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葉敏的傷,我憂心忡忡地瞅了眼葉敏,她臉色雖是好了不少,但是腿上的傷卻未必樂觀,說不準也有個潛伏期什麼的,那可怎麼辦?都超過十二個小時了,紅斑都不見退去。還有就是素顏和葉敏,怎麼非要我一起遇上呢?
第164節:繼續前行(5)
真鬧心。
根據我們三人剛才的分析,留在此地並不是什麼長久之計,甚至連計都算不上,依照她倆的觀點,我們應該繼續走,主動和失散的兩人會合。我心裡暗想繼續走倒是沒錯,留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坐以待斃也不是個辦法,況且外麵還有兩具屍體,我謊都扯了,萬一被她們發現,那我就得追悔莫及地一個人在這鬼地方轉悠了。而關於與馬臉、呂放會合的事嘛,那就得小心應付。
“現在怎麼辦啊?”素顏徵求我的意見。哦,“行政主權”看來是穩穩地握在我手上了。
“既然恢復得差不多了,那我們就照剛才說的,繼續找吧。”我穩重地說道:“這地方也不算小,而且又很危險,好在現在光天化日,就算找不到他們,我們有機會先出去的話就先出去,在車裡等他們,這個我也有和他倆說過。”
我們要是找到出口,先出去那是無可厚非的事,而等我們全都安全地坐到車上之後,該對素顏講的話,我現在都已經想好了。
最開始的時候,我本想著待我們找到素顏,我肯定要找機會好好臭臭呂放那小子。關於救她的事,事事他擔心,件件皆我做,我還打算光明正大地奪他所愛呢,這下好了,還真成全我了。
左擁右抱這種事啊,是每個男人都熱切希望的呢,哈哈哈哈……
我猜我又失態了,因為素顏和葉敏又是盯著滿腦子想事的我直看,臉上充滿不可思議,或者說是莫名其妙的神情。
“呃……我……我一想到馬上能回車上就……就……”因為素顏也在場的緣故,我臉都漲紅了。台階,台階在哪裡……
2廟堂之後
一切安排妥當,葉敏勉強能站起行走,但是還是需要由我攙扶著,素顏也一併幫著攙扶,我們三人就這樣出了止雷寺的大門。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添油加醋地說了很多有關廟門之外“來時路”的驚悚事件,葉敏和素顏都聽得張口結舌。
“不能再往回走了,這是神的忠告。”我這樣嚇唬她倆。最後經過反覆商議,我們一致決定,繞廟而行。
第165節:繼續前行(6)
現在是北京時間:十八點三十五分。
止雷寺的背後居然也是片荒草叢生的曠地,在猩紅的夕陽下,有些晃眼。
那麼高的牆圍這麼兩塊草地是怎麼回事?這片草地又是準備幹什麼用的?我盯著漫漫的前路,來時路上避雷陣裡的遭遇依舊曆歷在目,想忘都忘不掉,此刻來的又是這個,我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地打起了小鼓。
欸,對了!
我扭頭問邊上的素顏:“你是從哪跑進寺廟裡去的?”說不定她就是從這片草地的彼岸過來的。
素顏支吾了一會兒,也盯著廟宇背後的草甸子告訴我說:“從……那邊……”我猜得果然沒錯,可是我很難從她的語氣裡聽出過多的情緒,隻是感覺她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這邊的草地也不太平?
神經被緊緊地拉了一整夜,現在好不容易恢復正常,我實在是不願意再讓胸膛裡這顆不成熟的心移位。本來正常情況下,既然人家都那麼說了,就不便追問了,但是考慮到切身的利益,我還是得厚著臉皮刨根問底。
“怎麼?這裡麵不安全?”
也許是我的厚顏無恥衝擊到了她的教養底線,她皺著細長的眉毛,抿著嘴,有點不知所措。她這模樣被我瞅了個滿眼,我心底突然泛起一股莫名的騷動,憐香惜玉的衝動就出來了。
對男人們來說,這常常是最致命的。
她的舉動讓我對自己魯莽的言行稍微有點後悔,一時無話,氣氛一下子就尷尬起來。這時葉敏像沒事人似的幫素顏解圍:“小素說這裡麵有蛇……”
我一驚,蛇?蛇王?“是不是身長八丈,頭眼有犄,身掛白鱗,腹生四足,行起來虎虎生風的那種東西?!”
“那……那是什麼?”素顏對我所描述的物種感到陌生。
“蛇王啊?你沒看見?”我很詫異素顏居然沒有看到。
聽著我倆的對話,夾在我們中間的葉敏忍不住“咯咯咯”地笑起來,可能是笑帶動胸腔顫動引起了不良反應,才笑了幾聲她就開始劇烈地咳嗽,我忙去拍她的後背,“你說你一個負傷人員,沒事瞎笑些什麼啊?”
第166節:繼續前行(7)
她咳了一會兒又接著笑,直笑得喘不過氣來才戲侃我道:“你說的那是什麼呀……都把蛇……蛇說成龍了,咳咳咳,小素說的蛇,是……是普通的蛇啊。”
原來是我把事情複雜化了,看到素顏也是頻頻點頭,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也好,現在的氣氛好多了,對未知區域的恐懼和擔憂彷彿在這一刻都消失殆盡了。
普通的蛇呀……女孩子都挺怕這玩意兒的,怪不得我剛才問起素顏,她的表情那麼難看。有小蛇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讀高中那會兒,有個暑假我跟著班裡的一哥們兒回他鄉下老家,我們就曾經在滿是水蛇的海子(在雲南的祥雲,都習慣把很大的湖稱為海子)裡遊過泳,滑滑溜溜還一下抓了不少,水蛇的味道雖然不怎麼樣,但是經過我那哥們兒他奶奶那手,嘿,別提那蛇羹有多美味了。現在想想,我都還直吞口水呢。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