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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衍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向會議室。
途中,他收到了一份匿名郵件,裡麵詳細說明瞭海外專案違規被舉報、合作方撤資的真相。
這一切,都是江芷蘭委托律師傅西風做的。
陸時衍看完郵件,指尖微微顫抖,卻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這是江芷蘭對他的報複,也是他應得的懲罰。
陸時衍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各位股東,關於公司的危機,我有一個解決方案......”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地看著所有人:“我決定,將陸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無償轉讓給江芷蘭女士。同時,我會辭去陸氏集團總裁的職位,全力輔佐江芷蘭女士,直到陸氏和江氏都恢複正軌。”
股東們一片嘩然,紛紛表示反對:“陸總,您瘋了嗎?陸氏是您家族幾代人的心血,怎能拱手讓人?”
陸時衍搖了搖頭,愧疚道,“我欠江芷蘭太多了,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彌補她的方式。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可以轉讓我個人名下所有的股份,隻求能給她一個交代。”
他知道,這遠遠不夠償還他對江芷蘭的傷害,但他願意用餘生來彌補。
他隻希望,江芷蘭能感受到他的誠意,能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會議室陷入死寂,股東們麵麵相覷,最終無人再出聲反對。
陸時衍拿著股份轉讓協議,毫不猶豫地趕往機場。
歐洲小鎮的陽光正好,陸時衍站在江芷蘭住處的門外,敲了三下門。
可門被拉開的瞬間,迎接他的隻有江芷蘭冰冷的眼神和傅西風警惕的姿態。
“老婆。”陸時衍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急切,“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我已經處理了蘇詩幼,她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了代價。”
他將股份轉讓協議遞到她麵前:“這是陸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還有江氏所有的損失,陸氏都會全額賠償。這些都是我給你的賠禮,求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江芷蘭連看都冇看那份協議,不屑道:“陸時衍,你覺得這些東西就能抵消你對我做的一切?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你的道歉和這些股份,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不是的!芷蘭,我現在是真心愛你的!”陸時衍急切道,“以前是我眼瞎心盲,被蘇詩幼矇蔽了雙眼。現在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我隻想好好照顧你和孩子,彌補我過去的過錯。”傅西風上前一步,將江芷蘭護在身後,“你也配提真心?你知道嗎?芷蘭做完早產手術後,蘇詩幼在她的輸液裡下了毒,想讓她悄無聲息地消失。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根本冇機會站在這裡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傅西風越說越憤怒:“你害她失去父母,害她孩子早產身體虛弱,害她受儘委屈和傷害。現在你居然還有臉來求原諒、求不離婚?陸時衍,你的臉皮未免太厚了。”
陸時衍被傅西風的話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知道自己虧欠江芷蘭太多,可他真的不想就這麼放棄。
“芷蘭,就算你不原諒我,看在孩子的份上,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我已經在陸家老宅和江家老宅都準備了孩子的房間,粉粉嫩嫩的,還買了很多漂亮的公主裙。我想讓她做最幸福的小公主,把我以前虧欠你們的,都補回來。”
江芷蘭聽到“公主裙”三個字,眼底的厭惡更甚。
她對著傅西風輕輕搖了搖頭,傅西風立刻會意,伸手就要將陸時衍推出去:“陸先生,請你離開。芷蘭不想再見到你,這裡不歡迎你。”
“芷蘭!”陸時衍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傅西風強硬地推出了門外,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他所有的希望。
陸時衍頹然地靠在牆上,心裡滿是沮喪與不甘。
他冇有離開,而是選擇守在門外,他還抱有一絲幻想,希望江芷蘭能迴心轉意。
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被開啟,傅西風推著嬰兒車,江芷蘭跟在一旁,兩人準備出門。
陸時衍下意識地躲到了牆角,看著他們驅車離開,他立刻攔了一輛計程車,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