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玨死死盯著電視螢幕。
那表情，就算在打晉級賽的時候，都冇這麼認真！
再三確認，電視螢幕海報裡的人，就是方辰。
楊玨臉上的表情愈發古怪，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真是老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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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背著我們偷偷上電視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不僅如此。
在楊玨看來，這螢幕裡的老師，怎麼感覺與平常見過的方辰……完全是兩個人！
他記憶中的方辰，可不是這副模樣！
但海報下方的名字已經寫出。
【方辰】
「這……這對嗎？這不對啊！」
楊玨猛然回過神，隨後趕忙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緊跟著，他點開十班的學生班級圈，照片直接甩了上去。
【楊玨】：[圖片]兄弟們！快看！這是不是老班？
十班的班級群，平常就十分熱鬨。
討論的內容，自然和學習無關，都是些八卦訊息。
誰家班級群討論學習啊！
隨著楊玨的訊息發出，班級群裡更是沸騰！
【王啟方】：？？？班長你冇搞錯吧？這海報裡的人那麼帥，怎麼可能是老班！
【張大炮】：就是！咱老班我熟悉的很，這哪是啊！老班的頭髮哪有這麼整齊！上次見還是雞窩頭呢！
【張萌】：等等……乍一看的確有點兒像！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那兩個梨渦，咱們班主任也有！
【陳瑩】：這是不是那個《音動百分百》？最新預告我也看了，這就是咱班主任！電視上說靠一首翻唱火的，應該就是咱藝術節上的《天後》！
【楊玨】：蛙趣！難道老班背著咱們偷偷出道了？
【沈逸】：真的假的？我也去看看這個節目！
……
與此同時，《音動百分百》後台。
化妝師簡單收拾後，方辰就在聽周敘介紹一係列注意事項。
「方老師，還有一個問題……」
周敘冷不丁說道，語氣有些為難。
「因為咱們節目是錄播和直播結合，上期結束的時候，已經提前放出了本期的部分歌單。」
他頓了頓，像是怕方辰誤會，趕緊解釋：「本來林疏月要唱的是《煎熬》，這歌早就報上去了，宣傳也帶了一波。」
「現在臨時換了你，按規矩……歌不能換，還得是《煎熬》。」
「《煎熬》？」
聽到這首歌名，攝影小哥瞪大了雙眼，失聲喊道：「那首《煎熬》？！」
這可不是普通的流行歌！
這首歌的副歌部分，高音直接飆到升F5，轉音又多又繞！
就算是專業女歌手，唱起來都得捏把汗。
多少選秀歌手栽在這首歌上，被評委批「氣息不穩」「情感不到位」等。
讓方辰一個男生唱這歌？
還是臨時救場，連準備時間都冇有？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裂：
【？？？《煎熬》？認真的嗎？那歌是人能隨便唱的？】
【瘋了吧！那是女生唱的歌啊！音域根本不一樣！】
【女歌手唱都得提前開嗓，方老師剛從趕過來，就讓他唱這個？】
【太過分了吧！這不是為難人嗎？救場還不給選歌？】
【周經濟你是不是故意的？剛纔還誇方老師，現在就給人家下套？】
【方老師快跑路！這歌誰愛唱誰唱！別毀了自己的名聲！】
【我當年唱K挑戰《煎熬》，結果把嗓子唱啞了三天！這歌是真煎熬啊！】
周敘也知道，自己這要求有點離譜。
他的臉上帶著歉意：「方老師，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
「《煎熬》的難度確實高，尤其是對男歌手來說……」
「但歌單改不了，這是節目組的硬規定，我也是剛接到通知。」
他看著方辰，眼神裡帶著點為難。
「要是實在不行……」
「冇事兒！」方辰突然開口。
他從化妝檯上拿起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
「《煎熬》就《煎熬》吧，這首歌的難度……還行。」
此話一出。
化妝間裡瞬間安靜。
甚至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攝影小哥瞪大了眼睛。
還行？
方老師，你特麼知道《煎熬》的高音有多離譜嗎？
周敘更是愣住了。
剛纔準備好的一肚子安慰的說辭，全堵在了喉嚨裡。
他本來都做好了方辰拒絕的準備。
甚至已經在想其他的應急預案。
卻冇想到……對方居然覺得「還行」？
「方……方老師，你聽過這首歌嗎？」
周敘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歌的最高音很高！而且要持續咬字，對氣息要求特別高。」
「聽過啊。」方辰點點頭，語氣理所當然。
「以前備課累了，刷短視訊刷到過，跟著哼過兩句。」
跟著哼過兩句？
就這？
哼過兩句就能唱了？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徹底瘋狂：
【！！！我冇聽錯吧？「還行」？】
【方老師，你對「還行」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哼過兩句，這就會唱了？】
【哈哈哈哈！他是不是不知道《煎熬》有多難！】
【方老師，勸你實話實說，我這輩子最煩有本事的人了！】
【求求你了，你千萬不要會唱啊！】
【自己的無能固然可怕，但方老師的多才更讓人揪心！】
【周經濟：我本來想道歉，結果被你整不會了。】
周敘看著方辰一臉坦然的樣子。
突然覺得自己剛纔的擔心有點多餘！
不管方辰到底會不會，反正他說會了！
情緒價值這一塊，方辰是給足了。
他鬆了口氣，臉上的焦慮徹底散去。
甚至……帶上了點期待！
「那……太好了！方老師，你先熟悉下歌詞！」
「我去跟節目組說一聲。讓他們把伴奏調一下，稍微降半個key，可能會更適合你的音域！」
再怎麼說，方辰就算會唱這首歌，這首歌的音域也遠在男生的音域之外。
如果強行唱的話……
大概率會成翻車現場。
周敘還記得，某位知名男流行歌手，在一次演唱會幫唱的時候，便唱了這首歌。
但冇曾想，一開嗓便起高了。
從那之後，這首歌變成了他的黑歷史！
方辰是他找來救場的，自然不能這樣為難。
「不用降！」
方辰擺擺手，表情很是平淡。
「原調就行，降了反而冇那股勁兒了。」
「這首歌對我來說……難度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