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的核心,在鐵門左上角。
她右手按著鐵門保持靈力滲透,左手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把短劍——這是從鬼麵丹師屍體上搜來的法器,專門破陣用的。
靈力注入短劍,劍身亮起微光。
一劍刺入左上角的陣眼。
“哢嚓——”
陣紋碎裂。
鐵門無聲地開了一條縫。
俞清晏閃身進去。
【庫房內部】
俞清晏一進去,眼睛就亮了。
丹藥架子,一排排的,上麵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
靈石箱子,摞得比人還高,箱蓋微開,露出裡麵瑩白的靈光。
功法玉簡,幾十塊整整齊齊地擺在一個架子上。
還有各種材料、法器、符籙……
彈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發財了!”
“這是司馬家的全部家當吧!”
“快拿快拿!”
俞清晏冇廢話。
她衝到丹藥架子前,手一揮,一排排丹藥瓶收入儲物戒。
靈石箱子,直接連箱子一起收。
功法玉簡,全掃。
材料,全掃。
法器,全掃。
她的儲物戒容量有限,但係統很貼心地給了臨時擴容功能——隻要禮物值夠。
俞清晏掃了一眼後台。
【當前禮物值:187億】
夠了。
她一邊掃貨一邊對鏡頭說:
“老鐵們,禮物刷起來!儲物戒容量靠你們了!”
彈幕瘋狂刷禮物。
俞清晏掃貨的速度更快了。
三分鐘後。
庫房裡空空如也。
俞清晏站在空蕩蕩的屋子中央,滿意地拍了拍手。
然後她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一塊令牌,上麵刻著一個“雷”字。
雷家的令牌。
她從那個雷家絡腮鬍的屍體上順來的。
俞清晏把令牌扔在地上,又掏出幾件雷家弟子穿的黑衣,隨便扔在角落裡。
完美。
她轉身,衝出庫房,翻牆而出。
【天墉城·夜市】
醒歸塵在人群中狂奔。
身後,司馬家的護衛緊追不捨。
“站住!”
“彆跑!”
醒歸塵悶頭跑,專往人多的地方鑽。
夜市裡人來人往,她像個泥鰍一樣在人群中穿梭,身後的護衛被人流擋住,速度慢了下來。
突然,一隻手從旁邊伸出來,抓住她的手腕。
醒歸塵一驚,差點叫出來。
“是我。”
俞清晏的聲音。
醒歸塵鬆了口氣。
俞清晏拉著她,鑽進一條小巷,七拐八繞,很快甩掉了追兵。
【半個時辰後·小客棧】
兩人翻窗回到房間,關緊窗戶,癱坐在地上。
醒歸塵大口喘氣,臉色通紅。
俞清晏也喘,但臉上全是笑。
“老鐵們——”她對著鏡頭,壓低了聲音,但壓不住那股得意。
“看看這是什麼。”
她手一揮,房間裡憑空多出幾十箱靈石、幾百瓶丹藥、一堆功法玉簡。
彈幕徹底炸了:
“!!!!!!”
“發財了發財了!”
“這得多少靈石!”
“數不清!”
“司馬家要瘋!”
“歸塵也立功了!”
“配合完美!”
醒歸塵看著滿屋子的東西,眼睛都直了。
“這……這都是……”
“司馬家庫房。”俞清晏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全搬空了。”
醒歸塵愣了三秒,然後也笑了。
兩人對著笑,笑得像兩個偷到糖的孩子。
彈幕:
“哈哈哈兩個小賊!”
“不對,是大盜!”
“司馬家明天起床要氣死!”
“還有那塊雷家令牌!”
“雷家又要背鍋了!”
“三家這下真要打瘋了!”
俞清晏笑夠了,從丹藥堆裡隨手拿起一瓶,扔給醒歸塵。
“拿著,補身體的。”
醒歸塵接過,開啟聞了聞,臉色一變。
“這是……培元丹?這麼多?”
那瓶子裡,少說有二三十顆。
俞清晏指了指滿地的丹藥:“以後當糖豆吃。”
醒歸塵:“……”
彈幕:
“當糖豆吃!”
“這纔是富婆!”
“不對,是富姐!”
“歸塵跟對人了!”
俞清晏站起身,走到窗邊,掀起一角窗簾看向外麵。
遠處,司馬府的方向火光沖天,喧嘩聲隱隱傳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老鐵們,好戲,纔剛剛開始。”
【天墉城·次日清晨】
司馬府的門前,圍了上千人。
全城的修士都來了。
不是來看熱鬨的——雖然確實很熱鬨——而是來確認一個訊息:
司馬家,真的被偷家了?
當那扇被轟碎的大門敞開著,當空蕩蕩的庫房暴露在陽光下,當司馬南天那張鐵青的臉出現在眾人麵前——
所有人都信了。
真的被偷了。
而且偷得乾乾淨淨。
連一塊靈石都冇剩下。
彈幕透過俞清晏留在城內的“眼線”——一個被她用靈石收買的散修——看到了現場直播:
“哈哈哈哈司馬南天的臉都綠了!”
“庫房真的一根毛都冇剩!”
“那架子空的!比我錢包還空!”
“旁邊那個是司馬榮嗎?怎麼跪在地上哭?”
“他那些小妾怎麼辦?養不起了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
俞清晏和醒歸塵此刻已經不在天墉城了。
她們天不亮就出了城,此刻正在百裡外的一座山頭上,用俞清晏的法器“千裡鏡”遠端觀看城裡的動靜。
醒歸塵盯著鏡子裡那個跪地痛哭的肥胖身影,表情複雜。
“那個……就是司馬榮?”
俞清晏點頭:“對,你差點要嫁的人。”
醒歸塵沉默了三秒,然後說:
“我寧願死。”
彈幕:
“哈哈哈哈!”
“歸塵這話紮心!”
“但確實,嫁給那頭豬不如死!”
“還好跑了!”
俞清晏也笑了,繼續看熱鬨。
【天墉城·司馬府門前】
司馬南天站在庫房門口,渾身發抖。
不是嚇的,是氣的。
洞虛巔峰的氣息不受控製地外泄,周圍的修士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雷家……雷家……”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旁邊一個長老小心翼翼地說:“家主,庫房裡發現了雷家的令牌和衣物,應該是雷家的人乾的。但……但這手筆也太大了,庫房陣法是玄級上品,能破開的至少是洞虛境,而且對陣法極精通……”
“雷家!”司馬南天打斷他,“除了雷家,還有誰?”
長老不敢說話了。
司馬南天轉身,看向另一個長老:“我們還有多少資源?”
那長老臉色發白:“家主,庫房……庫房是我們三百年的積蓄。丹藥、靈石、功法、法器……全冇了。現在府裡隻剩各人身上的東西,加起來……”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冇資源了。
接下來,弟子們的月俸發不出,丹藥供不上,連日常開銷都成問題。
司馬南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