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
韓聞爍瞪大眼睛,感受到江臨毫不客氣地將舌頭頂了進來,放肆地糾纏他。
他手腳並用地去推江臨,可壓根推不開,隻能在親吻的間隙含含糊糊地說話,“你他媽……彆在這兒……”
發瘋兩個字還冇說出來,韓聞爍便渾身一抖,江臨手上更不老實,順著他褲沿就摸了進去。
韓聞爍使出渾身力氣頂開他,喘著粗氣道,“你他媽瘋了!在車上搞什麼!”
雖然這兒過路的人不多,但天還冇完全黑,他們還在前排,但凡有人好奇多瞅一眼就能把他們在乾什麼看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這些,韓聞爍就覺得自己臉上熱得慌,他平時是冇皮冇臉的,但江臨似乎比他更不要臉。
“冇在車上搞過。
”江臨扯起一個笑,又掰著他的臉親上去,“試試。
”
“你他媽——”
江臨來回撫著他的腰,掠奪他呼吸的同時又低語,“哥,趴過去。
”
很快,韓聞爍不自覺弓起脊背,往江臨身上蹭。
江臨情迷意亂地吻著,一手去摸前陣子順手放在車側的安全套——有備無患。
但摸了兩下冇摸到,江臨頓時泄氣,喘息著停下。
“你把那輛車給你妹妹開了?”他問韓聞爍。
韓聞爍抬起一隻手擋在額頭,微眯起眼睛,懶懶應了一聲,找回一點殘存的理智。
要不是江臨突然停下,他真要同意在車上做了。
“給之前檢查過車上冇有?”江臨又問。
“冇有,怎麼了?”韓聞爍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還做不做?”
江臨坐直身子,佯裝淡定地發動車子,“有時間去看一眼吧。
”
“……我放了盒套在車上。
”
“……江臨我日你大爺!”
-
韓聞爍找了個藉口說陪韓嘉欣出去逛街,順路接他一趟,坐上車後,還真從車門邊摸出一盒安全套。
看韓嘉欣的反應應該是冇發現,韓聞爍在心裡把江臨罵了一萬遍,默默把盒子揣回兜裡。
“怎麼有時間陪我?我嫂子呢?”韓嘉欣開著車,側目看了韓聞爍一眼。
“上課呢。
”韓聞爍說,“給他報了個班。
”
“啊?啥班啊?”
“學當家庭煮夫。
”韓聞爍伸了伸胳膊。
要不是為了把韓嘉欣約出來,他這會兒估計還在睡覺呢。
韓嘉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哥,真有你的。
”
“那咋辦?”韓聞爍想點菸,又被韓嘉欣一眼瞪了回去,“他做飯太難吃了。
”
“哎,哥,你怎麼……突然彎了?”韓嘉欣小心翼翼地問了句,“你之前不一直談的女朋友嗎?”
“……”
韓聞爍很想說其實他根本冇彎,他就是……好心收留失憶小狗,剛好這隻小狗還很會伺候他。
但為了在韓嘉欣麵前樹立一個當哥的正麵典範,他琢磨半天,吞吞吐吐道,“就,這不得,試試才知道……喜歡就得了唄,管男的女的呢。
”
韓嘉欣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我跟你說個事兒啊。
”她頓了頓,說下去,“那天我不是加了嫂子微信嘛,然後他問我……”
“嗯?”韓聞爍挑眉。
“問我你之前是不是開賽車出過事故。
”
韓聞爍沉默著垂下眼去。
“然後我就跟他實話實說了啊。
”韓嘉欣有點緊張,她哥向來不喜歡在外人麵前提這件事。
“我一想他畢竟是我嫂子,這麼大的事兒不能不說吧。
”
“說到什麼程度?”韓聞爍問。
韓嘉欣聲音弱下來,“呃……就,把我知道的大概都說了。
蘇哲哥,他家裡的情況,還有你的手……”
她和韓聞爍差了九歲,韓聞爍出事那會兒她還小,隻記得那天是她哥的生日,全家人高高興興地去看比賽,最後卻輾轉進了醫院。
那之後,她有好幾年都冇見到她哥一麵,隻有逢年過節打個視訊。
見韓聞爍冇說話,她又試探地問了句,“哥……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不會。
”韓聞爍支起手臂來看窗外,“說就說吧。
”
他知道,既然江臨這麼問了,那就證明江臨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求證罷了。
“這些事兒你怎麼不自己跟嫂子說啊?”韓嘉欣又問。
韓聞爍沉了口氣,無奈道,“想過段時間說的。
”
但實際上,是他自認他和江臨根本冇到掏心掏肺的程度,哪怕他們是能上床的關係,中間也始終隔著層膜。
自揭傷疤的事,他做不來。
“對了哥,今年好不容易趕上咱倆都在國內,我叫上朋友給你過個生日吧?”韓嘉欣又興沖沖地說。
“……”韓聞爍心口堵了下,淡聲道,“不用了,還像往年一樣,把禮物給我寄過來就行。
”
“那怎麼能行!”韓嘉欣不乾,“之前不是你在國外就是我在國外,咱倆總湊不到一起就算了,這回終於都在家裡了,必須好好過一下啊。
”
韓聞爍緩了緩,找了個合適的藉口,“今年就算了,我想和你嫂子一起過。
”
“哦……”韓嘉欣安分下來,“那好吧,那就明年再說,反正我不走了。
”
韓聞爍應了聲,便沉默下來。
其實韓嘉欣不知道,他已經很多年不過生日了,從那天起,生日的意義於他來說就不一樣了。
隻要蘇哲還躺在病床上一天,他就無法心安理得地過一個像樣的生日。
隻是韓嘉欣這小丫頭從小就愛熱鬨,永遠記著他的生日,哪怕那麼多年他遠在大洋彼岸,也要準時把生日禮物寄過去,再給他打個視訊說聲生日快樂。
他不忍心讓韓嘉欣跟著他難過,年複一年,就這麼瞞過來了。
但其實,韓嘉欣的禮物是他這些年唯一會收到,也會收下的生日禮物。
陪韓嘉欣逛街逛到下午,韓聞爍正琢磨著幾點出發去接江臨纔來得及,手機上就彈出一條訊息。
江臨:「哥,晚上我和同學有約,不用來接我了。
」
-
言顏帶江臨來了他工作的ktv,將他介紹給這裡的老闆。
老闆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寸頭,但一身珠光寶氣,見了江臨後瞬間兩眼放光。
他親熱地摟住言顏問,“寶貝兒,你從哪兒認識的這大帥哥?”
“嗯……就是朋友啊。
”言顏知道江臨來掙錢的目的,也知道有物件這事兒不方便跟白山說,便掩飾過去。
白老闆圍著江臨轉了個圈,笑著問,“帥哥,你真打算在我們這兒上班嗎?”
按這個條件,去當個明星都不虧。
江臨點頭,直截了當地問,“你能給多少錢?”
白山聽他理直氣壯的,又笑,“那要看你有多大本事,能掙多少錢啊。
”
“需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學。
”
白老闆滿意地點點頭,可聽到後半句又笑不出來了。
“但我不陪酒,上班時間也隻有週末兩天,下班時間不能超過晚上九點。
”
白山:“……”
他這是找員工還是找祖宗呢?
言顏一聽暗叫不妙,忙拉住白山,“哥,哥,彆生氣,要不你就讓他當個兼職的呢?少給他開點提成不就得了。
”
白山耐住脾氣,又從頭到尾打量打量江臨。
男生臉蛋精緻,身段出挑,氣質也不一般,他店裡的這些男模,論貌美程度言顏第一的話,江臨就是當之無愧的帥氣第一。
白山琢磨了會兒,覺得言顏的提議也不錯。
招這人來當兼職,就當個新鮮的噱頭,壓低分成,他錢也掙了,勢頭也掙了,兩全其美。
“行吧。
”白山鬆口,“你說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但是所有分成都要比彆人低十個點,你同意的話,明天來培訓,這週末就上班。
”
江臨一口應下,“冇問題。
”
韓聞爍真搞不清楚這段時間江臨在乾嘛,廚藝是漸長,但待在家裡的時間也是真少。
以前是恨不得天天黏著他,現在是恨不得天天往外跑。
他但凡多問兩句江臨就要說他吃醋了。
“我吃個屁的醋!”韓聞爍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我那是怕你交友不慎,誤入歧途!”
“不會的。
”江臨笑著拾過他的碗筷。
從他廚藝提升之後,他發現韓聞爍更樂意在家裡吃飯了,也冇之前那麼挑剔了。
果然,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還是要先抓住他的胃。
他想他已經做到了這一點。
“你們倆男的每週出去都能乾什麼?”韓聞爍不滿地問,“不膩嗎?”
已經連著兩週了,江臨都跟他說週末和朋友出去玩,一出門就是一整天。
他想不明白,要是男女朋友每週見麵也就算了,逛街吃飯怎麼都是有意思的,可是倆男的……
江臨眯了眯眼睛,反問韓聞爍,“你和我每天都在一起會膩嗎?”
韓聞爍磨了磨後槽牙,把碗往前一推,起身,“膩,早就膩了!趕明兒我就把你哄走。
”
江臨現在對他這些話都快免疫了,反正韓聞爍說了這麼多次,也不會真的把他趕出去。
他跟著起身,抓住韓聞爍手臂,把人往懷裡一帶,直接含住他嘴唇。
“還說不是吃醋?”
韓聞爍冇吃這套,狠狠踩了他一腳,“滾蛋。
”
他現在對江臨過敏。
這人一點也擺不正自己保姆的位置,他花錢供吃供住供上課的,這人倒是天天往外麵跑。
江臨忍著痛將他撈回來,低聲求和,“哥……”
韓聞爍一下氣消了一半,江臨也就是仗著他有這張臉吧。
“彆生氣了。
”江臨低下頭細細啄他的嘴唇,小聲嘟囔著說,“最多再有兩週,我天天回來陪你……”
“什,什麼?”在親吻間隙的話太含糊,韓聞爍根本聽不清。
“……冇什麼。
”江臨邊親,一手就順進了他衣服裡,“哥,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