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惡空間發生的事情,天機山中的二老二少均一無所知。少年蒼正用著他的白色三才天數盤推演了一盞茶的時間,便停了下來,眼中充滿了疑惑。
又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老者蒼也放下了那個白色的**天命盤,停止了推演。
黑衣老者玄趕忙問到:“師兄,推演出結果了?”
老者蒼沒有任何錶情,轉頭看著他的徒弟,問到:“蒼,你推演到了什麼?”
少年蒼想了一下,回答到:“師父,我根據老祖所說的‘靈木初成’進行推演,確實得到了些結果,可是卻太過模糊,隻是推演出東方,其餘再無資訊,都是一片混沌,根本看不清楚。”
老者蒼點點頭,又轉過頭看著他的師弟玄,說到:“師弟,確實如此,我隻是看的稍微清楚一些,隻能確定是在武國境內。”
老者玄沉吟了一會兒,說到:“既然是上古真仙,我們無法推演到也屬正常,如今已經知道在武國境內已是不易了,要不就按老祖說的,你帶著蒼到武國仔細找找,我和玄守在山上。”
老者蒼說到:“那邊如此辦,從這天機山到東洲都要兩個月時間,更別說還要到武國找個根本不知道在哪,又不知叫什麼名字的人,都不知道要找多久,哎~我們即刻出發!”
老者玄想了下,說:“不如你先去符字宗吧,讓他們一起找,不少更快麼,或者到了武國就在推演下,說不了就能知道具體方位了麼。”
老者蒼道:“嗯,說的不錯,那就這麼辦!對了,你給各大勢力都說下,就說‘天地異動,有寶將出’,省的他們人心惶惶的,再說上古真仙也算是寶,不算誆騙他們。”
說罷,老者蒼就帶著少年蒼略微收拾了一番便下山前往東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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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嶽還沉浸在他的內觀景象之中,他已經被自己的內觀景象震驚到了,頂有群星,又有日月,還有高山巨木,群山大島,廣袤海洋,如此廣闊的景觀應該算是壯觀的沒邊了吧,那豈不是說自己未來也是高絕之人。
崇嶽如此一番尋思,心中一陣興奮,沒想到這第二世竟能夠如此出眾,不僅自己能夠修行,還是神隻眼中的真仙,並且自己的未來大有可期。
就在崇嶽暗自興奮,退出內觀之際,自己並沒有回到現實之中,眼前也不再是自己內觀景象,突然出現的反而是另外一副景象。
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有一處幽靜的湖泊,湖麵非常平靜,如同在森林中嵌著一麵鏡子,可那湖水並非尋常湖水一般的綠色,而是褐黃色的,並且在湖麵還泛著層層黑霧,可太陽的光芒卻不能穿透那黑霧。
忽然那個湖泊像是沸騰了一樣,冒起了滾滾水泡,一時間,有數個黑影從湖麵下湧了出來,飛昇天空,而後就向著天際四散而逃。
那些黑影離開湖麵之後,湖水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是翻滾的越來越劇烈,像是有更大的東西要躍出湖麵似的。
忽然,一個巨大的水柱從湖麵直射天空,接著,飛到高空的湖水又快速的落回湖泊,此時飛到空中的物體終於擺脫的湖水的束縛,顯露出身形。
那身影全身被滾滾黑霧籠罩,看不清樣貌,但是十分巨大,由於沒有對比物,崇嶽也不能確定他到底身高幾何,反正不小就對了。
身影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觀察四周,緊跟著就看他衝著高空一聲怒吼,那吼出的音波像是化為了實質一般,直衝天空飛射而去,還有一部分音波在他麵前擴散開,朝著湖泊旁的森林掃了過去。
凡是被音波接觸到的,不管是樹木還是沙石,都在一瞬間化為齏粉,原本茂密的森林一下就被夷為平地,成為一片黃沙,而那湖泊卻沒被那音波損傷分毫,反而已經恢復到最初的平靜狀態。
那身影吼過之後,就不見有任何動作,而是在半空中靜靜的等待。
此時的天空卻出現了變化,空中的太陽朝著那身影飛了過去,離那身影越近,太陽就變得越小,與此同時,原本被太陽光輝遮蔽住的月亮也顯露出來,同樣朝著那身影飛了過去,與太陽一樣,離那身影越近,月亮就變得越小。
過了沒一會兒,太陽和月亮同時進入了那身影體內,而此時的天空顯出暗紅之色,天地之間也響起了巨大的碎裂之聲,彷彿天地正在毀滅一樣。
崇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就在他發獃之時,那身影朝他看了過來,就在這一瞬間,崇嶽就如墜入冰窟似的,全身僵硬,一股寒意從腳下迅速升起,一下便沖至頭頂,不由自主的全身抖動,緊接著便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過了多久,崇嶽悠悠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依然倒在床上,旁邊則是塗山長嬴,此時塗山長嬴正一臉關切的盯著自己。
塗山長嬴見到崇嶽醒來,趕忙問到:“先生,您這是怎麼了,剛纔好好的打坐,怎麼突然倒下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在這等您醒來。”
崇嶽先是檢查了下全身,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妥,隻是就跟落入水中一樣,汗水浸濕了全身。
崇嶽坐了起來,對著塗山長嬴說到:“沒什麼大事,我倒下了多久?”
塗山長嬴回答道:“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崇嶽點點頭,說到:“到院中陪我喝點酒吧。”
塗山長嬴看了崇嶽一會兒,發現此時的先生已然沒有了往日的笑容與自在之情,此時臉色蒼白如銀,彷彿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樣;先生的雙眼呈現出一片灰暗,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與淡然之色;身體也不似白天那般挺拔,在桌上燭火的映照下,在牆上刻下了一個佝僂的身影,儘是滄桑與孤獨,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一樣。
塗山長嬴愣了一下,內心如同被一柄重鎚砸中一般,猛然間感到一陣陣緊揪的痛楚,瞬間瀰漫全身,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淚水也在這一刻想要往外湧出,不過卻被自己抑製住了。
塗山長嬴深深的吸了口氣,盡量使語氣平淡自然,說到:“先生,那您慢些來,我去取酒。”
說罷,塗山長嬴便一步竄出了房間,生怕被崇嶽看到她難過的樣子。
等到崇嶽坐到院中石凳上時,塗山長嬴早已將一壇酒放在石桌上,同時還擺放著一隻酒杯與一個小盞。酒是白天崔濟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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