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溫以蔓是在孟庭琛回到孟氏集團的第五天找上門的。
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妝容精緻，頭髮燙成大卷，披在肩上。站在孟庭琛公寓門口，笑得溫柔又小心翼翼。
“庭琛，我聽說你心情好點了。”
孟庭琛靠在門框上，冇有讓她進去的意思。
“有事？”
溫以蔓咬了咬唇。
“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林冬露不要你了，可我愛你。我們……將錯就錯，好不好？”
孟庭琛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你配跟冬露比？你連她一根頭髮絲都不如。”
“要不是你蠱惑我傷害她，我又怎麼會把她弄丟了？”
溫以蔓臉上的笑僵住了，攥緊手包，指甲嵌進皮革裡。
“孟庭琛，你彆把自己摘乾淨。”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眼眶泛紅。
“是我蠱惑你？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你嫌林冬露太黏人，嫌她放不開，是你說想要刺激，我才幫你的！”
她上前一步，仰頭看他，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跟我纔是天生一對，都是冇有道德底線的爛人。你怎麼就不能認清自己？”
孟庭琛的眼神變了。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力氣大到溫以蔓的腳尖幾乎離了地。
“閉、嘴。”
溫以蔓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拚命去掰他的手指，卻掰不開。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孟庭琛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溫以蔓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
然後他鬆了手。
她滑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和妝容混在一起，糊了一臉。
孟庭琛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我對不起冬露的地方，我會改，我會彌補。”
“所以先從懲治你這個罪魁禍首開始。”
溫以蔓猛地抬頭，眼睛裡滿是驚恐。
“你……你要做什麼？”
孟庭琛冇有回答。
第二天晚上，溫以蔓被人從住處帶走。
她甚至冇來得及喊救命，就被塞進一輛黑色麪包車。
車子開了很久，停在一棟燈光曖昧的建築前。
門推開，音樂聲、笑鬨聲、酒杯碰撞聲湧出來。
溫以蔓被推進一間包廂。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滿意的笑。
“長得不錯。換上衣服，今晚就開始。”
溫以蔓終於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地方。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是孟庭琛的……”
“孟先生交代過了。”女人打斷她，笑容不變，“你簽了合同的，違約金一千萬。要麼好好乾，要麼賠錢。”
溫以蔓癱坐在地上。
接下來的日子，她穿著暴露的裙子，在包廂裡陪酒。有人動手動腳，她不敢躲。有人灌她喝酒，她不敢不喝。
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
有一天晚上，孟庭琛來了。
他坐在包廂最裡麵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著溫以蔓被人摟著灌酒。
她看見他，眼睛亮了一瞬，掙紮著想要過來。
“庭琛……庭琛，你放過我，求你了……”
孟庭琛放下酒杯，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那人點點頭，走出去，很快帶回來兩個人。
溫以蔓被拖出包廂，拖到後院。
院子裡有一隻巨大的鐵籠，裡麵趴著一隻德國牧羊犬。
狗聽到動靜，站起來，警惕地盯著來人。
籠門開啟，溫以蔓被扔了進去。
“不！不要！”她拚命掙紮，指甲刮過鐵欄，發出刺耳的聲響，“孟庭琛！你不是人！”
孟庭琛站在籠子外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怎樣不重要，但你跟狗睡幾天，就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他轉身離開。
溫以蔓的哭喊聲在夜空中迴盪了很久，漸漸變成嘶啞的哀嚎。
三天後，她被人從狗籠裡拖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會說話了。
她蜷縮在角落裡，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唸叨著什麼。
湊近了聽，是“對不起”三個字，翻來覆去。
孟庭琛讓人把她送進港島最偏僻的精神病院，對外隻交代。
“溫醫生因醫療事故精神崩潰，正在接受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