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飛多好啊!又快又帥!我啥時候能學會?’崇嶽看著飛到空中的城隍眾人,一陣羨慕,忽然想起之前神念發現的龐然大物,再用神念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空無一物,應該是已經離開了,就稍稍的鬆了口氣,又轉頭看了看塗山長嬴,問到:“看你之前這麼害怕,怎麼就出來了?”
塗山長嬴便解釋道:“之前我是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氣息,就是我受傷時感受到的那氣息,後來,就在先生滅了那魔頭後,那氣息便消失了,所以我就出來了。”
崇嶽聞言,才徹底放下心來,心道:‘原來是那魔頭的氣息啊,這下總算安全了!’
“嗯,那就好。”崇嶽看了看夜空,感覺差不多已經到了二更時分,便轉身回到山洞,打坐休息去了。
都說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月亮不知何時已經隱藏了起來,夜空中隻留有幾顆星星,忽明忽暗,顯得格外寂寥。
崇嶽頓時感到一陣涼意:‘怎麼又是一股陰氣?那魔頭不是已經被滅了麼?還是魂飛魄散的那種,那這回又是什麼?今天怎麼這麼不安生啊!’
同時,又看向塗山長嬴,卻發現這次她又是在渾身顫抖,隻不過,這次沒躲在山洞的最裏麵,而是躲在了自己身後:‘嗬嗬,看來是覺得我厲害啊!’
此時洞外傳來了一陣呼喚聲:“請問,裏麵是否有人?”
崇嶽聽到呼喚聲,並沒有回答,而是用神念檢視,發現外麵是個“人”,除了此人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發現。
經歷過魔頭與陰差之後,崇嶽已經可以斷定,此人已不是活人,而是鬼,但又想到自己既然能滅掉魔頭,這鬼物應該也不在話下,也就不再緊張。
崇嶽站起身,隨手用快熄滅的營火點亮一根火把,開口道:“外麵是何人?如此深夜有何事?”
洞外那人聽到崇嶽回話,就是一陣大喜,道:“啊,兄台,我是個書生,就喜愛遊玩天下,白天經過此山,可是卻在這山中迷路,本來是休息了,打算明日再找路下山。”
這人說著便又向著洞口靠近了兩步,繼續說:“說來也不怕兄台恥笑。剛纔在夢中,突然聽到山中打雷,一下就被嚇醒了。其實我經常露宿山中,不應該怕打雷的,可這雷聲卻感覺大有不同,所以,也就不敢再睡了,便就開始找路。”
這人又靠近了洞口兩步,看似隨意,卻有種想進山洞中的感覺:“可是這夜黑星稀的,總也找不到下山的路,不知怎麼走著走著,就看到這山洞中有火光,就想著問問看,誰承想,兄台就在其中,真是幸運啊,可算見到人了!”
這人越說越興奮,終於走到洞口,進入了火光照耀的範圍邊緣。
這人身穿紫衣,身姿挺拔,腰間繫著條白玉金扣的黑色腰帶,舉手投足間顯露著風流華貴。待細看,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髮髻,還罩著一頂精緻的白玉束髮冠,朗目疏眉,眉眼間流露著清雅之氣,隻是臉色有些略白。
崇嶽看清楚這人樣貌後,暗自讚歎道:‘長得真是夠好看的,可惜不是個人!’
崇嶽見那人不再繼續向前靠近,就故意將火把向前伸了伸,卻看見那人猛然後退了一下,便故意裝作吃驚,問那人:“這位仁兄,你怎麼一直在那麼黑的地方啊?從剛剛開始,就感覺涼嗖嗖的,那仁兄快過來吧,到火跟前也能略微暖和些。”
崇嶽說罷,便隨手將地上的一堆柴給點著了,一下子,山洞中就又燃起了一座營火,這營火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洞,那人也瞬間被光芒所籠罩。
這個變故一下就驚住了那人,他一下就又退到了火光照耀的邊緣。
“仁兄,怎麼又後退啊?我想著亮一些多好啊!難道仁兄怕火?難不成你不是人?”崇嶽故意露出驚訝慌張的表情。
“兄台誤會了,我怎麼可能不是人啊!隻是這夜裏太黑,突然看到亮光,這眼睛不太適應,剛才那火猛的亮的一下,把我眼睛照的滿眼冒光,隻有到這稍微黑些的地方纔能緩過來,等眼睛適應了,我自然就過去了。”那人慌忙解釋著,生怕崇嶽誤會似的。
“噢,原來如此啊!敢問這位仁兄來自哪裏,怎麼稱呼啊?”崇嶽故作放鬆,表示瞭解。
“我來自贍州,姓曹,雙名德安,已過縣試,已是秀才。”曹德安自我介紹著,可說著便是一聲嘆息:“哎!可自從過了縣試,讀書卻不得寸進,對此也是頗為煩惱,也為此詢問過恩師,恩師也不知緣由。”
崇嶽聽了曹德安的介紹,心中就是一陣無語:‘曹德安,這名字聽著怎麼覺得怪怪的,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嗯,又是一個贍州的。剛才聽的那個贍州的,殺了魔頭的丈夫,而這個贍州的卻不是個人!哎......’
曹德安一陣唏噓,又接著說:“可這也不能總這樣,可卻無法,整得自己天天鬱鬱不得。家母也為此頗為傷神,家父便讓我外出遊歷,說多看看風土人情,或許可以有所突破。”
崇嶽讚歎道:“哦,令尊果然豁達!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行萬裡路不如閱人無數。讀書再多都不如多出去走走,那樣就能獲得更多的見識,走的再多也不如接觸更多的人,接觸更多的人就會瞭解不同人的見解,這樣反而會更容易的理解書上的內容。”
曹德安拍手稱讚:“兄台大才!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行萬裡路不閱人無數!甚妙!我也有這個意思,卻沒兄台如此文采,能講的這麼透徹!敢問兄台貴姓啊?”
崇嶽拱手道:“免貴姓崇,單名一個嶽字,多謝曹兄稱讚!”
曹德安也同樣拱了拱手,說:“哪裏哪裏,崇兄大才,並非是在下稱讚。不如崇兄過來坐,我這正好有一壺酒,咱們正好對飲,如何?”
崇嶽聞言,突然冷笑道:“終於藏不住了!你這倀鬼總算是要露出本性了!”
曹德安突然一愣,臉色陰沉下來,眉眼間的神色如同寒冰一樣,過了一會兒,就尖聲說著,聲音就如同脖子被掐住了一般:“你是如何發現的?”
崇嶽麵對這聲色俱厲的曹德安,顯得特別的淡定,隨手撥了一下火堆,火光就又增大了一分。
與此同時,曹德安也往後退了一些,生怕火光照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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