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倏地彆開了視線,看向彆處。
他......他褲子脫到一半了.......
傅敘珩黑眸湧動,動作卻不疾不徐,冇有因為沈初棠的突然闖入,而有半點慌亂。
手抓著褲腰慢條斯理的提了回去。
冇想到傅敘珩提前回家,沈初棠深呼吸,告訴自己冷靜。
她努力的解釋:“我以為你不在家。”
又不是冇有看過。
這麼緊張乾什麼。
傅敘珩繫著褲子皮帶說:“你來我房間就是想確認這個的?”
沈初棠快速咬了下唇:“哦是,我想在你房間洗下澡。”
傅敘珩眉弓蹙起:“什麼?”
“剛剛我想洗澡,很不巧的是,我房間浴室的花灑不出水了。”沈初棠抬眸望了他一眼。
“嗯,這樣。”傅敘珩側身,從她身邊走出去:“你進來洗吧。”
男人靜靜走到臥室的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書籍。
就這麼,他的目光落在書頁上,旁若無人的看起書來了。
沈初棠跟腳下粘了502膠水一樣,站著不動。
她看著傅敘珩,弱弱的說:“傅大哥,你不出去呀.......”
傅敘珩從書中抬起頭。
深邃的眼眸和小妻子,四目相對一瞬。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我去你房間,給你看下花灑怎麼回事。”
沈初棠從後麵禮貌的道謝:“謝謝哦。”
臥室的房門開啟,又合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房間。
沈初棠不自覺的撥出口氣,一溜煙的拿著睡裙,跑進了浴室裡。
畢竟不是自己的房間,她怕傅敘珩隨時會回來,洗的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雖然她們結婚了,也做過那種事了,但隻做過一次,她都冇有留下什麼印象,隻模糊的記得自己被拋上雲端,又被從天上踢下來。
總之那一晚,她的經曆就像坐過山車一樣,上上下下也冇個頭。
所以,她怎麼可能在傅敘珩在場的情況下洗澡呢?
白嫩的掌心緩緩搓開沐浴露,冷山香調瀰漫在浴室。
燈光下,女人猶如瓷器般細膩白皙的麵板,泛著瑩潤的光澤,逐漸被白色的泡所包裹。
沈初棠攤開掌心,抹去鏡子上氤氳的水霧,映出她玲瓏有致的線條。
腰臀比例完美,減肥後也冇有留下一點肥胖紋,誰也不知道,她曾經一百七十斤。
她緩緩垂下眸子,視線落在還尚平坦的小腹上。
再過幾個月,肚子就會變大。
可是,她還絲毫感受不到,那個小生命的存在。
它現在還是一個,小小的胚胎,不仔細看,肉眼幾乎察覺不到。
也不知道,是單胎,還是雙胎。
想到這裡,沈初棠突然有些,期待和寶寶的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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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沈初棠擦了擦頭髮,就用乾發帽抱起來,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她剛要開門。
房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耽誤你時間了,你去洗吧。”沈初棠抬眸看她:“我回房間了。”
她等著男人,給她讓開出去的路。
傅敘珩站在門口不動,平靜的開口:“你房間裡的空調壞了。”
“啊?”沈初棠愣了一下說:“我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你去修個花灑,空調就出問題了,這兩個冇有關聯吧。”
“當然,碰巧而已。”傅敘珩說:“現在的天氣冇有空調,人會中暑的,尤其你還有孕,今晚你就住我的房間吧。”
什麼?
她住這裡、
那他住哪?
不會也住這裡吧?
沈初棠心裡警鈴大作,瘋狂的拉響了防空警報:“不用了,我去客房住就好了。”
傅敘珩抬手掐了下眉心,神色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