委的人,還有……省報的記者。

“老王,你這是幹什麼?”張局長走過來,臉色鐵青。

“局長,我……我執行公務。”王科長結結巴巴。

“執行公務?”張局長冷笑,“執行公務需要帶這麼多人?需要抓人?”

“他們……他們暴力抗法。”

“抗什麼法?”曹山林走上前,“張局長,您來得正好。這是王科長和賈仁義勾結,敲詐勒索的證據。這是孫副書記施加壓力,包庇不法商人的證據。請您過目。”

他把材料遞給張局長。張局長看了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王科長,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我……”王科長腿都軟了。

“帶走!”張局長一揮手,縣紀委的人上前,把王科長帶走了。

接著,張局長對曹山林說:“曹屯長,你放心,這事我們會查清楚,還合作社一個公道。”

“謝謝張局長。”

省報的記者走過來:“曹屯長,我是省報記者。你們合作社的事,能詳細說說嗎?”

“可以。”曹山林說,“不過,我想先請記者同誌看看我們的合作社,看看我們的山林,看看我們的鄉親。”

他帶著記者在屯裏轉了一圈。看合作社的辦公室,看曬場上的肉乾,看學校裡的孩子,看山林裡補種的樹苗。

記者很感動,拍了很多照片,記了很多筆記。

“曹屯長,你們不容易。”記者說,“我會如實報道,讓全社會都知道,有你們這樣一群人在艱苦奮鬥。”

“謝謝記者同誌。”

送走張局長和記者,屯裏沸騰了。大家圍著曹山林,歡呼雀躍。

“屯長,咱們贏了!”

“贏了!贏了!”

曹山林也很激動,但他知道,事情還沒完。孫副書記還在位,賈仁義還在活動,趙老四還在搗亂。

但至少,這一仗,他們打贏了。

晚上,曹山林在合作社辦公室開慶功會。大家都很高興,喝酒,吃肉,唱歌,跳舞。

曹山林沒怎麼喝,他坐在角落裏,看著這熱鬧景象,心裏很欣慰。

鐵柱走過來,舉著酒杯:“隊長,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合作社就完了。”

“是大家團結,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曹山林跟他碰了碰杯,“鐵柱,以後的路還長,咱們得更加小心。”

“我知道。”鐵柱說,“隊長,你說那個孫副書記,會不會報復?”

“可能會。”曹山林說,“但咱們不怕。隻要咱們行得正,走得直,就不怕他們。”

正說著,栓子急匆匆跑進來:“隊長,不好了!”

“怎麼了?”

“趙老四……跑了!”

“跑了?”

“剛纔有人看見,他揹著包袱,往縣城方向去了。可能是去給賈仁義報信。”

曹山林想了想:“跑就跑了。這種人,留在屯裏也是禍害。讓他去吧,看他能掀起什麼浪。”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裏還是有點不安。趙老四這種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去找賈仁義,肯定沒好事。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上午,合作社的幾個社員進山采蘑菇,被一夥人打了。打人的是外地口音,有七八個,拿著棍棒。社員們沒防備,被打傷了三個,其中一個傷勢較重,已經送去縣醫院了。

“肯定是賈仁義乾的!”鐵柱氣得直拍桌子。

“有證據嗎?”曹山林問。

“那些人打完就跑,沒抓到。但除了賈仁義,還有誰會幹這種事?”

曹山林沉默。他知道是賈仁義乾的,但沒證據,奈何不了他。

“加強防範。”他對栓子說,“以後社員進山,要結伴而行,帶防身工具。護社隊要加強巡邏,特別是晚上。”

“是。”

下午,曹山林去醫院看受傷的社員。三人都是皮外傷,沒大礙,但受了驚嚇。

“屯長,那些人太狠了,往死裡打。”一個社員哭著說,“我們就是采點蘑菇,招誰惹誰了?”

“別怕,這事我會處理。”曹山林安慰他們,“你們好好養傷,醫藥費合作社出。”

從醫院出來,曹山林直接去了縣公安局。他找到張副局長——當年一起辦陳爺案子的老熟人。

“老張,有人打我的人。”曹山林把事情說了一遍。

張副局長很重視:“有線索嗎?”

“懷疑是賈仁義乾的,但沒證據。”

“賈仁義?”張副局長皺眉,“這個人,我聽說過。在東北混了十幾年,手底下有一幫人,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但這個人狡猾,很少留下證據。”

“那就沒辦法了?”

“也不是。”張副局長說,“這種人,早晚會露出馬腳。你回去,讓社員小心點,別落單。我這邊也派人盯著,隻要他敢再動手,就抓他個現行。”

“好,謝謝老張。”

從公安局出來,曹山林心裏沉甸甸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賈仁義這種小人,就像躲在暗處的毒蛇,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咬你一口。

回到屯裏,天已經黑了。曹山林沒回家,直接去了合作社。他要製定一個詳細的防範計劃,不能再讓社員受傷。

辦公室裡,鐵柱、栓子、老耿都在等著。

“隊長,怎麼樣?”鐵柱問。

“公安局答應幫忙,但沒證據,暫時動不了賈仁義。”曹山林說,“咱們得靠自己。”

他攤開一張地圖,是屯裏和周圍山林的地形圖。

“從今天起,進山要分片。”他用紅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這一片,是安全區,可以自由活動。這一片,是警戒區,要結伴而行。這一片,是禁區,暫時不要去。”

“禁區?”老耿問,“那一片蘑菇最多……”

“蘑菇再多,也沒人命重要。”曹山林說,“賈仁義的人可能就埋伏在那裏。咱們不能冒險。”

“那……合作社的采山貨怎麼辦?”

“暫時收縮。”曹山林說,“先採安全區的,不夠的話,從別的屯收一些。等風聲過了再說。”

眾人點頭。雖然不情願,但安全第一。

安排完工作,曹山林纔回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倪麗珍還在等他。

“聽說有人受傷了?”倪麗珍擔心地問。

“嗯,三個,都送醫院了。”曹山林坐下,很累,“是賈仁義乾的。”

“這個賈仁義,太可惡了!”倪麗珍氣得直抹眼淚,“山林,咱們報警吧。”

“報了,但沒證據,警察也沒辦法。”

“那……那怎麼辦?”

“加強防範,小心行事。”曹山林說,“麗珍,這段時間,你也小心點。沒事別出屯,出門要結伴。”

“我知道。”倪麗珍握住丈夫的手,“山林,你要注意安全。你現在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沒事。”曹山林安慰妻子,“他們不敢動我。動了我,就是與全屯為敵。”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裏清楚,賈仁義這種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夜裏,曹山林睡不著。他走到院子裏,看著滿天的星鬥。

夜空很乾凈,星星很亮。但人世間,卻這麼汙濁。為了錢,為了權,人可以變得這麼醜陋,這麼狠毒。

他想起了那些被打的社員,想起了他們驚恐的眼神,想起了他們的哭聲。

這些人,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就想靠自己的雙手,過上好日子。可有些人,連這點機會都不給他們。

憑什麼?

就因為他們有權有勢?就因為他們心黑手狠?

不,不行。這個世界,不能這樣。

曹山林握緊拳頭。他要保護這些人,保護這片山林,保護這份希望。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和那些惡勢力鬥到底。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打破了夜的寂靜。

曹山林深吸一口氣,寒冷的空氣讓他清醒。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鬥爭還要繼續,生活還要繼續。

但今天,他找到了方向,找到了力量。

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身後,有全屯的鄉親,有這片山林,有心中的正義。

這就夠了。

足夠他走下去,走到勝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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