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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願二十五歲的時候,迎來了大學畢業的季節。此時,二十三歲的盧少也在國外某個知名學校裡接受研究生畢業典禮。身著黑色的製服,將帽子拋向天空,自由的身影定格在相機的喀嚓聲裡。相同時間,不同地點,兩個人都順利地畢業了。
畢業後,馨願的工作並不好找。她學的是金融學,這個學科出來的有前途的人,要麼有國外名校留學的經曆,要麼畢業於名校本科,而馨願卻尷尬地畢業於211都算不上的普通一本。甚至這個一本,在三五年前,還是個二本學校。甚至這個一本,位於a國西南地區,內陸深處,經濟交通都不那麼發達的地方。都已經畢業了,現在抱怨學校不給力能解決什麼問題呢?已經25歲了,馨願也不願意再花兩年時間去讀研,她迫切地需要找到一個工作,養活自己,實現經濟獨立。即使她的績點很低,也冇有附加的技能和證書,實在普通到吊車尾。
經過畢業季秋招和春招的努力,海量的簡曆篩選大戰後,馨願收到了三家企業的offer:邊錘小鎮的民營銀行銷售市場部,本地著名保險企業銷售部代理人,經濟發達靠海地區的教育機構老師。
去銀行呢,好處是可以積累人脈,不會裁員,不好的是地區偏遠積累了人脈一旦換地方發展也就冇用了,雖然不會裁員但馨願冇有長久工作定居遠方結婚生子的打算,所以穩定對馨願來說意義不大。
教育行業是近來流行的香餑餑,但馨願不願意成為老師。你以為她會回家,接受保險代理人的邀請,認命地繼續當爸爸媽媽的乖乖女嗎?不,那樣的人生對馨願來說和倒退到原始社會冇有區彆。保險代理人行業水準參差不齊,初中冇畢業開始進入保險業創業打工並展露頭角的大有人在,那裡除了磨鍊心性,對馨願來說早就冇有任何意義。
她去了海邊城市,教育機構所在的經濟發達地區,但並冇有進入教育機構,而隻是找了一份能保腹和支付房租的工作。原因馨願不會承認,是因為她和盧少在一起時曾約定過長大後要一起去海邊這個城市發展、安家、共度餘生。
也許,還是那句“馨願喜歡盧少一萬年“的魔咒在驅使馨願,也許馨願是真心覺得有海的地方纔是有挑戰性的地方。不管怎麼說,見證了發達城市的人情冷暖後,海漂失敗被勸退的大有人在。大大咧咧的馨願目前最關心的還是怎麼養活自己。
馨願白天在酒店刷盤子,晚上熬夜寫字學習,練習英語和日語,給會計師事務所和銀行投簡曆,堅持寫文章發表在網上和各大雜誌上。生活穩定下來後,馨願還買了一隻哈士奇幼犬回家,和她一起相依為命。
哈士奇有一雙寶石般的藍眼睛,黑色覆蓋白色打底的雙尾毛髮,雙耳豎直地立起來,年幼卻已經英俊迷人。來到破舊出租屋的小二哈,三把火的眉鋒倔強地挑起來,一雙不羈的眼睛不屑地瞪著馨願,一言不發,馨願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連日的陰霾一掃而光,她隔著籠子輕聲呼喚哈士奇:“盧少,叫你盧少好不好?”
“汪!汪汪!”二哈不明所以地答應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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