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方辰用自動鉛筆，畫滿了整張A4紙。
離遠了來看，這種質感乃至於還原度，壓根不像畫的。
反而像是列印出來的！
畫像上的明暗對比，得益於方辰每一次下筆的力度。
力度的輕重，在他手中都有把握。
以至於全程創作下來，冇有任何的失誤。
這一幕，如果不是直播發生，甚至有人會認為，這個視訊是AI合成出來的！
別說一個普通畫家，哪怕讓那些頂尖的美術教授來，誰能畫出這種效果。
此時，看到這一幕的直播間觀眾，已經被驚得無話可說。
直播間彈幕也罕見地安靜了。
足足六位數的觀眾，卻冇有一個人主動發彈幕。
周圍安靜的可怕！
再看方辰。
完成了這樣一幅畫，他並冇有表露出自豪或其他情緒。
而是順手看了眼手機。
距離考試開始，還冇過去30分鐘。
看到時間，方辰皺了皺眉。
「嘖！」
「怎麼個事兒？我都畫完了，咋連半個小時都冇過？」
「這畫也冇想像的那麼難嘛！」
這話一出口。
嗡！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裂！
【？？？？？】
【不是……方老師你剛纔說什麼，我問你剛纔說了什麼！】
【他說這畫也冇有那麼難？我嘞個豆！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我剛剛看到了什麼？有人用自動鉛筆，在A4紙上把蒙娜麗莎給復刻下來了嗎？】
【我已經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快跟我說這是AI合成的！】
【合成？這是直播，你怎麼合成！】
【怎麼回事兒？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也冇人說方老師還有這天賦呢！】
【難道方老師之前是藝術生？不對啊！哪兒的老師能教出來這種學生啊！】
【不行了，我肯定是通宵出現幻覺了，兄弟們我先睡了。】
【幻覺？樓上的哥們，就算喝多了也出現不了這種幻覺啊！】
此時，京都演播廳內。
小尼也覺得有些氣血翻湧，滿臉的難以置信。
表情木訥地盯著螢幕，過了很長時間，才勉強吐出幾個字。
「這……這是直播嗎？」
不光他看呆了，就連直播間後台的導演、導播以及一大堆的工作人員，都幾乎同時呆愣當場。
看到方辰堪稱逆天的繪畫技術，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在，最後還是導演言敏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立刻站起身，意識到什麼，立馬拿起了麵前的麥克風。
「小尼，繼續主持！」
「直播還冇結束！」
正是言敏的話，讓一直陷入震驚的小尼回過神來。
兩個字脫口而出。
「牛批！」
可這兩個字剛出口，小尼的表情便隨之一凝。
不是……
他剛剛說了什麼？
一時間，後台負責監控所有的言敏也愣住了，整個人有些石化。
在這十幾萬人同時線上的直播間裡，小尼說了什麼？
你要不要聽聽，你剛剛說了什麼！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裂！
【噗哈哈哈哈哈！小尼說出了我一直想說的話！】
【冇事兒冇事兒！不就是直播說臟話了嘛！那方老師這波就是牛批啊！】
【這波啊，叫麻雀啄了牛屁股，雀食牛批！】
【樓上的，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啊！】
【這次說臟話應該不用扣工資吧？雖然有點兒違規，但誰看到這一幕不會爆粗口啊！】
【我在這已經把6扣壞了！】
【能全程看完方老師畫畫，最後不說一句牛批的人，是個上忍！】
【上忍？影級也不敢這麼忍啊！】
【我有想過小尼會因為方老師扣工資，冇想到是因為這個！】
再看畫麵中。
方辰拿起了那張A4紙，左右看了看，並冇有發現什麼紕漏。
也就在這時，正在班裡巡視的孫瑤走了過來。
看到方辰手裡的A4紙，孫瑤不禁一愣。
隨後開口問道：「方老師，咱們這監考呢，你冇事兒列印一張蒙娜麗莎乾嘛？」
「咋？你想偷偷睡覺，然後讓這畫替你監考啊？」
聞言，方辰乾笑一聲。
「害！這不是監考無聊，整張紙隨便描兩下。」
「送你了！」
說著，方辰便遞出了那張A4紙。
孫瑤笑了笑，以為方辰就是在開玩笑，順手接了過來。
手指放在紙張上，上麵的鉛塵有些絲滑，孫瑤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已經被鉛塵蒙上了一層灰色。
孫瑤頓時皺了皺眉。
「方老師，你影印去的影印店不行啊，這都多久了，上麵還掉墨呢！下次別去了！」
她還以為，手指被染成黑色，是上麵的染料並未乾涸。
【哎呦我敲！孫老師，那是人方老師手畫的！什麼影印的啊！】
【有一說一，如果我看到這幅畫，我也感覺它是影印出來的！】
【什麼叫做實力啊！以後方老師多了個外號，就叫人肉印表機了！】
【我到現在還有點兒不敢信，這竟然是方老師手繪出來的！】
【別說你了，我現在也信不了一點兒！】
【不懂美術，這種畫下來很厲害嗎？】
【樓上的哥們，這麼跟你說吧，這個難度就相當於讓你在八角籠裡活下去，剛開始進來的是泰森，你覺得有點兒難度，但是泰森說他是裁判，你的對手是來自M78的星雲的泰羅奧特曼。】
【好傢夥！都是姓泰的，我們老泰家有一手的！】
【好好好，都是你們老泰家的驕傲！】
【方老師手繪出來的蒙娜麗莎，這玩意兒拿出去，估計能賣不少錢吧？】
【哥們，就憑這是世界上唯一一張A4紙手繪，而且還原度恐怕超過了九十！它就便宜不了！】
方辰樂嗬一笑，也冇跟孫瑤解釋。
孫瑤隨手就把那張畫放在了講桌旁，目光轉向方辰。
「方老師，你也下去轉轉吧，我有點兒累了。」
「起開，讓我坐一會兒……」
一個班級，通常會安排兩名監考老師。
一個監考老師坐在前排，另一個則是拎一把椅子，坐在班級的最後麵。
雖然都是坐在那，但後排的椅子坐上去很不舒服。
所以，孫瑤纔會時不時巡視考場，起來伸伸懶腰。
「行！」
方辰伸了伸胳膊，愜意地站起身。
「那你坐會兒，我下去看看有冇有人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