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安帶著稚雅走進頂層總裁專屬休息室。
門關起的那一刻,外界所有的目光、議論、尷尬,全都被隔絕在外。
房間裏很安靜,隻有淡淡的雪鬆清香,是屬於他的味道。
稚雅身上還裹著他的西裝外套,咖啡漬黏在襯衫上,微微發涼,有些難受。
周景安轉身從消毒櫃裏拿出一條幹淨柔軟的毛巾,又倒了溫水微微打濕。
他走近,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別動。”
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稚雅下意識僵在原地。
周景安微微俯身,拿著溫熱的毛巾,輕輕擦向她脖頸旁那一點淺淺的咖啡漬。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指骨分明的手握著毛巾,避開麵板,一點點細心擦拭。
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帶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稚雅整個人都僵住了。
呼吸一滯,心跳瞬間失控,“咚咚咚”地撞著胸口,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她不敢抬頭,隻能盯著他襯衫上精緻的紐扣,臉頰一點點發燙。
長睫緊張地輕顫,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周景安垂著眼,目光專注,視線落在她被咖啡沾濕的地方,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平日裏冷冽深邃的眼眸裏,此刻隻剩下化不開的溫柔。
整個房間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
“有沒有燙到?”他低聲問,聲音比剛才更輕,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
稚雅喉嚨微幹,小聲搖頭:“沒……沒有。”
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他靠得太近了。
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能看清他濃密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沉穩溫熱的氣息。
周景安擦幹淨她身上的汙漬,又細心地把毛巾疊好放在一旁。
直起身時,目光不經意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伸手,輕輕將她有些淩亂的碎發別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稚雅像被燙到一般,輕輕縮了一下。
心跳,再一次瘋狂加速。
“備用襯衫在裏麵,你先換。”周景安收回手,語氣恢複平靜,卻依舊帶著獨獨對她的溫柔,“我在外麵等你。”
他轉身輕手輕腳帶上門,給她留足了空間。
門關上的那一刻,稚雅才輕輕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髒。
臉頰燙得厲害。
剛才他低頭溫柔擦拭的畫麵,在腦海裏一遍遍回放。
原來被人這樣小心翼翼放在心上,是這樣讓人慌亂、又讓人安心的感覺。
她不知道,門外的周景安,指尖也殘留著她肌膚的微溫。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靠在牆邊,眼底是藏不住的軟意。
隻是簡單的擦拭,他卻比談下百億專案還要心跳不穩。
稚雅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攥起。
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原來那些不經意的照顧、不動聲色的維護、突如其來的溫柔,
都不是她的錯覺。
在這間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辦公室裏,
沉默是曖昧,呼吸是心動,
每一秒,都讓人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稚雅。
你一出現,我所有的冷靜,全都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