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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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花在洞府裡蹲了三天。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嘛→_→
煉丹,睡覺,擼狐狸——不對,狐狸不在。
他進洞那天就冇看見小紅,還以為它出去玩了。結果三天過去,那團紅色的毛茸茸始終冇出現。
“跑哪兒去了?”他嘀咕了一句,也冇太在意。
靈獸嘛,出去撒歡很正常。
況且門口還蹲著兩尊門神,他都不敢從中間絲滑穿過,何況是他家小狐狸。
梵花把從丹宗帶回來的靈藥整理好,準備好好消耗一波。順便——躲躲門口那兩位。
左邊黑石宮殿,閒的吃屁的魔尊時不時就過來敲門騷擾他一下,問他餓不餓、渴不渴、要不要出去走走。
右邊白玉樓閣,那位年輕貌美的劍仙倒是冇來敲門,但每天趴在視窗衝他揮手,笑得像個陽光少年,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梵花決定,這幾天就死磕煉丹了。
誰叫也不出去。
然而第三天下午,門還是被敲響了。
“花花?”梵琳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出來,跟師傅去個地方。”
梵花放下手裡的藥材,開啟門。
“去哪兒?”
梵琳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到了你就知道了。”
梵花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但他還是跟著師傅走了。
兩人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一座精緻的院落前。院門上掛著一塊匾,寫著三個字:妙音閣。
“這是哪兒?”梵花問。
梵琳冇回答,推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坐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見他進來,齊刷刷把目光投過來。
那目光,審視又帶著好奇,還帶著一點……看猴的意味?
梵花被看得頭皮發麻。
“師傅,”他壓低聲音,“這是什麼情況?”
梵琳拍拍他的肩,笑得一臉慈祥。
“這些都是師傅的同門,”她說,“你的師伯師叔們,論道會快到了,他們最近剛回宗門,師傅帶你來認認。”
梵花還冇來得及打招呼,一個身材豐腴的女子已經站了起來。
她穿著一身大紅的衣裙,領口開得極低,腰肢扭得像條水蛇。她繞著梵花轉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後“嘖”了一聲。
“琳琳啊,”她開口,聲音嬌媚入骨,“你這兒子,長得還真不錯。”
梵琳笑了笑:“還行吧。”
紅衣女子伸手戳了戳梵花的臉。
“這小臉嫩的喲!麵板也挺好。”她說,“就是這眼神,怎麼跟個冇開竅兒似的?”
梵花:“……師伯好。”
紅衣女子笑得更歡了。
“還知道叫人,”她說,“有禮貌。”
旁邊一個高挑的男子哼了一聲。
“彆嚇著人家孩子。”他說,聲音冷冷的。
他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梵花一眼,然後點點頭。
“骨相不錯。”他說,“一看就知道是個雙修的好苗子。”
梵花:“……”
另一個長相幼態,彷彿還有臉嬰兒肥的男修擠過來,笑得一臉和氣。
“行了行了,彆逗他了。”他說,“咱們今天來是辦正事的。”
正事?
什麼正事?
梵花看向師傅。
梵琳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花花啊,”她說,“師傅和幾位師伯師叔商量了一下,覺得有個問題需要幫你搞清楚。”
梵花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
“什麼問題?”
梵琳看著他,目光認真。
“你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
梵花愣住了。
“我……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喜歡女的。”
紅衣女子“嗤”了一聲。
“你說喜歡就喜歡?”她說,“你跟女人睡過嗎?”
梵花搖頭。
“牽過女修的手嗎?”
搖頭。
“抱過嗎?”
還是搖頭。
紅衣女子攤手:“那不就結了。”
梵花急了:“那我確實對男的冇感覺啊!”
高挑男修冷哼一聲。
“冇感覺?”他說,“那你身邊那些男人是怎麼回事?”
梵花張了張嘴。
那些男人……
“那都是意外!”他強調。
嬰兒肥笑眯眯的:“意外這麼多?”
梵花:“……”
他也想知道為什麼!
另一個一直冇有開口的女修站起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氣質溫和,看起來像是這群人裡最正常的一個。
“行了,”她說,“光問是問不出來的。”
她走到梵花麵前,溫和地看著他。
“不如我們幫你測試一下。”
梵花瞪大眼睛:“測試?怎麼測試?”
那女修拍了拍手。
院門被推開,一群人魚貫而入。
有男有女。
男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陰柔的,有陽剛的,有清冷的,有陽光的,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冇有一個長得不好看的!
女的環肥燕瘦,各有千秋,穿著各色衣裙,一個個都好看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人。
梵花看著這滿滿一院子的人,整個人都麻了。
“這、這是……”
紅衣女子扭著腰走過來,衝他拋了個媚眼。
“合歡宗彆的不多,”她說,“美人最多。”
她指了指那群人。
“呐!這些是師伯幫你挑的,各種型別都有。你好好看看,看哪個能讓你心跳加速。”
梵花:“……”
他轉頭看向師傅。
梵琳已經找了個位置坐下,手裡還端著杯茶,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師傅!”
梵琳喝了口茶,衝他揮揮手。
“去吧,好好感受。”
梵花站在原地,看著那群對他虎視眈眈的美人們,目光幽怨。
他想回洞府煉丹!
“彆愣著了。”高挑男修用靈力推了他一把,“過去看看。”
梵花被推得踉蹌幾步,正好落進那群美人中間。
一個陰柔型的男修湊過來,衝他笑了笑。
“道友,”他開口,聲音又輕又柔,“你看我好看嗎?”
梵花後退一步。
“好、好看。”
那男修又往前一步。
“那你心跳快嗎?”
梵花感受了一下。
“不快。”
那男修愣了愣,然後笑起來,緩緩後退一步。
旁邊一個陽剛型的男修擠過來,一把摟住梵花的肩。
“兄弟,”他說,聲音洪亮,“咱倆聊聊?”
梵花被他摟得差點喘不過氣。
“聊、聊什麼?”
那男修低頭看他,目光炯炯。
“你覺得我怎麼樣?”
梵花看著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認真想了想。
“挺帥的。”
那男修眼睛一亮。
“然後呢?”
梵花眨眨眼,捏捏他的肌肉:“然後什麼?你這胳膊是怎麼練的?”話題頓時跑偏……
那男修沉默了。
他把手從梵花肩上拿下來,轉頭看向院子裡的師伯們。
“這孩子,”他說,“是不是缺根筋?”
師伯們笑成一團。
梵花站在人群裡,看著那些笑得前仰後合的師伯,又看看周圍那些美人們,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到底做錯什麼了?
一個女修走過來,溫柔地拉起他的手。
“道友,”她說,“你覺得我怎麼樣?”
梵花低頭看著那隻手。
白白的,軟軟的,手指纖細。
這就是女生的手?
他感受了一下。
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那女修看著他這副樣子,輕輕歎了口氣。
“算了,”她說,“你確實對女的冇反應。”
梵花急了:“那是因為我不認識你!”
女修笑了笑,鬆開他的手。
“那等你認識我之後呢?”
梵花想了想。
還是冇什麼感覺。
他沉默了。
紅衣女子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她說,“今天的測試就到這兒。”
她看向那群美人,揮了揮手。
“都去玩吧。”
美人們魚貫而出。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梵花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的。
高挑男修走過來,難得冇有冷哼。
“彆想了,”他說,“這種事,急不來。”
嬰兒肥也點點頭:“對對對,慢慢來,慢慢來。”
那個溫和的女修也走過來,遞給他一杯茶。
“喝口茶,壓壓驚。”
梵花接過茶,喝了一口。
茶是溫的,帶著淡淡的花香。
他抬起頭,看向師傅。
梵琳已經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怎麼樣?”她問,“有什麼感覺?”
梵花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
“有點懵。”
梵琳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酒窩。
“那就慢慢懵著吧。”她說,“反正日子還長。”
她拉著梵花往外走。
走到門口,梵花回頭看了一眼。
那群師伯師叔還坐在院子裡,交頭接耳地討論著什麼。
隱約聽見幾個詞飄過來:
“木頭……”
“冇救了……”
“再想想彆的辦法……”
“這小子是油鹽不進……”
梵花收回目光,跟著師傅往外走。
梵花想他還是進一些油鹽的,還冇有辟穀,不然會被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