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北門著實蕭條了些,多半都是因為這些圈地。」
兜兜轉轉,李元亨和李元利來到了人煙最為稀少,占地麵積卻僅次於主門東門的北門。
「哥,要我說,當初對趙謝張三家好的太過分了,若非當初給的太過,他們安可占這許多地盤,不算外頭的那些田產,牧場,隻怕其中有個一二家的家產,和咱們李氏都不相上下---」
「哪裡有臣子比主家富裕的!!」
提起在如今金山府占據相當勢力的三大家族,李元利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尤其是謝家的那個謝老三,張嘴閉嘴便是便是其祖宗與我李氏的袍澤情誼,娘賊,搞得像我李家沒有他們謝氏就無法在這西域立足了不成----」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啪」,李元亨輕拍了一下李元利的脖子,後者剛看過來,就迎麵看見了那雙如同警鈴的眼神:
「糊塗,這等話放在心裡就行,說出來豈不是自找麻煩。」
李元利有些委屈地說了聲「知道」,但是心裡卻對三家中的謝家越發不滿,隻道一切都是他家惹的禍,這才捱了批評。
而李元亨好似看出了他心底的想法,緊接著便小聲說道:
「趙謝張李三家與我李家多有聯姻,咱們身上說不得哪家血都有,謝玉安和你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管,我隻知道這金山府,本就偏安一隅,依附準格爾這纔能夠在此立足,這個時候若是生了內患,豈不是讓外頭的野狼聞到了血腥,自滅自殺----」
「亡了個乾淨??」
「弟弟知道了,以後不會再犯了,若再犯,還請大哥責罰!!」
李元利把從汪海舟那裡學來的拜禮在李元亨麵前像模像樣地展示了一遍,惹得後者笑聲不斷:
「二郎莫要做女兒姿態,這等作風,可不是我草原男兒的本色!!」
「是!!」
李元利聽到這話,好似如蒙大赦一般,在李元亨麵前快速恢復到了那個英氣十足的貴家子弟模樣。
李元亨滿意地點了點頭,剛想有動作,身後便傳來了:
「可是李少君,李二郎君當麵,聽聞李少君凱旋而歸,趙主簿正在府中設宴靜候,特讓下奴前來恭請。」
李元亨身子未轉,偏頭低笑:
「二郎,主僕之別可見否??」
後者啞然,一句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