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裡的水蛇頭都是扁的,這裡的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撓撓後腦勺,本想著找辦法的,哪知道伸手一撓就是一股鑽心的疼痛,一看手上全是血,血跡都有些黏稠了。葉敏和素顏都被我的血手嚇了一跳,忙問我這是怎麼了,我心裡“咯噔”一下,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昨天晚上我可能死了,是怎麼死的我也忘了……”
突然想起的歌詞令我心神不定,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後腦勺上竟有個血窟窿,一直在“咕嚕咕嚕”地冒著血,我居然一直沒有察覺到,我已經死了?那也太可悲了吧……我欲哭無淚,原來自己早就與這個花花世界塵緣了卻,與這兩位貌美姑娘天人相隔了,更荒唐可笑的是,我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看著我一臉苦瓜相,素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臉的驚恐,她應該也意識到我所苦惱著的事了吧……倒是葉敏,壯著膽子回頭就往我後腦勺直看。
“你後麵怎麼搞的?都跌破了,好在傷口不大。”她摸摸我的後腦勺關切地詢問還在傻愣著的我。
“不……不是個洞……嗎?”我有點不相信,抖著聲音又問。
第167節:繼續前行(8)
如果我已經死了,請告訴我吧;如果我追不到你,請告訴我吧;如果我沒被錄用,請告訴我吧;如果你不再愛我了,也請告訴我吧。怎麼樣都好,請你都告訴我吧,告訴我那所謂的真相吧。
葉敏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是個洞的話,你還能扶著我走啊……”她還說血跡現在還很黏稠是因為我淋了一夜雨的緣故,按照正常的情況下,就那麼個小傷口的血跡早就該凝固成疤,乾到掉血渣子了。
我畏畏縮縮地又伸手去摸,哦……看來是我多慮了,還真不是個窟窿,手指觸及之處隻有個不大不小的傷口,應該是在昨晚和馬臉的惡鬥中不慎跌破的,大體已經記不起具體是什麼時候掛的彩了,不過還好隻是傷了皮肉。
他孃的,浪費我表情。
後腦勺和心臟都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稍有閃失都不是鬧著玩的。如果是心臟那還好,大不了一命嗚呼一了百了。後腦勺就沒這麼便宜了,運氣好點倒是一樣可以兩手一撒,一走了之,但是如果運氣不好的話那什麼植物人啊、偏癡獃啊、永久性智障啊、生活不能自理啊、人格分裂啊之類的後果就接踵而至了。天吶,試問古往今來,何人受得了?
確認了自己還健在之後,我沖二女燦爛地笑了,“沒事,沒事,不知道什麼時候磕碰到的,不礙事,不礙事。”
說這話的時候,我還特意瞥了眼腿上的刀傷,好在褲子掩飾得不錯,要不被她們看到,就難解釋了,哪有人摔跤會摔出條這麼齊整的口子啊?這分明就是條刀口,是人都能看出來。
原來是虛驚一場,我換了個位置接著撓頭抓耳。對了,雖是空曠,但是這裡應該還是在高牆的環抱之內。我想到一個不錯的主意,打了個響指隨即就把臉轉向了素顏。
“再和我說說對麵的情況。”
第168節:驚魂弔橋(1)
第二十一章驚魂弔橋
正當我們小心謹慎、提心弔膽地才走出百來米時,懸崖裡斷層上就起了陣陣陰風,“呼——呼——呼——”我都快被這風吹出心肌梗死了。更糟糕的是,在風的作用力之下,我們腳下的麻繩弔橋竟開始緩緩搖蕩起來。
1其中之一
2臨夜
第二十一章驚魂弔橋
1其中之一
考慮到素顏來自對麵的世界,她又安然無恙,除了唇齒緊閉之外,基本上就沒什麼異樣。有這麼好的“前車之鑒”,想來那兒應該沒我們這邊可怕。
一想起雕狐大門門前門後的情景,我就止不住打戰。
素顏娓娓道出的前因後果與我所猜測的差不多一致,她不過是掉了隊,孤獨和對陌生黑暗環境的恐慌使她的心神極度紊亂,一路跌跌撞撞地尋找我們,卻也著實沒遇到什麼驚駭至極的東西。而對於和呂放在一起所遭遇的千萬個自己的那件事,她則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她運氣不錯,膽子也挺大的。
但是根據她的情報來判斷,前方還是危險重重。因為她在陳述這些經歷的時候,時常提到一個讓我深惡痛絕的片語——其中之一。
為人在世,所麵臨最艱難的便是選擇,得到或者放棄,因為什麼而得到什麼,又因為什麼而捨棄什麼,所謂“有失必有得”,也隻不過是種過渡性的慰藉罷了。由於窺視不到未來的真實模樣,我們無不都在選擇麵前患得患失,還真應了“有人興奮有人哀,有人歡笑有人悲”的人生百態。看吧,這麼艱難的事情,我們遇見它的概率卻遠比見鬼要高出甚多。
可見,人是多麼強韌的物種啊。
既然自己做選擇這樣痛苦,那就讓別人選擇吧。在我看來,倘若素顏這小姑娘記性不差的話,我們大可以按原路返回到昨晚入“寢”時歇腳的“浮雲穿龍房屋群”裡去。可說得倒是輕巧,靠她一時記憶又談何容易?若是她出個不大不小的差錯的話……
我們就要切身體驗“差之毫厘,謬之千裡”的真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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