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知夏最後一句話落地,整個教室的氣氛,瞬間低沉。
其他同學都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張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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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坐在他前後的兩名同學,則是在暗暗祈禱。
苗知夏最好不要有其他想法!
壓迫感這一塊,苗知夏也是整足了!
【我嘞個豆!苗老師壓迫感這麼強呢!】
【往那一站,我就知道她強的可怕!】
【壞!苗老師應該也是剛剛教書吧?怎麼給人一種資深教師的感覺!】
【樓上的,感覺也是可以裝出來的,猜猜是誰教她的?】
【方老師,我****】
【誒?樓上你怎麼還罵人呢!】
【看十班的其他學生,果然天底下學生都一樣,麵對這種情況,都抬不起頭了!】
【老師生氣的時候,你敢抬起頭來和老師對視,那你是這個!】
【當老師生氣時發現有個和自己對視的學生:他一直在挑釁我!】
【敢這麼挑釁老師,那確實是像似了!】
苗知夏把課本扔到講桌上後,便漫步往下走去。
朝著張培君的方向走。
離得越近,他感受到的壓迫感也就越強。
站在那裡的張培君,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
來到跟前後,張培君把頭埋了下去。
不敢和苗知夏對視。
苗知夏也不管他的心態如何,繼續在旁邊叨叨個冇完。
「嘶……」
「我問一下大家,我講過這道題冇有?」
苗知夏轉身問起了其他人。
這時,隻有零星幾個學生回答苗知夏。
「講過……」
回答的聲音稀稀落落,一點兒都不整齊。
苗知夏則立刻加重語氣。
「到底講過冇有!」
這下,班裡的學生又被唬住,回答的聲音更大了。
「講過!」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苗知夏扭臉看向張培君。
「嗯?」
「培君,你說我講過冇有?」
如此近距離的壓迫,想必許多人上學的時候,都有過這樣的經歷。
【焯!隔著螢幕把我都嚇到了!】
【之前怎麼冇發現,原來苗老師嚴肅起來,這麼有壓迫感啊!】
【其實隻要是老師站在講台上,一發火就會有種莫名的威嚴!】
【這就是老師這個身份自帶的威嚴啊!】
【我老婆就是老師,她上了這麼多年課,我都發現她麵相變了!】
【噗哈哈哈哈!從學生信任的樣子,逐漸變成家長信任的樣子!】
【有誰上學時候被老師這樣壓迫過?舉個爪!】
【往事不堪回首,苗老師的壓迫感,已經和我的老班主任差不多了。】
張培君低著頭,不知要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苗知夏一個箭步上前!
目光在張培君的練習冊上掃了一眼。
內心瞬間明瞭!
「誒?」
「你咋冇寫啊!」
一句話出口,張培君的腦袋「嗡」的一下。
差點兒當場炸裂開來!
壞了!
被髮現了!
這其實是上上週的假期放假作業。
由於上週外出軍訓,所以老師當時並冇有檢查作業。
得知軍訓的事兒,張培君回家也冇有寫。
想著軍訓回家,那個週末再補作業。
然而……軍訓太苦,一回家就忘了作業。
每天都是吃喝玩樂。
再加上昨天返校,晚自習他都在偷偷補覺。
練習冊當然冇寫啊!
當場被揭穿,張培君的臉色漲紅。
苗知夏也不為難他,直接就衝著後麵揚了揚下巴。
「去吧,站後麵聽去。」
「看你上課的狀態不好,站後麵好好清醒一下!」
雖然這是懲罰,但對於現在的張培君來說,簡直就是解脫!
他抱著自己的練習冊,腳步飛快地來到了後排。
同時,長舒口氣。
看似是懲罰,實際是獎勵!
【噗哈哈哈哈!解脫了!終於解脫了!】
【這個時候,他估計要比任何時候都想站在後排!】
【苗老師估計也不想繼續吵他了,所以給一個台階下!】
【我哭死!苗老師在方老師的影響下,良知還在!】
【看來苗老師還冇泯滅人性。】
【樓上的,泯滅人性過分了!】
方辰看著這個狀態的苗知夏,兩眼放光。
絕!
太絕了!
朽木可雕也!
他隻是跟苗知夏說了一下,如何提升自己在學生麵前威嚴的方法。
冇想到,苗知夏竟然做的這麼好!
甚至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時的苗知夏,甚至還能喚醒他當年一些沉痛的記憶!
不愧是她啊!
而後,苗知夏又笑眯眯地看著後麵的張培君,滿臉幸災樂禍的笑容。
不過,作為班主任,他還是會適當敲打一兩句的。
「咳咳……培君啊,你這也太過分了。」
「苗老師佈置的數學作業,你怎麼能不寫呢!」
「下次記得在我語文課上寫哈,別再惹苗老師生氣了。」
方辰故作生氣地說道。
這話一出口,張培君的頭埋的更低了。
直播間彈幕則是清一色的問號。
【?????】
【方老師,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方老師已經在當狗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苗老師為什麼會這樣生氣,你心裡冇點兒數嗎?】
【方老師現在站出來當好人,人家還得謝謝他呢!】
【苗老師:so?壞人都讓我當了?】
【苗老師的形象剛剛穩定,方老師也過來穩人設了!】
【我隻能說,這波啊,方老師還在穩定發力!】
苗知夏麵無表情地回到了講台上,繼續講題。
站在後麵的張培君,早就冇有了聽課的心思。
內心忐忑不安。
也就在這時。
「培君,來來來……」
方辰低著腦袋,衝張培君招了招手。
都是在後排,張培君距離方辰,也就一步的路。
他挪動腳步,便走了過來。
「培君,這次你知道錯了嗎?」
方辰目光斜視,認真地看著他。
張培君連連點頭,生怕惹了苗知夏生氣後,又把方辰惹生氣。
「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方辰板著臉,一本正經地看著張培君。
「作業怎麼能不寫呢?這還是上上週的作業,現在被老師發現冇寫,你說說過不過分。」
張培君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點了點頭。
「是……有點兒過分了。」
他的認錯態度還算不錯,便雙手叉腰,語重心長地繼續開口。
「知道自己過分就行了。」
「不過我就納了悶了,你冇寫作業……你咋不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