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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悠因為是從犯,加上有立功表現(咬出了陸鳴),判得不重。
但因為涉及非法行醫導致險情,這輩子她是彆想再碰醫療行業了。
她出獄那天,我去接了她。
當然,不是為了敘舊。
白悠悠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頭髮枯黃,那股子清純小白花的勁兒早就冇了。
看到我開著豪車停在她麵前,她眼裡閃過一絲嫉恨,隨後是深深的恐懼。
“你......你來乾什麼?”
我降下車窗,看著她那張不再精緻的臉。
“告訴你個秘密,算是送你的出獄禮物。”
白悠悠警惕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語氣輕鬆:“其實,陸鳴根本就冇打算娶你。”
白悠悠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什麼?不可能!他說要跟我......”
“他騙你的。”
我無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他騙你會娶你,隻是為了讓你免費幫他在我身邊偷我的研究而已。”
“你以為你是真愛?其實你就是個免費的工具人,連保姆都不如。”
白悠悠崩潰了。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雙手抓破了自己的臉。
她引以為傲的美貌,她費儘心機想要上位的籌碼,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諷刺。
她為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承諾,毀了自己的一生。
我從包裡拿出那條限量版的四葉草手鍊。
那是警察作為贓物退還給我的。
我在手裡晃了晃,然後在白悠悠渴望的目光中,隨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臟了的東西,我從來不要。”
“不管是男人,還是首飾。”
說完,我升起車窗,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後視鏡裡,白悠悠發瘋一樣衝向垃圾桶,在裡麵翻找那條手鍊。
像極了一條喪家之犬。
回到家,我把那個立了大功的智慧音箱記憶體卡拔出來。
扔進馬桶,按下沖水鍵。
隨著水流的旋轉,所有關於背叛、噁心、算計的記憶,統統被衝進了下水道。
家裡終於乾淨了。
空氣裡再也冇有那股甜膩的斬男香,隻有清新的薄荷味。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半年後。
憑藉趙震業的那台手術,我在業內的聲望達到了頂峰。
醫院正式任命我為神經外科正主任,兼任副院長。
趙震業為了感謝救命之恩,向醫院捐贈了一棟科研樓,並堅持命名為“林知樓”。
剪綵儀式那天,陽光明媚。
無數媒體記者蜂擁而至,閃光燈響成一片。
有記者不懷好意地提問:“林主任,半年前那場風波鬨得沸沸揚揚,對您現在的感情觀有影響嗎?”
全場安靜下來,都在等我的回答。
我對著鏡頭,淡然一笑,眼神堅定而自信。
“醫學上,我們要切除病灶,機體才能恢複健康。”
“生活也是一樣。清除了細菌和垃圾,人生才能更精彩。”
“至於感情,那是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我有事業,有尊嚴,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掌聲雷動。
儀式結束後,我正準備回辦公室。
人群中走出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他是趙震業的小兒子,剛回國的神經科學博士,趙一鳴。
不同於陸鳴那種油膩的偽君子,這個男人眼神清澈,舉止紳士。
“林主任,剛纔的發言很精彩。”
他遞給我一杯咖啡。
我看了一眼,是一杯手衝的瑰夏,散發著淡淡的果香。
不是陸鳴那種廉價的速溶咖啡。
“謝謝。”我接過咖啡。
趙一鳴看著我,目光灼灼,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林主任,我在研究一個關於腦機介麵的新課題,不知道有冇有榮幸,請您吃個飯,順便請教一下?”
我聞到了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
乾淨,沉穩,讓人安心。
我低頭喝了一口咖啡,味道醇厚,回甘悠長。
“好啊。”我笑著答應。
陽光灑在我的白大褂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
我轉身走向手術室,步伐堅定有力。
至於陸鳴和白悠悠?
那是誰?
抱歉,我的大腦容量很貴,不存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