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深情還縈繞在心間,一夜溫存繾綣,沒有越界,卻早已心意相通。
第二天一早,稚雅走進公司時,眼底都帶著藏不住的溫柔柔光,可剛到辦公區,就察覺到氣氛有些異樣。
幾個老員工湊在一塊兒,眼神時不時瞟向她,低聲議論著什麽,語氣帶著幾分酸溜溜的不服氣。
自從她接連拿下專案、又被周景安明目張膽偏愛後,明裏暗裏的嫉妒始終沒斷過。
稚雅本想裝作沒聽見,低頭走向工位,卻被其中一個資曆較老的女員工攔住。
對方抱著胳膊,語氣帶著刻意的刁難:
“稚雅,這份客戶資料你昨天怎麽沒核對完?是不是仗著有人撐腰,工作都隨便應付了?”
檔案明明不是她負責的範圍,對方卻故意甩鍋,想當眾給她難堪。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悄悄看了過來,想看她怎麽應對。
稚雅攥緊指尖,正要開口解釋,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忽然從辦公區入口傳來。
“她的工作,我親自驗收過,沒有任何問題。”
周景安不知何時站在那裏,一身冷肅西裝,周身氣壓極低,眼神銳利地掃過那名挑事的員工,寒意逼人。
他本是想來看看她,卻恰好撞見這一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眾人瞬間噤聲,連呼吸都放輕。
那名女員工臉色一白,慌忙低下頭:“周、周總……我隻是……”
“隻是什麽?”周景安步步走近,語氣冷得像冰,“職責劃分不清,隨意甩鍋同事,這就是你在公司的工作態度?”
他每走近一步,壓迫感便重一分。
“稚雅的工作成果,全公司有目共睹,輪不到旁人置喙。”
他站到稚雅身前,不動聲色將她護在身後,姿態強勢又明目張膽,
“再有下次,惡意針對、造謠生事、挑撥是非,直接走人。”
簡單一句話,沒有半句廢話,卻威懾力十足。
那名女員工臉色慘白,連聲道歉,灰溜溜地逃回工位,再也不敢抬頭。
周圍其他人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紛紛低下頭忙自己的事,誰也不敢再對稚雅有半分不敬。
辦公區瞬間恢複安靜,隻剩下鍵盤敲擊聲,規矩得不能再規矩。
稚雅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挺拔寬厚的背影,心口一暖,鼻尖微微發酸。
從前她被人針對、被人汙衊,隻能獨自委屈承受,可現在,隻要有人敢動她分毫,他就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為她撐腰,護她周全。
周景安轉過身,臉色瞬間褪去冷硬,隻剩下溫柔與心疼。
他伸手,極輕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自然親昵,絲毫不避諱還未散去的目光。
“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他壓低聲音,氣息拂過她耳畔,低沉又撩人,“以後誰再為難你,直接告訴我。”
稚雅仰頭看著他,眼底亮晶晶的,輕輕點頭:“嗯。”
四目相對,眼神纏綿拉絲,曖昧氣息悄然彌漫。
周圍的員工低著頭,卻個個心照不宣——
有總裁這樣明目張膽地撐腰,從今往後,稚雅在公司裏,再也無人敢欺。
周景安沒再多留,怕影響她工作,隻是臨走前,又淡淡掃了一眼全場,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他剛回到辦公室,助理便敲門進來,低聲匯報:
“周總,剛才那位同事……需要按規定處理嗎?”
周景安翻開檔案,語氣淡漠卻堅定:
“記過一次,再有類似情況,直接開除。
告訴所有人,稚雅是我護著的人,動她,就是跟我作對。”
一句話,徹底定下格局。
而這邊,稚雅坐在工位上,指尖輕輕觸碰剛才被他揉過的發頂,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溫暖而明亮。
從前在職場步步小心,生怕被人刁難陷害;
如今有他站在身前,為她擋盡風雨,撐腰到底。
流言不敢再起,刁難不敢再犯,所有人都敬她、讓她,不是因為她有多強勢,而是因為,她是周景安放在心尖上、拚盡全力守護的人。
職場喧囂,人心複雜,可隻要有他在,她便永遠有底氣,永遠無人敢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