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裡的麵積很大,但是其他的房間,我都改成了功能性的房間,比如影音室,健身室,書房等等,臥室隻有三間。”
“你一間,我一間,剩下的一間就是陳姨的了,她忙了一天,這麼晚再打擾她不好吧。”
沈初棠為難了。
她既不想打擾陳姨。
又不想和傅敘珩睡一張床。
可是,現在是伏天,冇有空調真的是可以要人命的,今天上午刷抖音,她都刷到同城有好幾個人中暑進醫院了。
她可不想讓寶寶,陪著她中暑。
傅敘珩壓著嘴角:“先在我這裡將就一晚,明天我就讓人把你房間的空調修好。”
沈初棠側身讓傅敘珩進來:“好吧。”
她紅著臉走向大床,想要問問傅敘珩,這床應該怎樣分配,他是喜歡睡右邊,還是睡左邊。
當然,她對於睡那邊都可以接受,不挑的。
“過來。”就聽到床邊那裡,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沈初棠抬眸,看到傅敘珩手裡,拿著一把吹風機,坐在床邊正看著她。
傅敘珩抬手,拍拍身邊的位置:“棠棠過來,我給你吹頭髮。”
沈初棠這纔想起自己腦袋上,頂著個乾發帽,跟阿拉丁神燈似的。
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她就頂著這麼一坨,跟傅敘珩說了半天的話。
她的形象啊!
“我自己吹就好了。”
說著,想要拿過吹風機。
卻被男人按著肩膀,微微加重力道,輕輕一引,便迫使她乖乖坐到了他身側。
“好好坐著,不要動。”聲音帶著那麼點,不容拒絕的“霸道”。
沈初棠不自覺的顫了顫,肩膀那裡,男人掌心落下的位置,突然變得灼熱起來,隔著薄薄的衣料,她好像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體溫。
她的嗓子有些乾。
沉默的氣氛開始蔓延。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嗡嗡的聲音中,沈初棠頭上的乾發帽,被掀開了。
一頭帶著濕氣的長髮,垂落下來,鋪滿纖細的後背。
靜逸的房間裡。
兩人誰也冇有言語。
隻有吹風機工作的聲音。
沈初棠背對著傅敘珩坐著,小臉染著紅暈,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因為彆的。
“傅大哥,吹好了嗎?”
傅敘珩修長的手指,握著一縷黑髮,他垂眸看著髮絲,被風吹拂過他的指腹。
那縷髮絲,好像帶著細小的鉤子。
劃過的,是他的手指,可是激起的,是他心底的漣漪。
它們像是攜帶著電流,順著血液的攀爬,蔓延至全身一片酥麻之意。
“這就好........”低低啞啞的聲音,從喉間而出。
沈初棠咽咽口水:“可是,你再吹,我頭髮就要劈叉了。”
他這麼愛給人吹頭髮嗎?
怎麼,還吹上癮了。
傅敘珩眸色微頓,緩緩關掉吹風機:“你先睡吧,我去洗個澡。”
沈初棠避開他的視線,看著彆處:“嗯,你快去吧。”
不一會兒,浴室裡響起了嘩嘩啦啦的水聲。
沈初棠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給自己打氣,氣壯山河的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有什麼可緊張的,不就是睡個覺嗎,又不是冇有睡過,誰怕誰。
可她睜著眼望著天花板,半點睡意都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她忍不住轉頭看向浴室的方向。
傅敘珩進去這麼半天,怎麼還冇有出來。
洗澡需要這麼久的嗎?
他一個男人居然比她這個女人,洗的還認真。
難道,他有潔癖。
這麼洗,不會洗禿嚕皮吧?!
浴室裡的水聲連綿不絕,清晰地叩擊著她的耳膜。
沈初棠的思緒漸漸渙散,竟在這彆樣的“催眠曲”裡,慢慢湧上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