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對著這差役點點頭:“嗯,劉大你這拿人的功夫對付這畜類也管用啊,很好!”
這叫劉大的差役立即陪笑道:“嘿嘿,手熟,手熟,在家經常幫我爹抓狗練的。”
楊振也不再跟劉大說話,盯著那黑狗看了看,發現確實跟這老漢說的一樣,足有一尺高,二尺長,粉鼻子,毛色黑的發亮,油光水滑的,身子看著十分強壯,確實是條好獵狗的樣子。
楊振見這狗被養的如此壯實,自然是有主之物,就轉頭看向眾人,問到:“在場各位,這狗是誰家的?”
楊振看眾人都不答話,也是在他意料之中。若是那老漢偷狗在前,這狗傷人,自當不必理會,可真如那老漢所說,那狗主人是要補償那老漢了,因此,自然不會有人承認的。
楊振等了一會兒,見還是無人言語,便接著問:“那有誰知道,這狗是誰家的嗎?”
接下來就聽見人群中發出了陣陣私語聲。
“那不是東街的王林家的麼,我記得王林那小子養了條黑狗。”
“你說王林啊,他好像確實養了條黑狗,可好像鼻子是黑的吧。”
“哎,那跟王林住的很近的錢海不是也養了麼,聽說是跟王林家的狗是一起抱回來的。”
......
楊振聽了一會兒,發覺眾人口中就隻有這王林與錢海養著黑狗,於是就對著劉大耳語了幾句,就對著眾人說到:“此事本縣自由定奪,大家都散了吧,該幹啥去幹啥吧。”
又轉頭對著那老漢說:“田全,你可曾能走?”
楊振見老漢回答能走,便說:“那先隨本官到衙門,等狗的主人到場,便補償與你,可好?”
老漢便點頭答應,楊振又轉頭對著劉大耳語了幾句,這劉大就牽著狗走了出去。
崇嶽見還有熱鬧可看,於是就帶著塗山長嬴跟著楊振一行,來到了衙門。
這崇嶽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縣衙,以前隻是旅遊見過。
縣衙門口一左一右擺放著兩尊石獅子,這兩尊石獅子靜靜的矗立在那裏,莊重威嚴,那瞪得溜圓的眼睛,注視著每一個從它們麵前經過的人,給人們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正門之上,掛著一副牌匾,黑底金字,顯得熠熠生輝。牌匾上蒼勁有力的刻畫著四個大字——吳桐縣衙。牌匾之下還有一副對聯,同樣是黑底金字,上聯道:“惡行禁止邪意盡退”,下聯道:“清風常在正氣長存”,雖然字小了些,但是依然筆力遒勁。
大門敞開著,兩扇厚重的黑色木門上鑲嵌著金光閃閃的銅釘,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越過大門,便算是進入了縣衙,穿過一個寬敞的院落,便來到了公堂之上。公堂內有一副桌案及一張椅子,在桌案之上,懸掛著一個黑底牌匾,上書四個金色大字——正大光明,在桌案兩側的頂樑柱上,還懸掛這一副黑色對聯,也是用金漆書寫,上聯是:“日月當空照世”,下聯是:“心懷坦蕩麵聖”。
此時,楊振進入大堂坐在椅子之上,堂下兩側各站立三名差役,都手握水火棒,均是將棒的黑頭一端朝下杵於地麵,紅頭一端朝上指向房頂。原先的那個差役和劉大,都立於兩側最末的位置,劉大手裏還牽著那條黑狗。
崇嶽覺得自己立於堂上覺得位置不太對,就退出了大堂,在堂外一側站定,塗山長嬴則是站到崇嶽身旁。
田全,也就是那老漢也來到堂下,跪下便磕了一個頭,道:“草民田全拜見縣令老爺!請青天老爺為小老兒做主!”
楊振點點頭,吩咐左右給這老漢拿了個矮凳,說:“鑒於你腿上有傷,便坐於矮凳之上吧。”
楊振又看了看原先在事發現場的那名差役,說:“將疑似狗的主家帶上堂來。”
那名差役諾了一聲,便走出大堂,不一會,就帶了三人來到堂上,接著就又站回佇列。
這三人一到堂上,便紛紛跪倒,向著楊振拜倒,並開口說:“草民王林拜見縣令大人!”
“草民錢海拜見青天大老爺!”
“草民李東拜見縣令大人!”
楊振嗯了一聲,然後道:“爾等可知為何喚你們到此不?”這三人都是口稱不知。
而後,楊振就對著傳喚這三人的差役說到:“趙全,你給他們說說。”
那名叫趙全的差役從佇列中邁步走出,口中喊諾,然後側身對著那跪在地上的三人道:“今日午後,有一黑狗在街上傷人,而在傷人之處附近,僅有你等三人養有黑狗,因此特地將你等喚上堂。”
楊振等趙全說完,就接著說:“爾等都已經明白了吧,此等事情並非大事,是誰家的狗就快接承認,付給那老漢傷藥費,就可回家去了。”
說罷,就讓劉大將黑狗牽了出來,指著那黑狗說:“爾等好哈瞧瞧,可是自家所養之狗。”
那三人看了看黑狗,而後都是口稱冤枉,都說並非是自己的狗。
楊振皺了皺眉頭就對著劉大問到:“劉大,你可曾打探清楚?”
劉大立刻回稟道:“回大人,卑下確已打探清楚,在事發之地方圓二裡範圍內,僅有此三人養有這般大小的黑狗。”
當下,這三人就慌了,都說不是自家養的,錢海還有說到:“縣令老爺,這狗咬了那老漢,會不會是那人想要捉狗,反被狗咬傷的啊,如此的話,應該也不算罪過了吧。”
楊振點點頭,說:“此言有理!”
隨即又問趙全:“趙全,你可也打探清楚了?”
趙全也是立即回稟道:“大人,卑下也已打探清楚。卑下到那老漢居住的平樂坊中打探,此人確實是田全,其確實在家中養了數條狗,據周圍鄰居所說,此人就是以養狗販狗為生,生活還很不錯,也為人和善,若在外遇見好看的狗,也定然會尋其主家,並未發生過偷盜之事。”
楊振聞言點點頭,臉上略微和善了一些,又對著堂下跪著的三人說:“那此事已然清楚,就是狗傷人了,隻要付那老漢的醫傷費用即可。此黑狗到底是誰人所養?”
那三人聽了縣令和差役的話,也還是不認,畢竟認了就要付錢治傷,雖然錢不多,但也都不想出。
這下就讓楊振頭疼無比:‘他們三人都不承認,難道確實不是這三人所養的?哎,這黑狗也不是會說話的畜類,不然就好辦多了!’
但是楊振看那黑狗的表現又有些不像,自從這三人上堂以來,這黑狗明顯就精神了好多,肯定這三人之中,有這黑狗的主人。
這可讓楊振無比煩惱,這判對了,確實不是什麼大事,若是判錯了,那在全縣人口中,可就是昏聵縣令了,事確實不大,確實挺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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