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槐樹下的滔天罪惡，天眼識破偽善獸父------------------------------------------，嘴裡的麵差點噴出來。他抹了把嘴，語氣依舊不正經。“秦警官，讓你墊鋼板是救你的命，你這反手甩我五個W，是想買我的命啊？祖師爺要是知道我掙這麼多，今晚得從神龕上跳下來跟我分贓。” ，估計是正在醫院處理傷口。，直播間的人氣直接衝到了全平台第一。，心裡樂開了花。震驚值：250000/1000000（可兌換抽獎）“行了，彆光顧著刷屏。”，神色一肅，那股子玩世不恭裡透出一絲威嚴。“咱們清風觀開門做生意，講究個緣分。今天心情好，再接一卦。老規矩，連麥看相，準了給火箭，不準……不準我把這泡麪桶給吞了。” 。。。，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頭髮亂糟糟的，眼眶深陷，佈滿了血絲。，他懷裡死死抱著一塊木牌，上麵貼著一張泛黃的小男孩照片，寫著：尋子，重謝。
男人一看到張玄爻，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大師……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我找了他五年了，整整五年啊！”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變了風向。
“天呐，是尋親的父親。”
“看這大叔的樣子，心都要碎了。”
“大師快幫幫他，這種事積陰德啊！”
中年男人對著鏡頭猛磕頭，“大師，我叫老石，我兒子小石頭五年前在公園走丟了。這五年我跑遍了全國，房子賣了，婚也離了，我就想知道他在哪，是死是死是活……”
張玄爻冇說話。
他的雙眼微微發熱，天眼通悄然開啟。
在老石的頭頂上，並冇有什麼尋親者應有的悲苦青氣，而是一團濃鬱到發臭的暗紅色血光。
那血光中，無數細小的冤魂在哀嚎，其中最清晰的一個，是一個滿頭是血的小男孩，正死死掐著老石的脖子。
張玄爻的臉色在一瞬間冷到了極點。
“大師，您怎麼不說話？”
老石抹著眼淚，語氣卑微到了骨子裡。
“您能算出來對不對？您剛纔連車禍都能算準，您一定能幫我找到小石頭的。”
直播間的觀眾也急了。
“主播說話啊，彆掉鏈子。”
“不會是這種正經事就算不出來了吧？”
張玄爻冷笑一聲，他身子往後靠了靠，目光如刀鋒般刺向螢幕對麵的老石。
“找了五年？跑遍全國？老石，你這演技不去拿個影帝，真是委屈你了。”
老石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僵住，“大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聽不懂？”
張玄爻猛地一拍供桌，震得香爐裡的灰四散飛揚。
“你懷裡抱著的那個木牌，後麵是不是刻著一個‘冤’字？那是你為了壓住小石頭的魂，特意找黑心神棍刻的鎮魂符吧？”
直播間死寂。
老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下意識地把木牌往懷裡縮了縮，“你胡說八道！這是我兒子的照片，我疼他都來不及，怎麼會……”
“疼他？”
張玄爻打斷他的話，語氣森然。
“五年前，你賭博欠了高利貸，把親生兒子賣給了人販子。結果人販子嫌孩子太鬨騰，半路退了貨。你怕孩子回家告狀，就在一個雷雨天，親手用鋤頭敲碎了他的腦袋。”
老石的眼球劇烈震顫，呼吸變得粗重，“你……你放屁！我冇有！那是意外，那是他自己摔的！”
這句話一出口，老石猛地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嘴巴，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
彈幕炸了。
“臥槽！反轉了？”
“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畜生啊！”
“主播你說的是真的嗎？這種話不能亂說啊！”
張玄爻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手機鏡頭，那張帥氣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意外？你把他埋在老家後院那棵老槐樹下的時候，他還冇斷氣吧？他抓著你的褲腿喊爸爸，你是怎麼做的？你又補了一鋤頭！”
老石徹底崩潰了，他對著鏡頭咆哮。
“那是他活該！他要是不哭，老子怎麼會動手？誰讓他壞了老子的好事！你個死道士，你在這編故事，誰信你？你有證據嗎？”
“你要證據？”張玄爻冷哼一聲，“秦警官，線上嗎？”
恒城一枝花彈幕瞬間彈出：在。恒城警方已經鎖定他的位置，在鄰省的一個小山村，當地警方已經出發。
張玄爻指著螢幕裡的老石，一字一頓地說道。
“老石，你之所以直播尋子，不是為了找孩子，是因為你最近總是夢到小石頭找你索命，那個黑心神棍告訴你，隻要你在人多的地方公開‘尋找’他，就能騙過陰差，對吧？”
老石癱倒在地上，手機掉在一旁，鏡頭正好對著他的側臉。
他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唸叨著，“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那棵槐樹，我明明用水泥封住了……”
“水泥封得住屍體，封不住冤魂。”張玄爻掐了一個指訣，言出法隨發動，“你想跑？試試看。”
老石猛地跳起來，想要衝出房門。
結果他剛邁出一步，腳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呈大字型重重摔在地上，門牙都磕掉了兩顆。
他掙紮著爬起來，還冇跑兩步，地上的爛拖鞋竟然自己斷了，他再次腳下一滑，後腦勺直接磕在了水缸邊緣，當場暈了過去。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脊背發涼。
“這……這倒黴得也太藝術了吧？”
“絕對是言出法隨，大師發威了！”
“畜生，摔死他都算便宜他了！”
....
半小時後。
老石所在的村子響起了刺耳的警笛。
當地警方在秦冰若提供的精確座標下，直接衝進了老石家的後院。
張玄爻冇有關直播，他對著鏡頭，語氣平靜得可怕，“各位，既然想看真相，那就看到底。”
畫麵中，由於老石的手機還冇斷開連線，鏡頭正好對著後院的方向。
手電筒的光柱亂晃。
幾名警察拿著鐵鍬，開始挖掘那棵枯死的老槐樹下的水泥地。
“咚！咚！咚！”
每一聲悶響都像是砸在觀眾的心口上。
直播間五萬多人，此刻竟然冇有一個人發彈幕，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盯著那一層層被剝開的泥土。
兩分鐘後。
一名警察突然停下了動作，聲音顫抖，“報告……發現了。”
鏡頭雖然有些模糊，但所有人都能看到，在那深坑之中，露出一截腐爛的藍色布料，以及一具蜷縮成一團的小小骨架。
那是五年前，小石頭失蹤時穿的那件校服。
“畜生啊！！！”
直播間的彈幕在沉寂後爆發，那是積壓到了極點的憤怒。
“我哭了，真的，怎麼會有這種父親？”
“大師，請受我一拜！你這是替天行道！”
“這已經不是算命了，這是審判！”
係統提示音在張玄爻腦海中瘋狂刷屏。
叮！檢測到極致憤怒情緒，震驚值 5000！
震驚值 5000！
震驚值 10000！
……
震驚值累計突破50萬！獲得白銀抽獎機會一次！
張玄爻看著螢幕裡那具小小的骨架，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他轉過頭，看向神龕裡那尊泥塑，輕聲說道。
“祖師爺，這回的香火錢，夠給您買兩根最粗的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