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奇異紋路，天然道紋！林依依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她見過秦風挖出過喪屍——那次嚇得她好幾晚沒睡好。
她見過秦風挖出過水晶棺材——那次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見過秦風挖出過符咒、變身器、紫金鈴——每次都覺得夠離譜了。
但從來沒挖出過骨頭。
會發光的骨頭。
“這得是多少年前的東西？”她喃喃道，眼睛還盯著螢幕，看秦風把那根斷骨收進揹包裡。
黃浩想了想，艱難地擠出一句：“看那坑裡的骨頭堆，至少幾百年前吧？說不定更早。”
林依依沉默了。
幾百年前的人，骨頭還會發光？
那這個人，生前得是什麼樣的存在？
她腦子裡冒出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神仙？妖怪？還是什麼古代的大能者？那些修仙小說裡不都寫什麼得道高人的遺骨能發光嗎？可那都是小說啊，是假的啊。
但眼前這個是真的。
她親眼在直播裡看到的。
黃浩正盯著手機螢幕發愣，忽然手機震動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本地的號碼，但沒見過。他皺了皺眉，接起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帶著點當地口音：“請問是黃浩嗎？我是當地派出所的。”
黃浩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坐直了身子：“對，我是黃浩。您好。”
“我們在網上看到直播了，有人報警說你們在山上挖出了人骨。”那邊的聲音頓了頓，“情況屬實嗎？”
黃浩看了林依依一眼，對著電話說：“屬實。而且不止一根兩根，是很多很多，堆成山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然後說：“你們現在還在現場嗎？”
“對，我們在山腳下，挖寶的那個人在山穀裡麵。我們一直在等。”
“好。”電話那頭傳來翻紙的聲音，“我們已經聯絡了市裡的考古部門，他們會派專家過來。大概幾個小時能到。在專家到之前，你們不要離開，也不要再動那些骨頭。”
黃浩點點頭：“明白。我們就在這兒等著。”
“把具體位置發給我，我們的人先過去看看。”
“好的，馬上發。”
結束通話電話，林依依立刻湊過來問：“誰啊？”
“當地派出所。”黃浩收起手機，臉上還帶著剛才通話時那種嚴肅的表情，“剛才直播的時候有人報警，現在警方已經聯絡了考古部門，正在往這邊趕。”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還在直播的畫麵，補充道：“那麼多白骨，肯定有歷史價值。讓他們來看看也好，說不定能查出這些東西的來歷。”
林依依點點頭，又看向手機螢幕。
畫麵裡，秦風還站在那個坑邊，手裡握著那根斷骨，周圍的骨堆在金光散去後恢復了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那邊怎麼辦？”林依依問，聲音裡帶著點擔心。
黃浩想了想，拿起手機，對著螢幕喊了一聲：“秦風！聽得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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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秦風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有些飄忽，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聽見了，怎麼了？”
“當地警方和考古隊正在往這邊趕，大概幾個小時到。”黃浩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楚些，“你先別走，等他們來了再說。那麼多白骨，得讓他們看看，說不定能查出什麼。”
秦風沉默了兩秒，然後說：“知道了。我在這兒等。”
林依依湊近手機，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像是怕驚著誰似的：“那根骨頭......你沒事吧？”
秦風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笑意，但聽起來有點奇怪——不是平時那種輕鬆的笑，而是帶著點恍惚，像剛從夢裡醒來：“沒事。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奇怪？”林依依的心提了起來。
“嗯。”秦風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握著它的時候，總覺得......它在看我。”
林依依愣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
它在看我？
一根骨頭？
黃浩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手機說：“行了，別多想。等專家來了再說。你先在那兒待著，我們這就上去找你。”
秦風應了一聲：“好，路上小心。”
結束通話通訊。
林依依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把揹包重新背上。
“走吧，上去找他。”
兩人背上揹包，朝山上走去。
腳下還是那些碎石，還是那些帶刺的灌木，還是那條難走的路。但這一次林依依走得很急，步子比來時快多了，有時候踩滑了也顧不上，踉蹌一下又繼續往前走。
黃浩在後麵跟著，喘著氣喊：“慢點慢點，摔了怎麼辦！”
林依依沒理他，隻是低著頭繼續爬。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麼。
可能就是那句話吧。
“它在看我。”
一根骨頭，在看他。
這聽起來太嚇人了。
......
秦風站在坑邊，久久沒有動彈。
風從頭頂的天井吹下來，拂過他的發梢，吹動他的衣角，但他像一尊雕塑似的，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
金光已經徹底收斂了。
那根斷骨靜靜地躺在他掌心，隻剩下一層淡淡的光暈包裹著它，像一層薄薄的膜，又像某種呼吸的節奏——那光暈一起一伏，一起一伏，極輕極緩，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秦風把它舉到眼前，仔細端詳。
骨頭斷成兩截。他手裡這一截是下半段，大概有成人的手掌那麼長，茬口參差不齊，邊緣有些細小的裂紋，像是被巨力生生折斷的——不是刀砍斧劈，是那種純粹的、蠻橫的力量，硬生生把它掰成兩半。
骨麵並不光滑。
上麵布滿了一道道紋路。
不是裂紋——裂紋是亂的，是無序的，是破損後留下的傷痕。這些紋路不一樣，它們太規整了，太有章法了，像是刻上去的，又像是從裡麵長出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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